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给你接了个大活。”
白宝坤刚刚到梧桐树传媒的时候,莫向晚立马找上来。
“多大,给长城贴砖,还是给珠穆朗玛安装电梯。先说好,清洗卫星是高空作业,得加钱。”
噗嗤!
哈哈哈!
大家爆笑,就喜欢自家老板这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企鹅视频推荐了几个综艺,正好你也是福建的旅游形象代言人,福建文旅也希望你宣传。所以这次上综艺就去五哈。片酬按照行情走,不过是去福州还是宁德,得听节目组的安排。”
“五哈?也行,就我自己吗。”
五哈是国内最火热的公路旅行类真人秀了。
当然没有白宝坤自己自驾游那么刺激惊险。
没办法,明星都是金疙瘩,谁踏马真冒险。
莫向晚递过来一个文件夹。
“这是节目组的联系方式,同期嘉宾,一些注意事项。不过《爱情而已》剧组还有没有人去不知道,我猜应该还有一个女生。周雨桐或者姜佩摇。”
白宝坤翻了翻,也没什么特别。
这种真人秀综艺一般就是提醒:去某个地方不要轻易对人家地方民俗和地方信仰,评头论足。
尤其是福建,堪称各路神仙的人间聚集地。
各种信仰也很多,乱说话可能给自己招黑。
另外,明星之间要有矛盾,可以和节目组沟通,不要情绪带上节目之类的。
“上节目还要炒作CP吗?”
莫向晚笑了声,“你想吗?”
“讲句心里话,我不想。”
“不,这个可以想,《爱情而已》剧组希望你想,最好有几个暧昧的镜头。”
“在五哈,暧昧不合适吧?”
白宝坤和周雨桐在剧组是够暧昧的。
剧情本来就是黏黏糊糊的。
剧里的亲吻戏超多,他的吻技超强,所以周雨桐每次拍完都酥酥软软的。
放出来的电视剧广告花絮也差不多。
白宝坤的激情戏,现在是圈内一绝。
但是上综艺,白宝坤就不想那么整,暧昧的过分同样招人烦。
“你演就是了,自有人会带节奏。周雨桐已经进组拍戏,不知道会不会来。”
“淦哦,那周雨桐没去,我和姜佩摇也组吗?剧里,她是女主角的闺蜜啊。”
“哈哈,撩人闺蜜,想想是不是有点小激动?”
白宝坤一头黑线!
都说秦然是公司妹子里的的老司机,莫向晚也是一个样。
“第一次探望精神病人,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花城雨一头黑线。
诸葛那混蛋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他要亲自探查一下。
安定医院住院部!
一群穿着蓝白条纹的病人向他们行注目礼。
“郝可夫将军,欢迎来视察工作,请阅。”
“扎波别杜……乌拉”
“乌拉~乌拉……”
法师:“……”
交子:“……”
医院要拉起一支队伍吗?
两人紧紧跟着医生得脚步,就担心周围病人来一个冲锋。
医生朝一个护士招招手,“把诸葛和黄福水两人找来。”
“医院,这里面的病人都这么亢奋吗?”
“你们放心,有自残和攻击性的精神病人,一般有做保护性约束。”
法师和交子对视一眼,还是不敢放松。
一般有做保护性约束,那不一般的呢?
“淦,交子,你站在我身后是什么意思?”
“我是保护你后门,万一有人用千年杀。”
法师菊部一紧,“淦,我踏马还是谢谢哦。”
“报告!”
“进来!”
“将军同志,我有重要的情报向您汇报。”
诸葛看看花城雨和交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都是自己同志,诸葛维奇同志你请说。”
诸葛拿出一张纸条。
“将军同志,我察觉到最近有些同志的信仰似乎有所动摇,这是名单。”
“你提供的情报非常重要,我会尽快跟组织汇报。诸葛维奇同志,你是我们伟大的祖国的忠贞卫士,你药吃了吗?”
“人民吃了吗?人民没吃我怎么能先吃?世界各国敌人忘我之心不死。他们恰恰忘了最重要的一句话,人民是不可战胜的,人民必胜。”
“人民必胜……来,吃药。给他多加点量。”
“谢谢将军同志。”
“黄福水诺夫同志,你不断张望在找什么?”
黄福水敬了个礼,“将军同志,你知道列宁各路和斯大林格勒在哪吗?为什么我在地图上找不到它们?”
“去东方吧,跨过伏加尔河,在太阳升起的地方,赤红的星星之火已经燎原。黄福水诺夫,去之前把药吃了。”
“谢谢将军同志。”
“去吧。”
法师和交子都懵逼了,这两人该不会是真有精神病吧。
这药就嘎嘎的往下吃,好像不认识他们似得。
“我们可以私下找他聊聊吗?”
“可以,给你们十分钟时间。”
花城雨带着交子连忙追上诸葛。
“等等……”
“站住,你们是不是敌人的奸细。”
“不是,诸葛你怎么还演上了,我是交子啊,花花是我们老板啊。”
“保持距离,叫我诸葛维奇同志。”
花城雨点点头,“诸葛维奇,我想知道你准备出的那天还发生了什么。”
“这是我们的内部秘密,不能告诉别人。”
“不是,我们都是自己人,不用藏着掖着。”
“口令……想骗我,我可是经受住考验的革命卫士。把手举起来,否则我开枪了。”
法师:“……”
淦。
这是真疯了吧。
他连忙带着交子跑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看他们走远了,诸葛才松了一口气,黄福水也连忙跑过来。
“靠,诸葛你踏马演的太努力了,我都以为你是真的有病,太牛逼了!”
“达瓦里希,努力不是众人面前的表演,而是孤独黑夜里一个人的前行。”
“沃特。你怕白宝坤找到你,怎么还怕花城雨找上门来?”
“丢掉幻想,准备战斗。”
“怎么还演!你真是精神病啊?”
“我们现在的病还不能好。医院里头多好啊,不愁吃不愁穿不愁住,费用有人缴,我不太想走了。”
黄福水一听着急了,“不行,我剩下的人生,不能在这里浪费掉,我要奋斗,我要重新站起来。”
“你的想法很危险。你站起来过吗?你的人生出去就不浪费吗?”
“……那也不能总吃药。”
“你真吃啊?”
“你没吃吗?”
“……不重要了。”
黄福水脸色一黑,“淦,你他妈坑我。”
“我怎么会坑你,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距离我们出去的时间不会太久。”
“等什么时候?”
“等一个人来。”
“谁?”
“戈多!”
“淦……我读过书,你少骗我!等待戈多,那不就是荒诞主义吗?”
“黄福水诺夫同志,你也可以等待你的叔叔于勒。那是现实主义。”
“你是说华亿的大王总也会找来?”
“法师知道了,你以为藏得住吗?”
如他们所料,法师刚刚出了医院就告知大王总。
大王总带着助理阿仁,匆匆赶往安定医院。
南娱周刊的娱记沈京斌也已经调查出一些眉目。
他站在自己出租房的白板前面。
上面写着几个名字,白宝坤,大王总,花城雨,他又画了一些轨迹。
最后得出结论——
“他们之间存在某种关系,而关键人物被暗藏了。两个地点,朝阳看守所,安定医院。”
他在安定医院四个字下面画了横线。
看所守进不去,但是医院还是能想想办法。
白宝坤开着宾利在机场等待了许久。
直到电话响起来。
“白宝坤,让你接我,你接到哪里去了。”
“我还在机场啊,我准备了玫瑰和果汁。”
“我坐高铁啊!”
“啊?”
“今晚等你回来,我坐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