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除弹药限制！”
伊万诺夫的吼声压过了整条战场频道。
“进攻！”
“进攻！”
俄韩快速突击组的火力线瞬间向前推移。
火箭炮跟不要钱一样飞出去。
一排接一排。
白烟从后方阵地拖向阴沉天空。
炮弹落地后，废墟像被巨手一层层撕开。
半塌的楼体被掀翻。
埋在地下的印度机枪点被炸成碎铁。
刚从裂缝里爬出的地兽，还没扑到人类阵地，就被火浪和碎石压回坑里。
南韩士兵穿着外骨骼装甲冲在前面。
普通步枪子弹打在装甲外壳上，只能溅出一点火星。
他们根本不停。
两个一组。
三人一队。
扛着龙炎霰弹枪直接贴近废墟边缘。
枪口轰鸣。
普通霰弹先砸碎掩体。
充能槽亮起后，高温龙炎像扇形火幕一样喷出去。
躲在墙后的印度武装被火浪吞掉。
扑出来的地兽也被烧得外甲发红，翻滚着撞进碎石堆。
大卫站在装甲车侧面，枪口还冒着热气。
“继续！”
“别让他们有喘气的机会！”
凯文在后方无人机车里报点。
“右前方二百米，重火力点。”
“楼顶有反坦克导弹。”
“地下裂缝热源增加。”
大卫转头吼道：“龙脊！”
车载龙脊缓缓转向。
巨大的穿甲长箭被机械臂推入导轨。
红色锁定框套住那栋残楼。
下一刻，长箭飞出。
它穿透楼体，扎进后方弹药堆。
爆炸从楼体内部炸开。
火焰像一朵被压扁的花，从每一个窗口喷出。
整栋楼塌下去。
里面的人、地兽、武器和混凝土，全部卷成一团。
俄国装甲车队从另一侧压上。
破晓步枪架在车顶。
蓝白色能量光束不断划过烟尘。
每一次闪烁，都有一片目标倒下。
弹夹清空的提示声接连响起。
后排士兵立刻递上新的能量电池。
没人抱怨消耗。
保护伞已经承诺军功和奖励。
俄国新城和东亚伞区的弹药线也在后方拼命吐货。
前线只负责把这些东西打出去。
天色越来越暗。
夜晚还没降临。
炮火、尘土、浓烟和能量武器的光，已经把天空压得昏沉。
火箭炮的尾焰从头顶飞过。
破晓的蓝白光束像密集的雷线。
龙炎喷出的高温火幕把废墟烤得发红。
龙脊每一次开火，都像在城市残骸里钉下一根燃烧的铁桩。
印度第二防线开始崩。
有人试图撤退。
可后方是被炮火惊动的地兽潮。
有人往城市深处跑。
几只地兽从侧面裂缝钻出，扑倒他们，拖进黑暗里。
有人朝俄韩突击组投降。
手刚举起来，身后地兽就撞穿墙体冲出。
俄国火箭炮没有停。
炮火把人和兽一起吞掉。
红后的战术图上，俄韩突击组的箭头向前推进得极快。
每推进一段，后方就留下大片灰黑色区域。
那是清空区。
也像一条被烧焦的伤疤。
美军无人机把画面传回后方。
山姆坐在临时指挥室里，脸色很难看。
他见过战争影像。
也见过城市被地兽吞掉。
可眼前这一幕让他喉咙发紧。
屏幕里，街道已经看不出原本模样。
地上血流成河。
残肢断臂到处都是。
有些来自地兽。
有些来自人。
更多已经分不清。
华国指挥部里，冯司令也看着同一份画面。
几个参谋沉默得像石头。
韦小安嘴唇动了动，最后没有说话。
这已经不太像收复战争。
更像屠杀。
一场由保护伞装备、俄国狠劲和南韩适应力共同推出来的屠杀。
冯司令声音很低。
“他们打穿了。”
屏幕上，俄韩突击组已经穿透印度第二防线外层。
前方残余火力点正在沉默。
后方地兽潮被炮火阻断。
战术上，效果完美。
人性上，没人能轻松看下去。
伯恩在美国频道里低声说道：“这就是不控弹药的打法。”
山姆盯着屏幕。
“有效。”
伯恩沉默。
山姆又补了一句。
“也可怕。”
前线，伊万诺夫站在装甲车旁。
炮火映得他脸上明暗不定。
他看着前方被炸开的缺口，抬手压下通讯键。
“继续推进。”
“炮火向前延伸五百米。”
“今天，把第二防线撕开。”
红后终端同步更新。
【俄韩快速突击组战果确认。】
【印度第二防线外层突破。】
【地兽潮受到火力压制。】
【联合军功结算开始记录。】
大卫看到最后一行，咧嘴笑了。
“伙计们，保护伞开始记账了。”
“别停。”
“都给我把奖金打出来！”
下一轮火箭炮再次升空。
阴沉天空被尾焰照亮。
废墟深处，传来印度残余部队和地兽混在一起的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