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市。
沙洲酒店。
一处高端商K内,格里市特别行动队队长科马克正抱着一位穿着暴露的姑娘,享受着对方喂来的酒水。
动感的曲乐“咚咚”响起,女人的娇嗔与男人的大笑混在一起,和酒店外的众生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排穿着火辣的姑娘在包厢内走来走去,带起阵阵浓郁的香水味。
“队长,你听说了吗?这次新来的塞纳省世界议员,是京师人。”一个身材干瘦明显有些虚的队员压低声音八卦道,“以前倒也有过外省人来我们璃川做世界议员的先例,但是做到塞纳省世界议员,这还是头一遭呢。”
“也不知道这个雷耀,到底是何方神圣。”
科马克将酒水一饮而尽,畅快地“啊”了一声。
“别瞎猜了,上头这么做,自然有他们的想法。”
“话说这次艾蒂安议员可算是栽了个大跟头,他都把持塞纳省世界议员的位置多少年了,居然会在一天之内就被拿下。”
“现在看来啊,这些身居高位的大人物其实和我们也没啥两样,没办好差事,说没就没了。”
“对比一下,咱们也该知足了。”
“格里市穷归穷,可也不容易被人关注到。只要偶尔给艾莉诺拉平一平事,咱们就能额外赚一笔外快,倒也轻松。”
“我已经不指望在觉醒者世界更进一步了,就保持这生活,天天吃好喝好,玩玩女人,挺好的。”
“至少比那些饿死在街头的贱民强多了,对吧宝贝?”
科马克一把搂住身边的女人,放肆地上下其手起来,逗得女人媚笑连连。
女人那欲拒还迎的眼神让科马克心头一颤,他今晚也喝够了,该办正事了。
“行了,都给我听着,关于上头的决策,咱们只能关起门来闲聊。”
“出了这个门,谁敢多说一个字,小心老子翻脸不认人。”
“高层的事,别瞎哔哔,小心一道天雷劈下来,把你们都给震死。”
说完,科马克便搂住女人的腰肢,摇摇晃晃地往包厢外走去。
推开门的刹那,科马克微醺的双眼闪过一抹警惕。
“你谁啊?杵在这里干嘛?”
门外,一个身穿花哨礼服的年轻男子,正笑盈盈地望着科马克。
他没有回答科马克的问题,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水平对准了科马克的脸,比对了起来。
“不是,你有病啊?滚开!”
花礼服男子依然保持着微笑,他向后退了两步,算好了距离抬手一指。
噗呲!噗呲!
科马克和舞女的脑袋应声飞出,温热的鲜血飞溅而出,泼在身后包厢的墙壁上。
“啊啊啊啊!!!”
尖叫声猛地炸开,姑娘们踩着高跟鞋踉跄逃窜,有人摔倒在地,被后面的人踩过手掌,惨叫声淹没在更加尖利的嘶喊里。
酒精、香水、血腥三种气味绞在一起,把包厢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炼狱。
花礼服男子不紧不慢地跨过门槛,皮鞋踩在一截断裂的指骨上,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他歪了歪头,从口袋里掏出一部银色的手机,划了两下,包厢顶部隐藏的蓝牙音箱忽然切换了曲目。
某知名交响曲的第二乐章,沉缓、肃穆,像葬礼上整齐行进的队列。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抬起,仿佛面前不是满屋子惊恐逃窜的活人,而是一支等待他指挥的乐团。
左手向下一划。
那个干瘦队员正要翻身躲到沙发后面,脖颈处凭空出现一道齐整的切口,头颅从肩膀上滚落,落在皮质沙发上弹了一下,留下一道暗红色的拖痕。躯干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跑了两步才轰然倒下。
右手向外一扬。
两个挤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姑娘同时睁大了眼睛,她们的头部像是被无形的丝线齐齐切断,两颗头颅几乎在同一瞬间飞起,撞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上,灯坠晃动,光影摇曳,像是为这场演奏打上了追光。
剩下的几个队员终于反应过来了。
有人拔剑试图觉醒能力反抗,可魂器还未完全抽出,花礼服男子便轻轻一挑,那人的整条手臂连着肩膀被斜斜削下,断口光滑得像是激光切割,鲜血延迟了半秒才喷涌而出。
交响乐的弦乐部在此时推向高潮,低音提琴沉闷地震颤着墙壁,铜管穿透了所有尖叫。
花礼服男子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富有节奏感。
他指尖的每一次抖动、手腕的每一次翻转,都精准地落在节拍上。
头颅滚落的闷响是定音鼓,鲜血泼洒的沙沙声是弦乐的泛音。
不到一分钟,包厢里安静了。
最后的音符落下,交响乐恰好也走到了尾声。
花礼服男子放下双臂,把科马克滚落在地上的头颅用脚尖拨正,低头端详了一下那张还残留着惊愕表情的脸。
最后一次比对完照片上的人,确认了没有失误后,他轻打一个响指,将照片彻底碾碎。
花礼服男子转过身,面对着满地的尸骸和墙壁上喷溅成扇形的血迹,优雅地鞠了一躬。
左臂横在腹前,右臂向后伸展,标准的谢幕礼。
他保持弯腰的姿势停顿了三秒,像是在享受并不存在的掌声。
做完这一切之后,花礼服男子哼着刚才那首交响乐的主旋律,脚步轻快地走出包厢。
走廊里遍地尸体,整个商K内已经再无一个活人。
他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双手插兜,轻盈地跃出高楼,飞上了酒店屋顶。
花礼服男子轻哼着曲调,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板,事情已经办妥,需要我在这里等待许平安,送他上路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尖锐声音。
“折星,别乱来,现在还不行。”
“许平安毕竟是镇魔军的人,和凛冬的关系也很近。如果没有合适的罪名就杀了他,赫家屠和凛冬女王不会就此罢休的。”
“你先撤退吧。”
“要办这件事,还需要一些铺垫。”
说完话,艾蒂安便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自己庄园的落地窗前,遥望格里市的方向,手中抓的酒杯逐渐颤抖,很快就承受不住重压碎裂成渣。
酒水顺着艾蒂安的指缝滴落,他却毫不在意。
“许平安...”
“如果你和墨风一样躲在京师,我还真拿你没办法。”
“可你在造物局把我狠狠坑了一把之后,居然还敢跑到璃川...”
“敢跑到我的地盘上来?”
“你还真是狂的没边了。”
...
(新开卷,还有一些剧情没有捋顺一些配角的人物小传没有完成,今天暂时两更调整一下,明天恢复三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