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就连闫老三都吓了一跳。
他虽然横,但也知道真放狗把人咬死咬残了,那可是天大的麻烦,赔钱都够他喝一壶的!
“疯婆娘,你干什么,拉住!”
他急得大喊。
“小黑,大黄,回来回来。”闫老三急的继续大喊。
刹那间。
杨晨眉心的天眼开启,一道金色的雾气咻的射入两只狗的眼睛里。
扑在半空的两条马犬,身体同时一僵,眼中原本凶狠嗜血的红光变的更加狂暴!
它们瞬间忘记原本的目标,在空中扭转身躯,四只凶狠的狗眼,锁定了它们的男主人闫老三
“嗷呜~~~”
“汪汪汪汪~~~”
“你你这畜生,干什么!”
“大黄,小黑,给老子住手!”
闫老三惊骇地看着自家养的狗反扑自己,脑子还没转过来。
黑犬已经凌空跃起,狠狠撞在闫老三胸口!
“噗通!”闫老三被撞得仰面摔倒,后脑勺磕在地上,眼冒金星。
还没等他挣扎,那条黑犬已经张开血盆大口,朝着他脸上狠狠咬了下去!
“啊!!!”闫老三发出凄厉的惨叫,双手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推开狗头。
但马犬咬合力惊人,死死咬住他脸颊一侧的皮肉,疯狂撕扯!
另一条黄褐色的马犬也扑了上来,它没有去咬别处,而是和同伴一样,目标明确,闫老三的头部和脖颈!
它一口咬向闫老三胡乱挥舞的胳膊,借力一甩头,差点把闫老三胳膊扭断,紧接着狗头一低,森白的牙齿朝着闫老三脖颈动脉位置咬去!
两条狗很聪明,仿佛老虎一样,竟然知道锁喉玩法?
这一幕把朱胖子给看呆了,两只狗太他妈聪明了。
这他妈是要主人的命啊!
“救命,救命啊,疯了,狗疯了,咳咳咳.......”
闫老三的惨叫变成了绝望的哀嚎,脸上,脖子上瞬间鲜血淋漓,皮开肉绽,模样恐怖至极。
围观的女人们吓得急忙后退,大家都被两只狗发狂的模样吓到了。
“老三老三!”闫家婆娘惊呆了,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养的一向听话凶猛的看家狗,怎么会突然调头攻击主人!
她吓得手足无措,想上前又不敢,只能尖声大叫:
“快,快来人啊,帮忙啊,我家的狗发疯了,咬人了!咬自己人了!”
四周看热闹的女人哪里敢上前,把围观的村民们都吓傻了。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闫老三,转眼间就被两条恶犬扑倒在地疯狂撕咬。
鲜血溅了一地,惨叫声听的人头皮发麻。
张秀梅吓的抱住儿子的胳膊,浑身发抖:“晨晨……这,这是咋回事……”
杨晨笑道:“妈,这叫自作孽,不可活,连他自己养的狗,都看不过去他做的缺德事,反咬一口了。”
“这.......”
张秀梅心地善良,虽然恨极了闫老三,但眼看人要活活被咬死,也有些于心不忍。
这时,一个年纪大的村民回过神来,喊道:“快,快拿家伙把狗打开,要出人命了!”
几个胆大的汉子反应过来,转身就往自家跑去拿铁锹、锄头。
两条马犬此刻状若疯魔,完全沉浸在撕咬闫老三的狂暴中。
闫老三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脖子上被咬开一个大口子,鲜血汩汩涌出,眼看是活不成了,就是救护车来了都不顶。
两条狗似乎完成了某种命令,脑袋里收到了新的指令,松开嘴巴,沾满鲜血的狗头转向了旁边呆若木鸡的闫家婆娘。
“汪!”
“汪汪汪!”
小黑低吼一声,丢下奄奄一息的闫老三,和那条黄褐色马犬一起朝着女主人猛扑过去!
“啊,别过来,大黄,黑子,是我啊!”
闫家婆娘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自家院子里跑。
人的速度哪里比得上发狂的大型犬。
她刚跑出两步,被黑犬从后面扑倒,重重摔在地上。
黄褐色马犬紧跟而上,一口咬在她的小腿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闫家婆娘发出比闫老三更凄厉的惨叫。
闫老三为了训练恶犬,他去了宠物医院,把两条狗原本的牙齿给拔了,而是换上了更尖锐更凌厉的牙齿。
现在。
两只马犬的咬合力,相当于藏獒!
两条疯狗毫不留情,对着倒地的女主人疯狂撕咬。
重点攻击脖颈和头部,场面血腥令人不忍直视。
“快,快打!”
这时。
几个村民拿着铁锹、锄头冲了回来。
看到这景象,虽然害怕,还是壮着胆子围了上去。
“打死它们!”
“照头打!!”
铁锹,锄头雨点般落在两条疯狗身上,头上。
两条狗吃痛,发出愤怒的呜咽,却依然死死咬着闫家婆娘不放,仿佛不把她咬死绝不松口。
村民们发了狠,更加用力地击打。
终于,在承受了无数次重击后。
黑犬率先脑袋一歪,松开了嘴,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黄褐色马犬又坚持了几秒,也被一铁锹拍碎了头骨,瘫软下去。
直到断气,它们的牙齿还紧紧嵌在闫家婆娘脖子上的皮肉里。
现场一片死寂。
地上,闫老三倒在血泊中,脖子几乎被咬断,面目全非,一张脸看到都恶心,早已没了气息。
闫家婆娘躺在几步外,脖颈处一片血肉模糊,双眼圆睁,已经气绝身亡。
两条凶神恶煞的马犬,同样也死的惨不忍睹。
所有围观的村民都脸色发白,有的人已经忍不住干呕起来。
张秀梅紧紧抓着儿子的手,不敢去看闫老三夫妻的模样。
杨晨嘴角浮出一抹癫狂笑容。
想放狗咬人?就让你们自己尝尝被狗咬死的滋味。
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
“呜哇~呜哇~~~”
一辆蓝白涂装的警车穿过村道,停在了宅基地路旁。
车门打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快步走了下来。
为首的警察看起来三十多岁,脸色严肃,一眼就看到地上血腥的场景和围观的村民,眉头紧紧皱起。
“什么情况?刚才是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