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男张了张嘴,想问杨晨下半身是不是得一丝不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都是光屁股了,肯定得一丝不挂,自己要不要找个东西贴上?或者穿三点式的泳衣。
既然求人家治病,必须把内心的羞涩收起来。
人家杨先生都不介意,她在这儿扭扭捏捏像什么样子?
张胜男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大方的笑容。
“杨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喊我胜男。”
杨晨道:“胜男,这个名字好,胜男胜男,胜过男子,寓意巾帼不让须眉,你也可以喊我大杨。”
“大杨?”
张胜男目光微微一怔,“为何是大杨?”
“日后你就知道了。”
日后?
张胜男总觉得这两个字有点怪怪的,也没多想。
“下午我让人准备了酒精灯,还有一套银针,还需要准备什么吗?”
“去洗洗吧。”
“啊……好,好的。”
张胜男点点头,转身往楼上走去:“大杨你请跟我来。”
杨晨跟着她上了三楼卧室。
张胜男的卧室很大,装修是简约风格,灰白调子,干净利落。
床头柜上摆着一盏酒精灯和一包银针,俨然她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治病工具。
“东西都在这里了,我先去简单冲个澡。”
随后。
张胜男走入浴室。
浴室的门关上,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十五分钟后,张胜男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睡裙,还是白色的,吊带款式,比之前那件更薄更软,贴在身上,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轮廓,头发用毛巾包着,露出光洁的脖颈和锁骨,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
“那个,我需要怎么做?”
杨晨指了指床:
“你趴下就可以了,我需要把你的睡裙撩上去,不介意吧?”
“不介意~~”张胜男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如果杨晨长得丑她就介意了,被杨晨看光也不亏,更何况他现在是治病救人的医生。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紧紧攥着床单。
睡裙下,身体曲线毕露,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还有那双笔直修长的长腿,并得紧紧的,或许是太紧张了,脚趾微微蜷缩。
杨晨走到床边拿起银针,在酒精灯上简单消毒。
他伸出手,轻轻把睡裙撩了上去。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女人和师娘一样,都有腰窝,腰窝浅浅的,腰线流畅。
张胜男竟然为了让杨晨方便施针,连内裤都没穿,果然是一个大方的女子,杨晨还以为她怎么也得穿个三角裤衩子.......
浑圆的弧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饱满,紧致,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杨晨深吸一口气。
张胜男趴在床上,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红得像着了火。
她能感觉到杨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纯粹是为了让杨晨方便施针,对方若是想占便宜,即使穿了内衣也挡不住,索性干脆不穿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杨晨盯着一片雪白,足足待了三四分钟。
不是他定力差,是这场面实在太考验人了。
一个一米八的长腿美女趴在床上,衣衫半解,等着他施针,换谁都得多看两眼不是吗?
张胜男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动静,忍不住小声问:“大杨,可以开始了吗?”
杨晨回过神,“嗯,我在确定穴位。”
他伸手,轻轻按在她腰窝的位置:
“另外,你不冷静下来,屁股一直抖,我没办法施针,我需要一只手按住,冒昧了。”
说罢,他的手按了下去。
手掌贴上肌肤的瞬间,张胜男身体一颤,咬住嘴唇没让自己叫出声。
杨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杂念,另一只手拿起银针。
第一针,腰窝下方,肾俞穴。
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张胜男微微一颤,感觉到了疼痛,中医针灸果然很疼,不过她强忍着没出声,比起针灸的疼,羞涩心理更多一些。
第二针,再往下,八髎穴。
第三针,更往下,秩边穴。
每一针下去,张胜男都能感觉到一股酸胀的感觉从一点蔓延开来,不是很疼,却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
杨晨专注地施针,手指稳定,没有一丝颤抖。
每一个穴位都精准无比。
张胜男趴在床上,感受着那只手时不时按在自己肌肤上,心跳始终没能慢下来,不知道杨晨有没有女朋友。
咦?他是道士的话,会不会终生不娶妻?
十几分钟后。
“好了,要留针二十分钟。你忍耐一下,我去客厅坐会儿。”
张胜男闷闷的嗯了一声,还是没敢抬头。
杨晨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怕再待下去做出一些禽兽的事。
张胜男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俏脸变成了血红色。
她侧头看了一眼自己臀部上那些银针,闭上眼睛不敢多想了,这种情况还要再经历四次,四次暧昧的施针。
三楼房间外有客厅,杨晨深吸一口气,骂了自己一句。
“小杨啊小杨,你他娘的是真不争气。”
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吃过极品好肉的人,怎么这点定力都没有?
杨晨决定掏出手机打磨下时间,没想到电话铃声响了。
“喂,妈,咋的了?”杨晨接起电话。
张秀梅的声音传来:
“晨晨,你爸这两天商量着想开一家烟酒专卖店。”
“地点就在你新买的别墅对面,非说开烟酒店很赚钱,不知道是听谁瞎忽悠了,想要投资,这件事妈得和你说一声。”
“烟酒店?可以啊,开呗。”杨晨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能开啊?”
张秀梅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行,妈就是担心赔了钱,天海这边房租还贵,看对的这个店只有一百平。”
“一年五十二万的房租,还不是繁华地段吗,你说你爸这脑子,到底怎么想的……说是别墅对面卖高档烟酒能赚钱,还有石林公馆的别墅,妈去问了物业费,每年一万八,这也太贵了,这么贵的物业有啥用啊。”
杨晨不在意的笑了笑:
“妈,大别墅物业费用贵一点很正常,我爸想开店就开,我全力支持,爸辛苦一辈子了,想折腾点事儿就让他折腾去,赔了能赔几个钱?有我呢。”
“行,有儿子这句话妈就放心了,那你忙吧,妈挂了啊。”
“嗯,妈你早点睡。”
挂了电话,杨晨嘴角浮出一抹笑容。
老爹想开烟酒店那就开呗,就算没生意,一年能赔几个钱?
赔钱也是赔的房租钱,烟和酒不像是水果蔬菜,卖不出去囤放起来也不会掉价。
二十分钟过去。
杨晨看了眼时间,起身推开卧室门。
张胜男还趴在床上,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脸埋在枕头里,睡裙撩到腰上,一片雪白依旧暴露在空气中。
“胜男,开始拔针了。”
杨晨走了过去。
张胜男嗯了一声,身体微微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