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蕾不是冲动的人,她悄悄找老院长核实过,得知这个神奇的少女的确捐了50万元!
这说明对方所说的那些话,多半也是真的,没必要糊弄她,也不是小孩子的戏言,毕竟哪个小孩子,能随随便便捐款50万?
反正在她眼里,安禾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是自己未来的老板!
对方如此优秀,她只能归咎于天家教育,而且……无论如何她都不亏,不是吗?
可当到了银行,存折上的的确确多了10万元时,龙蕾清楚的知道,自己遇到了此生最大的机遇。
并非这10万元钱,而是这个少女!
得知自己未来老板还在住酒店后,龙蕾邀请了安禾到家里做客,不嫌弃可以住在家里。
安禾当即打电话和酒店退了房,随着龙蕾回家。
龙蕾家在西城区的老楼,也就是所谓的公房,房改房。
龙蕾拎着菜走在前面,安禾抱着小朵朵跟在后面,穿过狭窄的楼梯间继续走,好在的,楼道内还算整洁。
到家,开锁,龙蕾将人迎进屋,拿出一双新拖鞋给安禾。
“这房子是我公公婆婆的,他们都是工人,最早分配的房子,后来干脆买了下来,我和朵朵爸结婚的时候翻修了下,看着倒是没那么破。”
安禾观察室内布局,进门就是一条小走廊,左手边是厨房,右手边是卫生间,尽头是客厅和卧室。
“朵朵的爷爷奶奶呢,没在这儿住?”安禾搭着话。
龙蕾拎着菜进入厨房,声音从里面传来,“没,我和朵朵爸结婚时就搬出去了,当时在隔壁租的房子,现在在疗养院,安总,喝水还是汽水?”
“龙蕾姐,叫我安禾,或者安安就可以了,公司都没影儿呢,哪来的安总哦。”
“你都给我发工资了,不叫声安总,感觉不踏实。”龙蕾拿着矿泉水和汽水出来,笑着说道。
安禾翻了个白眼,接过了汽水。
一进屋,朵朵这个小丫头就一溜烟的跑进了卧室,此时听到有喝的,又急急忙忙跑了出来,眨巴着眼睛盯着安禾手中的汽水。
安禾坐在沙发上,微微挑眉。
“想喝呀?”
“想!”
“给姨姨揉揉肩,姨姨就给你喝。”
朵朵小丫头收到信号,并且成功破译并理解,立即爬上沙发,依着沙发靠背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在安禾肩膀上抓捏起来。
只不过捏着捏着,小家伙口水就流了出来。
“诶诶诶,不许咬哦!”安禾险之又险的躲过幼崽啃噬。
朵朵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嘴里蹦出一个字,“香!”
“香也不给你咬!”
龙蕾正在吃饭处理食材准备做饭,听见动静探头一看,发现自家闺女正依在自家老板身边,捧着个小瓶盖儿在那里舔啊舔的。
“给她喝了点饮料,没事吧?”安禾示意了下。
“没事,她啥都馋,有时我吃东西也会给她尝尝味道,少喝点没事。”
知道在说自己,朵朵噘了噘嘴,目光又盯上安禾手中的汽水。
“还想喝?”
“姨姨漂亮!”
呦呵,还会说漂亮话!但安禾也没在给她喝,碳酸饮料小孩子喝多了不好,她就勉为其难多喝点,塞给了朵朵一粒大葡萄,让她在一边啃。
小家伙快两岁了,吃东西还是能自己吃的。
在龙蕾家住了两天,安禾坐上了回老家的航班,龙蕾姐这边没有什么特意交代的,如她所说,开公司起码也是两年后的事。
这期间龙蕾就照顾孩子,条件允许深造一下工商管理就可以了。
她帮助对方,不仅仅因为对方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军嫂,同样也因为对方具备真才实学,除了老院长说的那些,她自然也找人核实了一下。
而事实验证老院长还是谦虚了,也可能他也不清楚,龙蕾绝对比他所说的还要更优秀。
只不过因为生活的拖累,让她看起来并不亮眼罢了,也就是说,这是一块被埋没的金子,像是这样的金子其实并不少,只不过少有人去挖掘。
而这些金子凭借自身,因为种种因素,可能永远也无法挣脱土壤的束缚。
她现在淘到了一块金子,她会对其进行清洗,让她露出原本耀眼的光泽,并且会对其进行加工,变成一件成功的工艺品,为她赚取可观的收益!
啊——自己还真是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
回到老家的第一时间,安禾没能休息,而是围绕着老同志们转了一圈,带上伴手礼,并将所见所闻讲给老同志们听。
一群老头老太太们十分受用,这也就导致到家一个星期了,没有一顿午饭是在自己家吃的,没办法,老同志们就爱看她吃东西。
姚姐姐那边她也特意送了礼物,本来是想亲自送过去的,只不过姚姐姐不在家,只能邮寄过去。
……
“……”安禾接起电话,对面没有声音,她也没有先开口。
片刻,对面传来一道略显尴尬,难为情的磕巴声音,“安……安禾,我我……”
安禾声音不娇不嗲,却令对面打了个激灵,“你有五秒钟,什么事?”
“那个,你能再借我点钱吗?”声音落向,安禾甚至能听到对方粗重的喘息声,貌似十分忐忑。
她挑了挑细眉,声音干净清灵,语气却隐隐带上了一丝严肃,“给我一个理由。”
古德礼吞了吞口水,声音略有些艰涩,“我自己在这边弄了点小生意,前期购置需要一笔钱,我手里钱不够,所以……我能想到的人里,只有你了。”
但听声音,安禾似乎都能想到对方那个小胖子红温的羞愤表现。
“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是在缅国?你要做什么生意能说说吗?”虽是疑问句,但却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古德礼却松了口气,急于表现一般,道:“是一个矿!翡翠矿,我舅舅和几个人在这边商量承包一个翡翠矿,那个我掺不上手,但矿区需要人看着,我打算掺一手,到时也能分到利润。”
安禾扶住了额头,抓住一缕柔软的发丝,“古德礼,你不说你在和你舅舅捣腾木材吗?怎么……跨越这么大吗?”
对面不好意思的声音传来,“其实也不算大,这边比较乱,做什么都不是很安全,无非风险大点小点而已。”
安禾扯了扯樱粉色的唇角,把古德礼的情况在脑海中整理了一遍,缅国+矿区+混乱+安保+启动资金+购置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