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老黄。”
被簇拥着的李南征,吩咐:“就我现在这个样子,我不说也有些丢人!我给自己人说说是咋回事,还不要紧。可不熟悉的人,就没必要告诉他们了。那个啥!你们两个先去会议室,避免不熟悉的人进去。”
李南征要趁此机会,说出为宫宫举办生日宴会的主要目的。
主要是在行动开始后,为避免没必要的伤亡,安排大家该怎么应对。
当然不能放任,陌生人也去会议室了。
万一混进去的人中,有杀手呢?
“好!明白。”
隋唐和黄少军,立即答应了一声。
李南征被揍成这样——
他们可没了开玩笑的心思,个个都很愤怒,和孙磊等人抢先跑去了客房部那边。
经过薛道安的身边。
薛道安——
在李南征被簇拥着走过来后,她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李刺头”。
砰!
看到那张脸后,薛道安的心儿,忽然狂跳了下。
唰。
她就感觉身上,猛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灵魂在颤栗:“李南征!原来他就是李南征!就是他在昨晚,为了救我和那只小八嘎玩命。宁可被小八嘎,打的吐血,却始终死死的护着我。我却在来人了后,为了自己的颜面!连一声谢谢都没说,就丢下他逃离了酒店。”
她认出李南征后,反应为什么会如此大?
因为——
薛道安身为昨晚的当事人,比谁都清楚,在李南征没出现之前,她所面临的情况,有多么的凶险。
李南征如果没出现,她百分百会被那只小八嘎,玷污。
甚至完事后,都可能会直接灭口!
就算因华山厅的客人来到,小八嘎不得不逃走,她这辈子也完了。
正是李南征救了她,并因她的猪队友操作,最终只能把她死死护在身下。
用他的生命,为她铸就了一道血肉防护墙!!
俩人素不相识。
李南征却为了救她,和畜生玩命。
如此救命之恩,她拿什么报答?
更让薛道安只想上吊的是,她对李南征抱有敌意。
此时此刻——
纯粹是本能反应,心乱如麻的薛道安,慌忙低头。
现场那么多人,而且夜幕四合,李南征也没注意到她。
在秦宫等人的簇拥下,经过她的身边,走向了客房部的门口。
“安安,你跟我来。”
商如愿走到了她身边,牵起了她的小手,跟向了大部队:“你先去客房部前台,在那边等我,别乱跑。以免我出来后,找不到你。”
“哦,哦。”
薛道安点了点头,感觉自己好像梦游那样,被商如愿带进了客房部。
幸亏商如愿此时,只关心李南征究竟是被谁打的,并没有注意到薛道安的脸色。
把薛道安安排在在前台休息室后,商如愿急匆匆的来到了二楼。
二楼有个会场,可容纳百十号人开会。
隋唐、黄少军俩人,带人把在前后门。
严格筛查每一个走进去的人,确保是信得过的自己人。
“没有意外。”
等大家都进去后,隋唐和黄少军对望了眼,一起点头。
关门。
他们几个索性,就倚在前后门,以免外面有人窃听。
足足近百人,都抬头看向了主席台上的李南征。
李南征关掉了麦克风。
又吩咐人,把窗帘拉上。
这才开讲:“我知道,大家肯定觉得我这样做,有些大惊小怪。其实!我根本没把被打这件事,当回事。我真正要说的是,今晚有高达95%的可能性,会出人命。”
啊!?
对此一无所知的隋唐等人,听李南征这样说后,都是大吃一惊。
会议室内,瞬间死寂。
客房部的三楼某个房间内,也是静悄悄的。
江璎珞站在窗前,右手举着大哥大。
她在耐心等待电话那边的朴俞婧,给她提出合理化的建议。
电话那边的朴俞婧——
是真没想到,江璎珞会专门给她打电话,说出了如此隐私的事,请她帮忙想想解决问题的办法。
受宠若惊啊,受宠若惊!
朴俞婧很清楚,她在李南征心中是啥地位。
她更清楚江璎珞,对李南征来说是何等的重要。
现在。
朴俞婧被江璎珞,当做了最信任的人。
她必须得慎重慎重再慎重的,应对这个问题。
沉默了许久。
朴俞婧才低声说:“江市,您说的这种情况,其实并不罕见。我在被培训的那段时间内,被动研读了很多个‘病例’。其中,就有您说的这种情况。首先,我要告诉您。这种情况不是扭曲,更不是心理疾病。而是一种,最真实的人类情感。”
嗯。
江璎珞点了点头:“你继续说。”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夫人在过去的几十年内,始终被爱死死囚禁。”
“如果先生给予对等的爱,夫人无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但先生没有——”
朴俞婧小心翼翼地说:“被爱囚禁的夫人,可能比谁都清楚,先生对不起她。可嫁给先生,是她自己的选择。如果她因此就和先生闹矛盾,就证明她当初的选择,是错误的。这是她无法接受,不敢面对的!她要想心安,就得用‘真爱就是爱他所有的一切优缺点’此类的思想,来欺骗自己。渐渐地,她就会麻木!就会成为一具,彻底丢失自我,只会本能痴爱先生的行尸走肉。”
嗯。
江璎珞用力抿了下嘴角。
不得不承认,朴俞婧的分析,相当的有道理。
朴俞婧滔滔不绝,足足十多分钟。
每一个标点符号,都像是解剖江耀祖、杨甜甜。
江璎珞不住地点头。
“现在,夫人被人唤醒了。”
朴俞婧最后说:“那个人,就成了夫人余生中的一道光!除了那个人之外,包括先生在内的任何男人,都不会被她看在眼里。就像我被培训后,第一个得到我的人,就是我宁可去死!也决计不会去背叛的他。我这样说,您能理解吗?”
江璎珞——
“您可以把夫人在过去的几十年,当做我被美杜莎培训的那些日子。”
朴俞婧干脆的说:“我们被唤醒或者得到后,余生都只会追随那个人!”
江璎珞——
“因此。”
朴俞婧既然把话说透了,那就更干脆:“您想安排人去接近夫人,那就是徒劳的。关键一旦被夫人看出,她可能会彻底的失控。这,就是我和夫人最大的区别。”
失控?
什么意思?
江璎珞轻声询问:“区别,又是什么?”
“我是药物培训,身心献祭。”
朴俞婧说:“夫人是爱情囚徒,只会献祭精神。夫人一旦失控,就会疯狂的找男人,来报复抛弃她的精神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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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道安该怎么报答,救命之恩?
祝大家傍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