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切石师傅,给买了包烟和水,师傅就答应给切了,只当是几个小孩子贪玩,这么小的料子他也不费力气。
“小姑娘,你想怎么切?”
安禾凭借感觉,直接在料子两边划了两条线,“师傅,就这样切吧。”
切石师傅好笑,赌石哪有直接切两面的,不都是画一条切一条,不然多不吉利。
“行,那我可就切了!”切石师傅把料子固定好,启动机器。
切石师傅还是很有耐心的,虽然知道是几个小孩儿在玩儿,但也没有糊弄,十几分钟后,料子被切下来一面。
切石师傅上前,眼神儿当即有些不对劲儿,紧忙的拿水打了打。
“我糙!”切石师傅没绷住,爆了句粗口。
一众小伙伴立即围了上去,似乎生怕这师傅动什么手脚,东西好坏他们不清楚,但只要是小师妹的东西,帮盯着点准没错。
似乎也察觉当着一群孩子的面儿爆粗口不太好,但切石师傅脸色还是微微发涨,嘴里低呼着,“涨了!切涨了!”
旁边注意这边一群孩子热闹的几个摊主,闻言立即凑了上来,连带着把摊前的客人都给引了过来。
切石师傅拿水又仔细的打了打,然后擦干净才把料子拿到安禾面前,“小姑娘,你的料子切涨了!”说着,还从包里掏出一只手电,打光让她看。
的确是切涨了,安禾虽然对赌石不是很专业,但那透亮的绿色还是认得清的。
周围的游客也瞧见了,有懂行的不由惊呼,“我去,这肉色!这是高冰正阳绿?”
“什么眼神儿?我看啊的确是冰种,但应该没到高冰的品质,而且那特么是帝王绿!啧啧……冰种的帝王绿,稀材啊!”
掐嗑拌嘴这么两句话,周围的人也都知道了这是切出了好东西,纷纷围了上来看热闹,更有识货的已经开始起价。
“小姑娘,这块料子是你的吧,给你1000块,卖我!”这人直接把算盘珠子崩在了周围人的脸上,面对周围人鄙夷的目光,更是脸不红心不跳。
切石师傅还是有良心的,当即隐晦的提醒了一句,“小姑娘,料子切涨了,好东西!拿给你家大人看看!”
安禾点点头,手指着另一条线的位置道,“师傅,这条线你还没切呢!”
切石师傅眨了眨眼,好像没听清,“你……还切啊?”
“嗯!”
看在安禾还是个小孩子的份上,切石师傅还想劝两句,但对上安禾那清澈平静的目光,张了张口,却没了言语。
“行行行,给你切,到时切垮了可不许哭鼻子啊。”师傅也说了句调皮话。
安禾展颜一笑,“师傅你放心,切涨了给您包红包!”
“嚯,小姑娘灵巧!”
切石师傅没再多言,把石料再次固定,周围人这会儿也安静下来,等着结果。
又十来分钟过去,切石师傅上前一看,整个人都是一激灵,紧忙打了打水,脸上的表情既复杂又激动,看向安禾的眼神儿很是怪异。
“你这姑娘,不是老天爷疼到大的吧?”
闻言,周围人都明白怎么回事儿,有那么几个不守规矩的就想往前凑,但安禾这一众师兄弟还是很给力的,早早就围了一圈,就不让往前挤。
生怕别人把小师妹的东西抢去。
似乎怕安禾不识货,切石师傅特意拿灯打了打,和她解释,“小姑娘,你这块料子绝对是涨了!品质绝对达到了冰种,而且还是帝王绿!老值钱了!你可收好!”
他这里给人家切石,眼力自然还是有几分的,多少价位他不敢随便说,但是不是好东西绝对分得清。
切石师傅这话是说给安禾听得,但周围人靠前的多多少少也听见了,而且眼睛都不瞎,那透亮的一片就知道料子差不到哪去。
当即有人询问,“小妹妹,你这料子出不出?放心我不糊弄你,这么多人看着呢,大家共同监督,别欺负人家孩子。”
安禾轻笑,看了那大叔一眼,瞧那气派样估计也是个老板,而且很可能就是翡翠行业的。
“好的,卖!这位老板出多少钱?”
似乎没想到安禾这么干脆,而且面对这样的场面竟然一点不怯场,大叔也是一愣,随即笑道:“价格好说,你得让大叔我现在看看料子吧?真要是好料子,钱差不了你的!”
“行啊!”
安禾也不怕对方乱来,毕竟这会儿人群都快围的水泄不通了,已经有治安过来查看情况了。
除了那大叔,又走出四位老板一起看料子,都明确表示会出价。
安禾自无不可,人越多,料子的价才抬的越高。
几人都很规矩,没有拿起料子乱碰,都只是拿起手电照了照,其中一个不知从哪抽出一块黑布,蒙起来打灯看。
“啧,的确是冰种的,而且是帝王绿,而且切完都通透了,没发现裂!”这话一出,几人都清楚这块料子的品质和价位了。
一人当即出价,“我出二百万!”
说这话时,他没看安禾,而是盯着其他几个竞争对手。
有人笑了笑,瞥都没瞥这人一眼,“320万!”
“330万!”
“我出370万!”
最先要看货的那大叔一直没出价,他看了几人一眼,目光落回安禾身上。
“小妹妹,你这块料子的确是好料子,最主要的已经通透,多大块的料子看的清清楚楚,估摸得有1.5公斤到1.8公斤左右!”
“这样,我出500万买你这块儿料子,等扣完镯子,我再送你这块料子上两块最大的无事牌,你看怎么样?”
大叔一开口,格局瞬间打开,其余几人顿时哑火了,有些犹豫。
到不是没有喊价空间了,几人都是懂行的,这块料子保守应该能出600多万,正常出七八百万也有可能,毕竟是一块难得不遮瑕疵的料子,但他们的利润空间就小了。
但话又说回来,少赚也是赚啊
安禾想了想,盯着那大叔,“500万,我不要无事牌,我要加十二个扳指,十二对儿耳坠!行就现在转账,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中年大叔脸皮剧烈的抽了抽,倒抽一口冷气,这小妹妹!啧——
但他没有直接拒绝,而是仔细盘算起来,十二个板子,十二对耳坠,总重不超300克,应该在280克左右,但算上耗材就多了,可能到400克。
这块料子总共也才1600克到1800克之间,这直接砍下去四分之一!
不过手镯才是他赚钱的大头,虽然费点功夫,但完全不影响他扣手镯。
想了想,他还是点头答应下来,“可以!500万,十二个扳指,十二对耳坠,成交!”
“立字据!”
安禾从随身包包里拿出纸笔,又从一旁店铺老板那里借来了印泥,列下合约条款,二人签字按手印。
一套流程下来,那大叔也看出来了这不是一般家庭的孩子,不敢小觑,把心底那点小心思丢干净,现场给打电话,安排给安禾转账。
等了一会儿,安禾也掏出她那个大哥大电话,给银行打去电话,确认收款后,把料子交给对方。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确定了会尽早把安禾要的饰品先抠出来后,双方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