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做什么?
只要我能做得到,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
我也不会给你摘——
李南征赶紧追问娇娇姐,她有什么要求。
“我要在今晚。”
娇娇姐轻颤的嘴唇,凑在他的耳边:“做你的新娘。”
李南征满眼的光,随着娇娇姐这个非法要求,瞬间呆逼。
“其实我在这几天,也反复的想过了。”
娇娇姐低声说:“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没谁能阻止我更名商夜宴。这是我的宿命,更是我的劫难。但我必须得在临走之前,完成我此生中最大的心愿。”
成为李南征的新娘。
就是娇娇姐此生中,最大的心愿。
只要今晚夙愿得偿,哪怕明天就走呢,她也能少了很大的遗憾。
她还知道,等她回到商家后,根本无法左右自己的终身大事。
势必会成为别人的新娘。
余生再见李南征的次数,不能说绝无仅有的话,那也是屈指可数。
既然如此——
娇娇姐就必须把她最最珍贵的东西,完整交给她唯一的心上人。
既是告别,也是留念,更是来生的相约。
“娇娇姐。”
李南征真切感受到女孩子,那炙热的夙愿,沉默半晌。
才语气轻松的问:“你知道古代士兵上战场之前,最最忌讳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在临上战场时,对家人的许诺!
有很多士兵在开拔之前,会紧急完婚,希望能给家里留个种,以免不幸战死疆场后,就此绝后。
一般这样做的士兵,活着回来的可能性,很低。
因为他的潜意识内,在提醒他已经留后,解决了最大的遗憾。
那么他在遭遇极度危险时,求生欲很难爆棚。
相反!
开拔之前,对未婚妻说“等我回来,娶你进门”的士兵,因心有牵挂,还有愿望没有达成。
那么在遭遇极度危险时,求生欲则会爆棚。
活着回家的唯一渴望,就可能成为他最终活下来的法宝。
“娇娇姐,你要牢牢的记住。”
“以后无论你是万玉娇,还是商夜宴。”
“也无论你在天东,还是在江南。”
“你最最宝贵的东西,只能是我的。”
“也只能给我!”
李南征双手捧着娇娇姐的脸颊,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但我要的,是最美状态下的娇娇姐!而不是现在这个憔悴如斯,没有丁点女性美的娇娇姐。”
娇娇姐呆呆的看着他。
似懂非懂的眼神,有些萌。
不得不说刺头渣男在哄骗女孩子这方面,还真不是花花家那口子能比的。
“你回商家,就是上战场的士兵。”
“我就是你留在后方的,娇美未婚妻。”
“你在前线浴血厮杀,我在后方夜夜牵挂。”
“你还没有得到我。那你就算杀个血流成河!白骨累累!你也得给我回来。”
“娶我——”
李南征说话的声音里,鼓荡着能把死人说活了的“魅力”。
他自己听着,都能起一层的鸡皮疙瘩。
太他娘的肉麻了。
可除了这样哄骗娇娇姐之外,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啊?
毕竟他比谁都清楚,商家三代长公主最宝贵的东西,真要留在他这儿后,会产生强大的后遗症。
他和秦宫宫都是小胳膊小腿的,承受不起。
关键娇娇姐,是四哥的亲生女儿。
是和缨络阿姨那样,见到他就得乖乖喊叔叔的晚辈。
“你去了商家后,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你是哭闹也好,还是上吊也罢。”
“你都得把你最最宝贵的东西,给我留着。”
“我要娇娇姐在某年某月某日,脚踩七彩祥云的回到青山。我要你满脸俾倪的样子,食指挑起我的下巴。傲慢的告诉我说,你!回来了。再也没谁,能阻止你成为我的新娘。”
“唯有你欠我的,你才能在商家努力的成长。”
“你才能牢牢记得,你还没有成为我的新娘。”
“你才能逼着自己强大起来,成为王者归来青山时,无人敢挡的王。”
“你如果现在就给了我。”
“你就再也没有了变强大,王者重回青山,来找我的动力。”
“你是想拥有我一时,还是拥有我一世呢?”
“自己好好想想,我去外面等你。”
“半小时内,给我答案。”
李南征说完站起来,迈着“娇娇姐的新娘”步伐,快步走了出去。
哎。
该说的,不该说的,李南征都说了。
至于小懦妇能不能被忽悠瘸了,李南征心里没谱。
“怎么样了?”
看到李南征站起来后,商如愿连忙站起来。
“等半小时。”
李南征抬手看了眼手表,坐在了沙发上。
商如愿没有再问,重新坐下。
嘟嘟。
李南征的电话响起。
秦宫宫来电,听起来一如既往的冷淡,实际上却是小心翼翼:“我先和小、李副市回家了。你今晚,还回家休息吗?”
李南征张嘴就回:“我不回家,我去哪儿?”
“哦,知道了。”
秦宫宫回了句,结束了通话。
她在结束通话之前,好像有松了口气的声音,从电话内传来。
“江市这个被你喊了那么久的阿姨,现在反过来喊你叔叔。”
万玉红没话找话,笑道:“这种感觉,还真是奇妙。”
“有什么奇妙的?”
李南征架起二郎腿,点上了一根烟:“还不是老二瞎胡闹,非得整这一死出?红红,他明天正式上任,你可得给我盯紧了。如果他混吃等死,甚至闹出什么绯闻,看我怎么收拾他老婆。”
啊?
如愿红红一呆:“老二犯错,你怎么收拾他老婆?”
嘿嘿。
就是故意调节气氛的李南征,淫笑:“沈老爹可是说过,老二不好好的干。二嫂,就会和别人老蚌生珠的。”
如愿红红——
忍俊不住时,次卧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三人抬头看去。
看到娇娇姐憔悴如斯后,商如愿大吃一惊,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南征红红却敏锐的捕捉到,娇娇姐的双眸里,有疯狂的生机亮泽,在灯光下接连闪烁。
“商,商书记。”
娇娇姐走过来,对商如愿微微点头,挨着李南征慢慢地坐下。
对她说:“麻烦您,帮我呼叫商四先生。现在,我要和他直接通话。”
哦,哦。
好的好的。
商如愿有些手忙脚乱的拿出了电话,拨号呼叫商老四。
嘟!
一下子,商老四秒接如愿的电话,急促的语气:“我是商炎黄,请问哪位?”
如愿把电话,递给了娇娇姐。
“是我。”
娇娇姐犹豫了下,才对着电话轻声说。
“你?”
商老四本能的问:“你是谁?”
呼。
娇娇姐闭眼,轻轻吐出一口气。
才说:“我是,商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