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好才做嘛。”苏阳大拇指和食指相互摩擦了一下。
白凤见状,起身走到了一旁。
“最近国内商业环境也不是很好,我也不做网贷。”苏阳似笑非笑,像是李明修这样的老狐狸说话,瞎说就好:“一些朋友情况也不是很好,所以想着搭把手,不然私下他们不开口借,他们要面子。”
话音落下,苏阳看着白凤递来的香烟,错愕的看了眼对方。
看了眼,还是自己衣兜里的烟。
顺手接过烟,颔首道谢,叼着烟。
看着那抬起的秀手,护着火吸了一口。
吐了口烟雾。
别人说这话李明修不信,但是苏阳说,李明修是真的信。
毕竟当初自己只是和他说了一声,他二话没说就帮自己把问题解决了。
“苏老弟重感情。”李明修端着酒杯,语气带着感激的看向边上的几人,笑着夸赞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也不相信。”
“当初我和他是在新荣记的会员群认识的,他问哪儿有好吃的,我就随口说了一下弄了点山羊一起吃,算下来也没认识多久,也没有多深的交情。”
“但是你们一出事,我费尽心思没办法。”李明修无奈的摇头:“走投无路,约苏老弟来白老板这边,我就和他说了一下,他立马帮忙解决了。”
“多谢苏总。”刘建伟立马起身,端着酒盅:“要不是你,哪…唉,不多说,我反正这辈子也不想再碰到这样的事儿了,我干了…”
一旁张义军也打了个寒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同样起身恭敬感激的说道:“苏总,不多说,我也干了。”
“哎哎哎…”看着俩人端着分酒器就准备一口闷,苏阳连忙起身阻拦:“别别别,还没上正菜呢,好吃的还在后面,好日子还在后面。”
“别急啊。”
苏阳哭笑不得的压了压手。
二人闻言愣了愣,看着彼此手中的分酒器,都笑了。
李明修也笑了附和道:“对,好菜还在后面,不急不急。”
二人随即倒在了一口杯里,仰头喝完,将酒杯倒转。
苏阳也端着酒杯喝完。
“白总,过会儿帮我看着点,看他们的样子,今天我是不能走出去了。”
“放心苏总,我也没想让你走着出去。”白凤莞尔一笑,给苏阳倒了小半杯:“免得李总觉得我这副陪不尽责。”
苏阳笑着指了指白凤。
一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
苏阳哪怕每次都是小半杯,也是头晕目眩。
“放心苏老弟,到时候你把人带来就…就好…”李明修打了个酒嗝,站在山庄门口,看着苏阳,挥舞着手臂:“绝对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好。”苏阳笑着点了点头。
“慢走。”
看着服务员搀扶着几人上车,几人离去。
苏阳揉了揉眉心:“白总啊,白总,你可把我灌惨了。”
“这不是有话想和您私下说说嘛,要是您直接走了,又不来了。”白凤脸颊上带着酒后的酡红,伸手搀扶着苏阳:“张总他们给您准备了一些礼物。”
“礼不见人,怕您不要,所以托我帮忙送给你。”
慢悠悠的走在廊道中,看着山庄典雅的景观。
路灯照耀着花丛灌木。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上一般,轻飘飘的。
走到了客厅。
看着有些恍惚的苏阳,白凤对着一旁的服务员摆了摆手:“你下去吧。”
“苏总,喝点解酒汤。”她顺势坐在了苏阳的边上,端着桌上的碗,用汤匙舀起褐色的汤汁凑到了苏阳的嘴边。
苏阳感受着那紧贴着自己的温润。
艰难的往边上挪了挪:“我自己来就好。”
看着苏阳的小动作,白凤俏眉的白了眼他:“怎么?怕我吃了你呀?”
“乖~张嘴~”白凤将汤匙凑到了苏阳的嘴边:“张嘴,别撒了。”
“白总…呜…”
话还未说出来,嘴里就被汤匙堵住。
感受着略带酸涩的汤,苏阳咂了咂嘴:“还挺好喝,酸梅汤?”
“是呀~”白凤笑盈盈的又舀起一勺,凑到了苏阳的嘴边。
苏阳又喝了一口,顺势从她的手上接过。
慢悠悠的一口一口的喝着。
还别说,那酸涩的味道,刺激着口腔,让他那股子酒意缓缓地被驱散。
白凤见苏阳端得住,不再护着。
起身走到了一旁。
提着几个袋子走了过来。
抚着裙摆,缓缓的侧蹲在了苏阳的边上。
“刘总准备的,因为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所以就准备了一块表。”说着白凤打开了表盒。
放在了桌上,往苏阳的面前推了推:“这款是限量款,市价差不多在五十七万左右。”
苏阳看着桌上的表微微颔首。
注意着苏阳的反应,却没有发现苏阳有什么反应。
白凤就明白,估计是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张总那边,准备了一份,正冰种翡翠手镯。”
白凤打开了锦盒,看着里面的镯子,随手从一旁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后,照射在手镯上。
苏阳打量着那透光率,还有手镯的色彩。
翡翠这东西,貌似是越像玻璃越值钱。
“估计市价也在七十到八十万。”白凤瞟了眼苏阳。
见对方默不作声,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白凤有些无奈,她愣是看不出来这个男人,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哪怕自己故意送上去给他揩油,他都礼貌的往边上挪。
而且说话也是滴水不漏的,一场酒局两个小时,愣是没套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
全是他自己想要透露出的。
“嗯,放着吧。”苏阳仰头把醒酒汤喝了,舒适的靠在沙发上吐了口酒气。
“好。”白凤将盒子合上,随手又放回了手提袋里。
上次李老送的那个翡翠仕女图,还在自己山庄那儿摆着呢。
还挺贵。
“那苏总~您先休息?”白凤从一旁起身,刻意的展现着自己那妖娆的身躯。
苏阳瞟了一眼后,微微颔首,似笑非笑的向着卧室走去:“嗯,我也累了,晚安玛卡巴卡~。”
看着离去的苏阳,白凤错愕的看着那关上的房门。
什么妈了巴子?
走到屋内,苏阳解开了纽扣,将衬衣随手一丢,丢在了一旁。
嗤笑了一声。
小小白凤,可笑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