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苏阳点了点头,从地上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
王慈也起身,跺了跺脚。
酸涩的腿也得到了些许缓解。
她踮起脚尖,亲了苏阳的脸颊,甜腻腻的道:“谢谢~”
苏阳宠溺的掐了掐她的脸颊。
伸手背起枪。
又一次踩在地面上,用手电筒照着路,向着里面走去。
走了一段距离。
孙利弗停下了脚步,抬手握拳。
苏阳脚步一停,立马关闭了手电筒。
身后的王慈看到这一幕愣了愣,也连忙学着苏阳的样子停下了脚步,关闭了手电筒,随后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如果不是苏阳的手拉着自己,她觉得自己大抵是没有什么安全感。
默默地站在原地,听着前方衣服摩擦传出的淅淅索索的声响。
借着月光,孙利弗转头低声道:“距离大约六百米,有信心吗?”
“OK。”
苏阳点了点头。
将身上的三角支架放下,缓缓的架起。
动作轻缓小心,尽量不弄出什么声音。
把王慈的狙架在支架上,苏阳拍了拍王慈的肩膀,示意她用这个。
随后自己将M700握在手中,肩带在手上缠绕了两圈后,握住了枪。
枪托抵在肩膀上,他透过红外瞄准镜看向前方。
孙利弗也举起了枪,透过红外瞄准镜看着河边的几头鹿,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六百米,东南风,风速四点五米每秒。”
“苏,你帮King调一下。”孙利弗对苏阳低声提醒了一声,将手机递给了苏阳。
苏阳点了点头,接过手机缓缓起身。
看着手机上的数据,将王慈所用的狙击枪输入进去,然后又将子弹的型号输入进去。
手机连接着测风仪,并且还有专门的软件来测算如何调准。
帮王慈调整了一下瞄准镜。
就见王慈目光怪异的看着孙利弗。
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觉得这个King的称呼奇奇怪怪。
孙利弗深吸了一口气后低声道:“一人一个,最远的那个交给我。”
“那中间点的交给我。”
“我打近点的。”王慈眯着眼看着瞄准镜里的画面,低声道:“打哪儿?”
“打心脏。”孙利弗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枪口瞄准胸口。
苏阳闻言低声道:“前腿衔接身体往上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距离。”
“嗷嗷~”这么一听,王慈就明白在哪儿了。
随即调整了一下。
因为鹿现在正在喝水,所以打的是静立目标。
所以并不着急。
王慈瞄准好后,低声开始倒数。
“三!”
“二!”
“一!”
随着王慈的那甜腻的萌妹音落下,三人扣动了扳机。
嘭嘭嘭的三声闷响响起。
透过红外瞄准镜能明显的看到那鹿的身上爆出一层热源,那是鲜血迸射而出的痕迹。
苏阳嘴角勾起:“击中。”
孙利弗:“击中。”
王慈透过瞄准镜看着远方“坏,打歪了,打到腿了。”
“跑不掉。”孙利弗微微调准方向,看着那短腿的鹿,一条腿已经断了。
而另外两头鹿此刻依然僵直在原地不断地抽搐。
苏阳缓缓吐出一口气,忍不住低声说了句普通话:“妈的,真爽。”
王慈拿出口袋中已经被捏成团的纸巾,拆开后擦了擦汗水,语调雀跃:“是呀是呀,刚刚那一瞬间,扳机扣下去,枪抖了一下,然后就看到那边嘭的一下。”
立马收拾了一下东西,苏阳背着枪,拉着王慈的小手跟在孙利弗的身后。
小心翼翼的走着。
毕竟是山路,一脚走错,可能就从山上滚下去了。
“King,没想到你竟然可以打得到。”孙利弗转头看了眼身后的二人,对着王慈夸赞道:“作为一个新手,你有天赋。”
“嘿嘿~”
王慈腼腆的笑了笑:“是他给我调的瞄准镜。”
“你也是有天赋的。”苏阳笑了笑,揉了揉她的秀发:“很多人哪怕经常打狙击枪,哪怕参数调好了可能也会打歪。”
“主要的是掌握射击的时机。”
反正打狙的确挺难的。
需要考虑的因素很多,在加上现代战争和早期战争都已经证明了狙击手的重要性,所以各国其实都对集成式智能瞄准镜系统投入大量的研究,并且在战场上已经获得过来一定的回馈。
靠近小溪边,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两头鹿。
还有一头瘸腿的鹿。
那一双黝黑的眼眸中满是泪水。
王慈被那水汪汪的眼神注视着,不忍的转过头。
苏阳抽出腰间的匕首,走上前,半跪在地上,比划了一下后。
一刀刺入鹿的肌肤,刀尖捅破了心脏。
“这是梅花鹿吧?”苏阳松开了按着梅花鹿的手,转头看了眼一旁的孙利弗。
孙利弗点了点头,叼着烟递给了苏阳一支。
点燃后深吸了一口。
“怎么带回去?这鹿重量可不小。”苏阳打量了一眼四周,他们差不多走了五六公里。
两头雄鹿一头雌鹿。
雄鹿身躯庞大,看着就和小土包似的。
一头估摸着有个二百斤。
雌鹿小点儿,但是估计也有个一百来斤。
“一般,我们是把鹿腿和鹿头还有鹿皮带回去,剩下的就丢在这儿。”孙利弗鼻腔中涌出两股烟柱,席地而坐:“所以,看你的需求,如果想要全都带回去也可以,回去开个山地车过来。”
“那就带回去吧。”苏阳想了想转头看向王慈:“到时候给你妈带过去一些,让她自己吃或者送朋友的,让她自己安排?我也得带点儿回去,到时候送老家去。”
“行~”王慈背对着苏阳点了点头。
她有些不敢看,血刺呼啦的,看着有些心悸。
地面上满是鲜血,这场景对于她而言还是太过刺激了。
而且本就是深夜,还在森林里,周围还有奇怪的声音。
翌日。
“周姨,多少钱?”苏阳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周盼。
周盼思忖了两秒后,笑着道:“你给两千刀就好了。”
“两千?”苏阳闻言眯了眯眼。
周盼见状连忙解释道:“小苏,阿姨不是要高价……”
“不,我的意思是太少了。”苏阳闻言端着咖啡杯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口腔弥漫,让他忍不住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