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
“啥?”
“瞅那边。”
“嘶?那姑娘谁啊,咋看着和刘艺菲有点像?”
几个刚领了盒饭的群演正蹲在一起恰饭,立即有人注意到了安禾一行人的到来。
没一会儿,几个主演和导演就听到风声,闻讯而来。
“刘女士,这姑娘是?”张大胡子惊异的看着安禾,又看看刘艺菲。
刘女士为其介绍,“这是我小女儿安禾,跟她父亲姓,艺菲的妹妹。”
安禾自然不能让人家先开口打招呼,率先出声,“张导您好,我想着过来看看姐姐和妈妈,冒昧打扰。”
张大胡子哈哈一笑,“不打扰不打扰,我听说过你,安总对吧!”
显然,先前签合同的时候,助理把过程都和张大胡子说了一遍。
安禾浅笑,风姿清灵明媚,“张导说笑了,小打小闹,都是为了工作方便,看样子张导应该也还没吃吧?正好买了几份土鸡汤,正打算给您送过去呢。”
杨糯得到示意,将准备多余的土鸡汤罐子拿了出来,送到一旁的助理手上。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们慢慢聊。”打了声招呼,张大胡子提着鸡汤便回去了。
接着,几个主演也都是礼貌的打个招呼,便不再打扰。
毕竟他们都是闻着信儿好奇过来瞅一眼,不会真不识趣的打扰人家吃饭,如今人瞧见了,自然该干嘛干嘛去。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识趣。
“安小姐,你好,我是林痣影。”奶油小生……咳咳,林痣影露出一个很是暖男的笑容,主动伸出手道。
“你好林先生。”
安禾伸出手,把一根香蕉塞入对方手中,“请你吃香蕉。”
林痣影看着手中的香蕉一愣,随即没忍住笑道:“谢谢哦,我还蛮爱吃香蕉的,不打扰你们用餐。”
安禾也是笑着点点头。
待无关人员离开,表情才是恢复正常。
刘女士瞥了一眼,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这位林先生长得乖,说话还慢条斯理的,倒是很容易让女孩子喜欢。”
安禾端起盒饭,闻言一瞥,“这话您还是和姐姐说吧,他们不是还得演夫妻吗?”
刘女士呼吸节奏都没变,“我盯着呢,算他老实!”
一旁早就迫不及待恰饭的小饭煲刘茜茜,一脸无语的嘟起嘴,“妈妈,还有小禾苗,你俩能在大声点蛐蛐吗?而且演戏而已,我才不会喜欢他!”
一旁的舒唱,早就憋笑憋的脸通红。
刘女士闻言白了她一眼,瞥了眼其端着的饭盒,“肥肉挑出来,瘦肉可以吃。”
刘艺菲闻言嘟了嘟嘴,把肥肉夹出来,放到了舒唱的饭盒里。
舒唱眼前一亮,“我吃!”
刘女士气笑,“你也少吃!形象管理懂不懂?不想拍戏啦?”
“诶呀,我没关系哒刘妈妈,而且我不像是茜茜那么容易胖。”
“你才胖嘞!”
刘艺菲一瞪美眸,剜了好姐妹一眼。
“你不上课的吗,突然跑剧组来?”刘女士注意力放回小女儿身上,不由担心其课业。
“没关系的,早就和老师说好了,都不耽误。”
说是这样说,晚上回到酒店后,她却是打开了电脑,毕竟课业是课业,事业是事业。
几天下来,安禾倒是摸清了剧组的节奏,拍摄条件虽然十分简陋,但导演和一众主演的待遇倒是还行,晚上都是回市里酒店住,有车接送。
当然如果是拍夜景,或者是时间太赶,也会搭个帐篷在片场凑合一晚,有些遭罪。
而且时间十分赶,演员早上五点就要化妆准备,到了晚上十点才收工,戏份分开的还好,要是戏份扎堆在一起,一整天下来几乎就没有休息时间。
工作人员自然就是更辛苦了。
毕竟演员可能还会因为情景环节和戏份有休息空间,工作人员却是要实时拍摄的,几乎没有休息。
就比如今天,因为拍摄进度不太顺利,导致一众演员都等到了天黑,此刻在往返市区也休息不了多久,纯耽误时间,索性全都留下住帐篷。
安禾也在,这几天她都是跟着姐姐在跑,全当体验生活。
此时几人正在一个大帐篷内聊天,帐篷不是剧组采购的,而是安禾自己买的,更大,保暖效果更好。
“痣影哥太坏了,吃那么多大蒜!咯咯咯~”
瞧着姐姐笑的小脸儿都红了,安禾也是忍不住,想起今天片场瞧见的一幕也是感觉好笑。
扮演木婉清的蒋鑫和扮演段誉的林痣影有一段吻戏,蒋鑫直言嫌林痣影老,固然这里有荧幕初吻情节,心理抵触,但耐不住张大胡子态度强硬。
而且说好听的蒋鑫那叫做女孩子家面皮薄,说不好听的,就是没情商,哪怕你避着点人呢。
她这个态度,林痣影哪能愿意?所以拍戏前疯狂吃大蒜!准备报复回去!而蒋鑫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也吃了大蒜。
结果就是拍完那场戏后,一个疯狂漱口,一个哭的抹眼泪。
当时众人瞧得是既尴尬又好笑。
当然,除了这种趣事,剧组里的问题也不少,其中大部分就出在那些港台演员身上,一个是他们适应不了内地的工作强度,因为这个闹出不少事。
迟到是常态,还爱改戏,没事还总爱私下聚会,排斥内地演员。
因为这一点,所以彼此间氛围不太好。
再说自家姐姐这边,年龄小,和其它高龄演员有代沟,尤其是那些爱谈资历的,更相处不到一块儿去。
当然也不是没有能够正常交流的。
比如白涛,原本她试戏的是王语嫣,但最后得了个阿朱,换个心眼小的指不定怎么就记恨上刘艺菲了。
但人家足够清醒,上和刘女士说得上话,下和刘艺菲也能聊得来,在剧组里还真有几分大姐姐的面儿!
至于林痣影,这货第一给人的感觉是玩心大,有点爱炫耀,有点收妹妹的那个意思,其它方面更深的心思或许有,但没表露出来,藏的深,或许是因为刘女士盯得严。
但安禾就是瞧着他不舒服。
其余人,蒋鑫,陈郝,都是能说的上话,聊聊天,但不算多亲密的,也没有矛盾。
主演之一的胡均,因为年龄差异,更有点像是长辈式的关照,不仅仅是对姐姐,对所有比他年龄小不少的演员都是如此,对谁都很客气,但都保持距离的亲切。
“行了,这话别在外面说,让蒋鑫听了去,指不定闹出多大动静。”刘女士训斥道。
“睡觉!”
刘艺菲吐了吐小舌头,窝进了睡袋。
帐篷够大,所以刘女士和几个女孩子都睡在了一个帐篷内,服装师和化妆师,睡在旁边另一个帐篷内,至于司机兼安保的杨勇,则是睡在车里。
“嘎昂~嘎昂~”
“诶?这山里晚上怎么还有鹅叫声?”舒唱一脸疑惑。
刘艺菲也没睡着,闻言听了听,不确定的裹在睡袋里,往安禾这边滚了滚,“小禾苗,你听着了吗?好像真有鹅叫。”
而此时,安禾的小脸颊有点红润润的。
“我勒个去,野……咳咳。”
“小禾苗?”见妹妹没动静,刘艺菲还以为她睡了,又欠欠的蹭了蹭。
“听见了,或许是镇上的大鹅发椿,进山找相好的了吧。”
“哈?”刘茜茜一懵。
可很快的,她便反应过来。
怎么说她也在国外待了几年,虽说妈妈管的严,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听妹妹这么一说,在细听那声音似乎也不是单纯的鹅叫,哪还能不明白?
不仅仅是刘茜茜明白了,舒唱也听懂了,而两个小助理,胡可和杨糯,早就把脑袋藏进了睡袋里。
“睡觉,你们仨谁要是在胡扯,我可要动手打她屁股了!”刘女士这时刻意撑起严肃低沉的声音道。
黑暗中,三个小姑娘默契的往一起挤了挤,睡觉睡觉!啥也不知道。
“咯咯……”
“噗哧——”
“哈哈!”
刘女士烦躁的伸出手,在那三个团上挨个拍打了个遍,边打还边狠叨叨的嘀咕,“不知羞,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