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啥情况?
独自在华山厅内,倚墙心烦的李南征,被包厢门被忽然撞开的巨响,吓的一哆嗦。
纯粹是本能。
李南征噌地跳在了门后的衣架后,立即获得了一些安全感。
不愧是设有最低消费线的贵和酒店,高档包厢的隔音设施太好了。
要不然。
房门在被撞开之前,李南征肯定能听到门外的动静。
砰。
还没等李南征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个年轻人,重重的摔了进来。
紧接着。
就有个女人的惊叫声,在门外戛然而止。
再紧接着。
李南征就看到一个穿着牛仔裤、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被一个满脸邪戾之气的年轻人,用左手掐住修长的脖子,猛地推进了包厢内。
砰。
邪戾年轻人的右手,随手关上了包厢门。
与此同时。
他的左手,也把女人按在了门后墙上。
嘴角浮上淫邪的狞笑:“花姑娘,你地,我大大地喜欢。今晚,我会在这儿让你深刻品尝到,来自异国他乡的深爱。”
金丝眼镜——
双手死死掰住邪戾年轻人的手,张大嘴想尖叫啥的,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松开她!”
最先被踹进来的柴慕容,即便疼的额头冷汗直冒,却还是爬起来。
怒吼一声,扑向了柳生我姐俊。
“八嘎!你地,死啦死啦地有。”
柴慕容刚扑到柳生我姐俊的面前,就被他抬脚,重重的踹了出去。
砰。
李南征亲眼所见——
柴慕容身高一米八、体重怎么着,也得有75公斤以上了吧?
却被柳生我姐俊,看似随意的一脚,踹飞足足三米,落在了那张大圆桌上。
呃。
柴慕容顿时疼的眼前发黑,差点昏死过去。
“啥情况啊,这是?”
“这个金丝眼镜,也是八嘎人?”
“老子就活生生的竖在衣架后,却被他们无视了?”
实在搞不清啥情况的李南征,看着背对着他的柳生我姐俊,心中疑惑。
“花姑娘!他是你的丈夫吗?”
“要西!我最喜欢当着丈夫的面,米系米系他老婆了。”
“不要挣扎,不要叫!这包厢的隔音设施,大大地好!你喊破喉咙!你们的同伴,也听不到的。”
“你地!一定要配合我。”
“毕竟我很快地——”
此时眼里只有薛道安的柳生我姐俊,还真没注意到衣架后的李南征。
他狞笑+淫笑着的,右手就要撕薛道安的衣服。
李南征清醒!
在柳生我姐俊说出那句“花姑娘!他是你的丈夫吗”后,他才知道这只八嘎,在强抢民女。
怎能无动于衷?
哪怕李南征从姐姐俊随便一脚、就能踹飞柴慕容的这一幕中,敏锐意识到这是个散打高手,自己不是人家的对手。
但有些事——
就算拼了命,也得去阻止!
“嗨!出生。”
就在姐姐俊的右手,即将碰到薛道安的衬衣时,他的背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喝。
同样是出于本能,姐姐俊回头。
就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大哥大),狠狠地砸了下来。
八嘎——
柳生我姐俊大惊中,再次本能的缩头。
砰!
飞扑过来的李南征,手里的大哥大,就狠狠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李南征这一下,绝对是奔着柳生我姐俊的脸,砸过来的。
全力以赴!!
没有丝毫的留情,毕竟他已经看出柳生我姐俊,是个散打高手。
不过。
柳生我姐俊这个东洋第二高手、亚洲第八高手的水分,虽说不次于南娇电子的股份。
但他终究是颇具实力、被伊贺家族栽培多年、自身更拥有丰富战斗经验的高手。
就在偷袭的李南征,狠狠砸下来的大哥大,即将砸中他的脑袋时,他及时缩脖子。
大哥大擦着他的左脸,砸在了他的左肩上。
脑袋受伤和肩膀受伤,完全是两码事。
柳生我姐俊真要是被砸中脑袋,就算本事再高,也会懵逼。
左肩被砸中——
仅仅是疼一下罢了!
柳生我姐俊大怒,松开了薛道安,对李南征低吼:“八嘎。”
“我八嘎嫩姐。”
李南征随口回了句,张开双臂抱住了柳生我姐俊的同时,脑袋狠狠砸向了他的额头。
砰。
正要给李南征一个凶狠的膝顶,甚至都有可能爆掉小李的姐姐俊,顿时觉得眼前金星大冒。
提起的右膝,停住。
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实话实说。
单论武力值和杀人技巧,五个李南征对上一个柳生我姐俊,也会死的很惨。
专业这种玩意,根本不是业余能挑战的。
道理很简单。
拥有丰富街头作战经验的李南征,看出姐姐俊是高手后,也根本没打算和他对战。
而是近身缠斗。
只要能用双手死死抱住姐姐俊,他就算有再多的杀招,也很难使出来。
当然。
仅仅是缠住姐姐俊,还不行。
李南征得和他玩命,才能勉强填补业余、专业之间那巨大的差距。
于是乎。
李南征在抱住柳生我姐俊后,就是一个凶狠的头槌!
这种玩命的招数——
那就是杀敌一千,自损一千。
也幸亏李南征,开局就玩命。
要不然柳生我姐俊的那一招膝顶,还真有可能会干废小李。
再说柳生我姐俊。
做梦都没想到,偷袭他的李南征,开局就和他玩命。
被那记凶狠的头槌,给砸的金星直冒脑震荡,眼前发黑耳朵响。
砰!
砰砰。
也不好受的李南征,趁柳生我姐俊还没反应过来,接连施展头槌。
“卧槽,这人是谁?”
“怎么如此的亡命?”
“好汉!我来助你。”
圆桌上的柴慕容清醒,大吼一声。
噗通一声。
从桌子上摔下来,后脑着地,昏死了过去。
薛道安呢?
身为蜀中薛家的嫡女,从小到成婚,都被保护的很好。
啥时候,遭遇过今晚的事?
梦游。
吓傻了。
这就是薛道安当前,最直接的感受。
却不妨碍她,亲眼看到李南征裹挟偷袭之利,对柳生我姐俊接连展开自杀式的进攻。
“傻愣着干什么呢?”
接连七八下头槌过后,李南征也是眼前发黑,不敢再继续玩命。
抬头对傻站在墙边的薛道安,大吼:“还不赶紧的出去,喊人!?”
包厢内的隔音设施太好,可能放鞭炮外面都听不到。
李南征喝令薛道安,马上开门出去喊人。
只要她打开门,嗷的一嗓子。
就算暗中保护他的锦衣精锐不出现——
酒店服务生,或者哪个恰好开门的包厢内客人,也能听到。
“哦,哦。”
薛道安清醒。
慌忙——
冲过来抬起小马靴,狠狠踢向了柳生我姐俊的脑袋!
于是。
随着柳生我姐俊及时歪头,那只性感小马靴擦着他的耳朵,就重重踢在了李南征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