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喜欢上洛黎的宠物?
“你以对『苦恸』的信仰为誓?”
低沉沙哑的声音透过面甲,那道被重甲包裹的身影顿时吸引了全场目光。
分布在战场之中的处理人无人不认识眼前这位定居第六支柱的上位。
那是不缚死咒?
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片战场?这里并非主要战场,而纽兰卡居然委托了一位上位降临至此!?
“回答我,年轻的苦修士,你是否已声称以对『苦恸』的信仰为誓。”
漆黑重甲的威压如同凝为实质,嘈杂的战场都被那低沉至极的声音压迫至鸦雀无声。
战场中央的不焚者缓步后退,他已心生退意,可碍于背负着营销合同,他无法利落地逃出此地。
“年轻的苦修士,我会检验你的信仰。”
地面在震颤,楼宇在嚎叫,没有等那位准上位有任何反应的时间,一道黑影伴随着龟裂的大地,砸落在他的面前。
沿线的所有处理人都被掀起的大地抛飞,残余的战斗人员看向眼前这疯狂的一幕,终于反应了过来。
整片大地都在不缚死咒的攻击之下嘶吼。
银冠贸易区的整条战线在瞬间溃散,无数处理人不顾身边一切,丢盔卸甲,向后逃窜而去!
没人想招惹战场之中的上位,而且纽兰卡一侧出现的还不止一位上位,那道亚麻色的身影始终站在战场之中,俯视着所有人。
“纽兰卡的董事长之子,他到底多有钱?居然能委托两位上位?”
“这下,银冠的股价要暴跌了。”
银冠的『资本』术师注视着前线的一幕,面色凝重。
他可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在一场战斗之中委托数位上位。
“看来我们的财富在他之下,撤!”
随着『资本』术师的撤离,所有银冠方的人员都彻底失去了攻击欲望,纷纷向后撤去,只留下一地无人认领的免费尸体。
绝大部分尸体的债权都属于银冠,但贸易区交战期间,纽兰卡不可能因为杀人而向银冠赔款。
纽兰卡防线前,众人扭头相望,眼中的喜悦难以压制。
“是新鲜的免费尸体,快!打扫战场,别给我浪费,新鲜的尸体才值钱!”
无视了部下在前线对尸体开膛破肚的场面,劳朗的身体残破不堪,他靠在废墟之中,视野几乎被渗出的血液填满。
可他却竭尽全力地想要睁开眼睛,看向站在他身前的那道温婉背影。
悲罔悼歌如同从他的脑海之中走出,在他濒临死亡之际挽救了一切!
失败的投资是金融术师的耻辱,身边那些目光短浅的废物都认为他对悲罔悼歌的投资无比失败。
可现在呢!
没有什么是比一笔曾被所有人嘲笑的投资,却在某个意想不到的瞬间给予你难以想象的回报更加甜美的事情了。
“哈……哈哈。”
劳朗靠在碎裂的混凝土块上,后脑勺抵着冰冷的断面,视野里那道亚麻色的身影正背对着他。
忽然,那道身影微微偏头,在给予劳朗一个淡淡的微笑之后,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只留下淡淡的芳香。
呼吸骤停,劳朗的心脏在疯狂跳动。
那道微笑仿佛贯穿了他的灵魂,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感涌上他的大脑。
过去沉寂在脑海之中,有关于悲罔悼歌的画面同时翻涌而起——
哦,如此美丽。
他突然好想把所有钱都交给悲罔悼歌啊。
……
千面遗容掉落在地。
在人前显圣过后的悲罔悼歌重新成为了悲子,化为了一团闪烁着光点的雾气,涌入洛黎的空间口袋之中。
作为对劳朗送上封装空间的报酬,洛黎出手救下了那位董事长之子。
原本他只打算用悲子带劳朗跑路,但他却没有想到不缚死咒居然想要掺和一脚。
“他的命可比这个口袋值钱,这下两清了。”
洛黎绝不会亲自以上位的身份踏入贸易区的战争之中,他没有忘记斯威夫特贸易区借用自己和梅薇丝之间的联系,成功发动了金融风暴。
只要身处第六支柱,无论洛黎做什么,这里的『资本』术师总能把事情牵向他不愿意看见的一幕。
“老板,纽兰卡的董事长之子不会真的看上你的宠物悲子了吧?”
缇希雅的发言依旧跳脱,她抱着悲子的手机,不断刷着劳朗发来的消息,连连发出惊呼。
“悲子怎么在你嘴里都退化成宠物了?”洛黎摇摇头,“好了,把钱转给我吧。”
“哎,你是怎么做到找我要钱要得那么自然的。”
缇希雅嬉皮笑脸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虽然嘴上说着不满,但她倒也没有犹豫,把账户里的所有资金全部转给了洛黎。
一笔足以买下数座柔情猫娘的盾币被打入洛黎的账户,但他的反应却不咸不淡:“比我想象得少。”
“哎呀,你指望我能拿多少?要是我真在启明星赢下了足够买下贸易区的盾币,他们也不会给我啊。”
“我和他们的董事签订了合同,轮盘赌博的收益作废,我只能和启明星平分战胜银行家的战利品。”
“而且那么多人押注我,我总不能不分钱嘛。”
缇希雅郑重其事:“老板,你知道吗,当老板最重要的事情是知道如何给手下分钱,你在这点上可还差着远啊。”
这位白毛经理开始背着手,在洛黎的面前讲述起她的生意经,一副成功人士上台演讲的作态。
洛黎看着她晃悠来晃悠去,心思却已经飘散。
他会前往斯威夫特贸易区,弄清楚那场金融风暴的起因,他从芙若拉口中得知,一般的贸易区可无法仅仅通过梅薇丝斩杀董事这种级别的事情撬动金融风暴。
联系到银行家曾告知他的情报,一位名为投机家的英灵曾出现在奥菲利亚贸易区,洛黎最终决定伪装自己,前往斯威夫特贸易区。
洛秧调整好了洛黎的外貌,一位身姿挺拔、西装革履的亚人出现在镜中。
洛黎压低绅士帽,帽檐在额前投下一道窄窄的阴影,他站在镜子前最后端详了一遍自己的倒影。
随后他转身,推开房门。
斯威夫特贸易区的钢铁森林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