雨下得更密了。
噼里啪啦。
雨点砸在黑色的伞面上,沉闷的声响像是给这颗躁动的心敲起了鼓点。
苏怀萱说完那句狠话,没等我回嘴,转身就走。
她走得急,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本来就没扣扣子,随着肩膀的摆动,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大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里。
里面的香槟色真丝睡裙彻底露了出来。
这布料极薄,被潮气一浸,贴在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
背影太绝了。
腰肢收得极细,那根系在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仿佛只要轻轻一扯,整个人就会散开。
再往下,是陡然撑开的弧度。
臀儿挺翘,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随着走动,在那层丝滑的布料下荡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那双腿又直又白,小腿肚的线条紧致流畅,每一次提步都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律。
脚上那双一次性拖鞋早就湿透了,边缘沾满水痕。
脚后跟被磨得微微发红,脚趾因为冷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微微蜷缩着。
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尖上。
那根用来挽发的木簪子歪得更厉害了,随时都会掉下来。
几缕湿漉漉的碎发贴在后颈上,衬得那块皮肤白得晃眼,还带着刚才被捂出来的淡粉色。
我盯着那一抹白。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去他妈的考察期。
去他妈的八块一斤。
我把伞柄往腋下一夹,两步跨上去。
伸手。
直接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抱住她,死死地抱住,把她揉进骨血里。
真丝布料滑腻得抓不住手。
底下的肉却是热的,软的。
苏怀萱身子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我把下巴重重地搁在她肩膀上,鼻尖蹭着她耳后的软肉。
那股子蜜桃味混着雨水的潮气,还有她身上独有的体香,直往鼻子里钻,烧得人喉咙发干。
“苏予乐!”
她声音有点抖,带着点虚张声势的怒意。
“撒手!这是学校!”
我不撒。
非但不撒,手臂还收得更紧了。
那截蜂腰被勒得陷了下去,反而把下面的曲线挤得更夸张。
我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滑。
掌心贴上了那团饱满的肉。
弹。
软。
手感好得让人发疯。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真丝,我能感觉到她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栗,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修长的脖颈。
湿热的。
带着点香味。
我张嘴,在那块白腻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就是磨牙。
用了点力气,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
“嗯……”
苏怀萱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唧,像是小猫被踩了尾巴,尾音发颤。
她身子软了半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手臂上,全靠我的力气支撑着。
“混蛋……”
她骂道。
声音却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像是在撒娇。
“要死啊你……被人看见……”
“没人。”
我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尖在她耳垂上舔了一下。
那里是她的敏感点。
我知道。
果然,她缩了缩脖子,整个人抖了一下,耳根子红得像是要滴血。
那抹红顺着脖颈往下蔓延,没入领口深处。
我把她身子强行扳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伞歪在一边,雨水打湿了她的刘海,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她那张脸,此刻美得惊心动魄。
眼角泛红,那双平日里精明算计、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桃花眼,此刻水汪汪的。
里面像是藏着一汪春水,波光潋滟,全是慌乱和羞意。
嘴唇微微张着,喘气有些急。
胸口剧烈起伏,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却还要强撑着长辈的架子。
“苏予乐。”
她板着脸,眉头皱起来,做出一副严厉的样子,试图唤醒我那点可怜的尊师重道之心。
“你再这样,我真生气了啊。”
“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赶紧松开,不然我……”
装。
接着装。
我看着她那双眼睛。
那里面的慌乱和羞涩都要溢出来了,哪有一点真生气的样子?
分明就是欲拒还迎。
分明就是在等着我更进一步。
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只会让我更想欺负她。
我没说话,直接低头压了下去。
目标明确。
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苏怀萱瞳孔猛地放大,倒映出我放大的脸。
她下意识地伸手推我的胸口。
手掌软绵绵的,抵在我的胸膛上。
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抚摸,掌心的热度透过湿透的衬衫传过来。
两唇相贴。
软得不可思议。
带着点雨水的凉意,又带着点她嘴唇特有的甜味。
那是罂粟的味道。
我试探着想要撬开她的齿关。
她咬得死紧。
两排贝齿紧紧闭合,像是一道顽固的城门,死活不让我进去。
哪怕被我亲得嘴唇发红,哪怕鼻息都乱成了一团,她还是守着最后那点底线。
那是她作为长辈最后的尊严。
“唔!唔!”
她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声音,手在我后背上胡乱拍打,毫无章法。
我不管。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防止她逃离。
一只手死死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揉,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就在我准备用舌尖强行顶开的时候。
一只手突然摸上了我的耳朵。
这回不是调情。
是真用了劲。
指甲掐进肉里,狠狠一拧。
那种钻心的疼瞬间顺着神经传遍全身,像是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松开了嘴。
苏怀萱趁机一把推开我。
她往后退了两步,背靠在那棵老槐树粗糙的树干上,退无可退。
她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真丝睡裙的领口更乱了。
嘴唇红肿,上面还沾着水光,那是我的杰作。
眼神里终于带上了点真正的恼羞成怒。
那是被戳破心思后的气急败坏,也是长辈威严扫地的羞愤。
“苏予乐!”
她一只手还死死揪着我的耳朵,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根本没打算松开。
“你是狗啊!见人就啃!”
“疼疼疼!断了断了!”
我歪着头,顺着她的力道,呲牙咧嘴地求饶,身子不得不跟着往下弯。
“萱姨,轻点,真断了以后咋听你训话啊?”
“断了活该!”
她虽然骂着,手上的力道却松了几分。
雨还在下。
她瞪着我,眼里的水雾还没散。
那副样子,既像是要吃人,又像是刚被人欺负过的小媳妇。
又纯又欲。
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