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
手握住黄铜门把手,轻轻一拧。
“咔哒”一声轻响,门没锁。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带着水蜜桃甜香的暖香扑面而来,将我包裹。
房间里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苏怀萱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脸上贴着一张黑乎乎的面膜,只露出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和一张红润的嘴唇。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睡裙,两条白皙修长的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睡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听到动静,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翻了一页书,语气慵懒:“送到了?”
“送到了。”我反手关上门,顺带按下了反锁键。
听到落锁的声音,苏怀萱翻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终于抬起头。
我像是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一步步朝床边逼近。
“站住。”
就在我即将扑上去的那一刻,一只白嫩的脚丫从被子里探出来,精准无误地抵在了我的胸口。
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上还涂着透明的指甲油,触感微凉,却像是一块烙铁,烫得我浑身一哆嗦。
“一身的火锅味,还有外面的风尘味。”苏怀萱嫌弃地皱了皱鼻子,脚趾在我胸口不轻不重地踩了两下,“滚去洗澡。洗不干净不准上床。”
“遵命,女王大人。”我抓住那只作乱的脚丫,放在嘴边亲了一口,换来她一声娇呼和一记毫无杀伤力的飞踢。
我拿了换洗衣服,冲进浴室。
这绝对是我有生以来洗得最快的一个澡。冷水混合着热水冲刷着身体,却怎么也浇不灭心头那团火。沐浴露随便抹了两把,冲洗干净,擦干身体,套上睡裤就冲了出去。
前后不到五分钟。
回到房间,苏怀萱已经揭了面膜,正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往脸上拍打着各种瓶瓶罐罐里的护肤品。
“啪啪啪”的清脆拍打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背对着我,睡裙的领口有些低。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后背那两块精致的蝴蝶骨若隐若现,曼妙的颈部线条一路延伸至半遮半掩的香肩。
这谁顶得住啊。
我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她。
刚洗过澡,我身上带着湿润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贪婪地嗅着她颈窝里的馨香。
“别闹,我还没弄完呢。”苏怀萱拍开我不安分的手,继续往脸上抹着精华液。
“弄这些干嘛,你已经够美了。”我偏过头,不管不顾地在她白皙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发出“吧唧”一声脆响。
“你要死啊!”苏怀萱气急败坏地转过头,举起沾满精华液的双手,想打我又怕弄脏了我,只能干瞪眼,“呸呸呸!我这可是腊梅!好几千一瓶呢!全被你吃进去了!”
“几千块钱算什么,明天我给你买一车。”我耍起无赖,双手环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抱向大床。
“哎呀!苏予乐你放我下来!我手还没洗!”
苏怀萱惊呼一声,双腿在半空中乱蹬。
我把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整个人顺势压了上去。
“先欠着,等会儿一起洗。”
我低头,封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个吻来得凶猛而急躁。带着长久以来的渴望和压抑,不留余地地攻城略地。
苏怀萱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双手推拒着我的胸膛。但很快,在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她的抵抗化作了一滩春水。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我的脖颈,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
唇齿交缠,呼吸急促。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空气变得黏稠而暧昧。
我的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慢慢往上滑,触碰到那丝滑的布料。
“等……等一下……”
苏怀萱偏过头,躲开我的索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桃花眼此刻水雾弥漫,眼尾泛着迷人的红晕,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透着致命的诱惑。
“怎么了?”我声音沙哑得可怕,强忍着体内横冲直撞的邪火。
“我去……洗个脸……”她推开我,慌乱地从床上爬起来,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跑进了浴室。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平复呼吸。
这女人,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磨砂玻璃门透出她窈窕的身影。弯腰洗脸时,那浑圆挺翘的曲线在薄如蝉翼的睡裙下展露无遗。
我躺在床上,看得口干舌燥,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在血管里沸腾,随时都会冲破理智的束缚。
漫长的五分钟过去。
水声停止。
苏怀萱擦干脸,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她做好了心理建设。脸上的慌乱不见了,多了一分故作镇定的从容。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然后转过头,用那双无辜的、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我,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明天的天气:“怎么了?怎么不理我?”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裂。
“萱姨,你太坏了!”
我低吼一声,如同饿虎扑食般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哎呀……你轻点……”
伴随着一声娇呼,房间的顶灯被我“啪”地一声关掉。
整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在这片狭窄而静谧的星空里,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像是一颗失去控制的流星,带着滚烫的高温和无可阻挡的冲力,蛮横而精准地刺入了那片未知的星域。
流星雨开始爆发。
时而急促如骤雨,狂风暴雨般席卷一切,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时而缓慢如春风,和风细雨般抚慰着每一寸干涸的土地。
物理课上说,真空不能传声。
但在这片由我们共同构建的星空里,我却真切地听到了那世间最美妙的乐章。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顾虑,在这一刻统统化为灰烬。
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那份深藏心底、终于破土而出的浓烈爱意。
“萱姨……我爱你……”
我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呢喃,声音沙哑而虔诚。
“小混蛋……”她咬着我的肩膀,声音破碎不堪,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沉沦。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