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一行人直接从北京乘坐私人飞机出发。
除了姐妹俩,还有舒唱这个妹子,以及宁柠这个妹子,人太多,行程繁多,人太少,又缺少很多乐趣。
索性姐妹俩直接一人叫上一个姐妹,一起去旅行!
舒唱自不用说,傻姐妹的电话一来,随叫随到。
而宁柠这边更是自由,得知是安禾叫她出去玩儿,宁母直接把行李都给打包好了。
宁柠上面还有两个哥哥,都在部队,被寄予厚望,家里对这唯一的女娃是宠得不得了,反正有两个哥哥了,还都算争气,家里老爷子也健朗,宁父如今职位也不低。
所以对宁柠这个丫头,就没做出什么安排,由着这丫头性子来,算是比较幸福的了。
私人飞机下午1点出发,飞行了十余个小时后,在苏黎世机场降落,此时时间是当地17点,一切事宜早已安排妥当,一行人换乘私人直升机直达圣莫里茨。
“哇~好有圣诞节的氛围!”
直升机上,几个姑娘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赞叹下方的风景。
从空中看去,整座小镇都被恩嘎丁山谷环抱,四面是覆满厚雪的阿尔卑斯雪山,主峰终年积雪,线条凌厉壮阔。
此时天还没完全黑,天空上层是深邃的藏蓝,靠近雪山峰顶还残留着一圈淡橘红的落日余晖,不过地面已经没有直射阳光,整片雪地被冰蓝色天光铺满。
封冻的圣莫里茨湖也泛着冰蓝色的微光,沿街的木屋街道点着暖色的灯光,众人下飞机的时候能够感受到,这里空气的清冽,没有北京那种干硬的风尘,只有雪与冷杉的干净气息。
嗯……就非常有度假的氛围感。
“怪不得有钱人都到这里消遣,风景的确有独到之处。”舒唱喃喃感叹。
几人齐齐翻白眼,你现在坐着直升机,身临其境的看风景,说这个,扫不扫兴?
舒唱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我自己禁言的手势。
直升机在众人即将入住的皇宫酒店后方专属停机坪降落,率先抵达这里的安保与管家团队已经事先做好了接待工作。
一行人上车,抵达当地的地标建筑,也是众人即将入住的皇宫酒店。
这座地标建筑的外观非常有复古质感,据说浅米色的外墙直接是当地取材的石料打造的,搭配了墨绿色尖顶与暗红色窗框,城堡式的塔楼错落有致,能够直面整片封冻的圣莫里茨湖。
出发之前,私人管家团队就准备好了一切,整个皇宫酒店的皇室套房区就四层,而她们,直接拿下了一整层!
这当然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有钱只是基础,洛安科集团海外业务也不少,尤其是离岸资金、信托、贵金属储备,所以,管家团队通过这边本地顶级私人银行的最高层级董事出面协调。
再加上一笔天价补偿金,这才拿下!
酒店方也不傻,不敢得罪的,自然只能配合。
而显然,这位新来的客人,要比之前所有入住的客人来头都要大,对方又有诚意,他们自然会妥善的安排好一切。
在安禾一行人落地时,整层已经彻底封闭、清场、消杀完毕。
安保、服务人员、全都是自己的。
对于这种排场,舒唱、宁柠都有预料,哪怕入住皇室套房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都去安禾家里看过,那才是“真”皇宫。
不是那种乍富的皇宫,而是蕴藏沉甸甸底蕴质感的皇宫。
这酒店在奢华,也不如好姐妹家的万一。
晚餐,一行人享用了下当地食物,阿尔卑斯野生虹鳟鱼薄片,手工鹅肝无花果冻、野生牛肝菌阿尔卑斯松露清汤、以及奥地利纯种鹿肉排。
口感怎么说呢,也就是吃个新鲜。
小姐妹几个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默契,呵!不过尔尔。
吃过晚饭后,几个女生玩了一会儿游戏便去休息了,为明天的滑雪之旅积攒体力。
第二天,几个小女生便兴高采烈的前往滑雪场,而且找了一对一国际金牌滑雪教练来教导几人。
从简单的动作学习,身体寻找平衡感,然后仅仅是几分钟,一行人看着那道各种高难度飞跃滑行的身影,集体陷入了震惊的沉默之中。
“安安姐,她会滑雪?”舒唱亚麻呆住。
宁柠偏头,“不会吧?刚刚她还询问教练技巧来着。”
刘茜茜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哦,她学什么都快,别和她比,容易伤自尊。”
舒唱和宁柠对视一眼,她们好像已经有点自闭了。
第一天,主要就是练习滑雪,玩了会儿雪地马球。
本来还有高山私汤温泉的,但安禾不想去,几人也就没了兴致。
接下来一连几天,几女是彻底玩疯了,但好在安全措施都做的很到位,没有人受伤。
安禾还带着几人参加了几场私密晚宴,都是这边的欧洲王室、中东财阀送来的邀请函,安禾挑着感兴趣的,也就去看了眼,勉强算认识了几个“朋友”。
类似的邀请函多不胜数,但大多数都没资格出现在她眼前,就算有人亲自邀请,也都被安保给拦住。
连众人所在的楼层都上不来。
圣莫里茨是高层权贵的度假地,同时也是华尔街投资人的猎场,更是各国情报人员、国际掮客的汇聚地。
因为瑞士还是全球的黑钱清算中心,国际间谍交易中心。
可以说,从众人包下整层酒店的时候,就已经被不知多少情报人员注意到了,那些邀请函,也多是包含了探究她身份的因素在里面。
当然,也有是出于社交礼貌,以及扩大交际网络目的,而送上的。
毕竟能够清场包下一整层皇室套房,足以证明其资本实力,而资本的社交圈就是如此,在正式介绍前,即使对方送了邀请函,也可能不知道你的具体底细。
当然,事先调查除外。
31日这晚,安禾包下雪山独立观景台,并且定制了私人焰火,顺带,受邀参加了圣莫里茨年度跨年晚宴。
再次拒绝了一支邀舞后,安禾就恰似一支冰凝的白牡丹、艳压全场却自带寒霜,任周围舞曲喧嚣,始终端立一隅,矜贵得让人只敢远观,不敢轻易上前惊扰。
尤其是在她拒绝了三个人后,而且其中一个还比较有名,是欧洲这边的一个王子,就更加不敢有人贸然靠近了。
一个是心里清醒,一个是怕丢了面子。
当然,如果这种情况还有人不知趣的上前,他就会被几个西装革履的大汉,给请到边上儿谈谈人生。
什么人能靠近,什么人不能靠近,他们还是能分辨出的,而不能靠近的,会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