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苏阳白了眼胡月,随手抄起地上的衣服。
“收拾收拾走吧。”
“好~”胡月侧蹲在地上将垃圾丢在袋子里。
也不再调戏苏阳了,免得过会儿被打pp。
将手上的垃圾袋丢在了垃圾桶里,胡月连忙小跑了两步走到了苏阳的边上。
伸手抱着苏阳的手臂,一手拿着手机刷着视频。
“老公,你又上逗音了。”
“怎么说?”苏阳拿着手机打了个车,喝了点儿小酒,和胡月聊了一会儿,内心那点儿烦闷立马消散。
“就是你和迪达拉他们一起警车开道的时候,估计是路人拍的吧,认出来你的车了。”
“完事还有在酒店门口的时候,还有在酒店吃饭的时候。”
苏阳:……
“不儿,这些人是吃饱了没事干吗?”苏阳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胡月咯咯咯的笑了出来:“没有,评论区都是富哥求包养,不然就是在猜你是什么身份的。”
“能有什么身份,纯靠自己打拼。”
苏阳伸手拉开专车的车门。
胡月抬手示意:“你先请。”
“费劲。”苏阳白了眼胡月,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在这些方面有些奇特的坚持。
“哎呀,我是关心你嘛。”
坐在后座,胡月抱着他的手臂,脑袋靠在苏阳的肩头。
带着笑容:“今天也是见世面了。”
“可惜了,托人准备了一些送给迪达拉他们的礼物。”苏阳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高楼大厦,以及那街道上密集的人群。
到了晚上人还是多。
【能退?】
【叮!不能。】
“后续你送人礼物看着拿吧。”
“家有点儿不够放了。”本来房子就不大,二人的东西也多,苏阳去旅游之后很多东西也寄过来。
“过两天去看看房吧,买一套。”
“不要,我就喜欢这里。”胡月立马摇头,话语中满是对这间房屋的喜爱:“我在这里认识的你,充满了纪念意义,这辈子也不卖。”
“那就问问隔壁或者楼下吧。”苏阳宠溺的捏了捏胡月的脸颊。
“好~”
车辆抵达小区门口,苏阳伸手搂着胡月的腰肢,向着楼道内走去。
本就是老小区,楼道内黝黑一片。
唯有她那高跟鞋的脆响在楼道中响起。
苏阳看着她那摇曳的腰肢,还有被西服裤包裹的腿,伸手拍了拍她的臀瓣。
胡月娇媚的伸手捂住,转身看着苏阳,眼神有些嗔怪。
伸手打开门。
一股清冷的风扑面而来。
幸好在路上就拿着手机把空调开了,不然回来还要遭罪。
“芜湖~回家咯~”
苏阳将皮鞋蹬下,嘴里发出一声怪叫,立马向着沙发快步走去。
一屁股坐下,一手勾着袜子扯下随意的丢在了一旁。
胡月将门口的鞋子摆正。
起身走到了苏阳的边上,拿着苏阳丢在沙发上的袜子,走到了卫生间。
片刻后。
苏阳看着从卧室内走出的身影,步态摇曳轻盈。
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蕾丝的设计让她那上半身的饱满欲隐欲现。
双腿被黑丝所包裹,赤足踩在地面上,吊带所顺着白皙的腿影藏在了那裙摆下方。
随着她的走动,裙摆微微晃动,危险的三角区似乎若隐若现。
似笑非笑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苏阳,伸手挡住了自己危险的三角区。
那狐媚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挑,含着三分笑意,七分打量,像要把人的魂魄都勾进去。
苏阳目光有些躲闪,坏了,被发现了。
胡月唇角勾起,可那笑还没落到实处,她又偏过头去,顺势坐在了沙发的角落,长发顺势滑落,遮了半张脸,只留能看到那天鹅似的颈肩,和若有若无的幽香。
胡月抵着头,好似在整理裙摆,只是那揶揄的眼神里分明带着狡黠,像偷了腥的狐,明知你在看她,偏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她抬起那被黑丝包裹的玉足,那常年锻炼的双腿纤细饱满,脚尖不经意的点了点他的腰间。
苏阳连忙往边上侧身。
疑惑的看了眼她。
“坐着干嘛~”胡月扬了扬白皙的脖颈,她靠在贵妃椅上,指尖缠绕着秀发脸上带着欲擒故纵的笑容:“不睡觉吗?”
那不经意间的挑逗让他感觉一股热气由腹部升腾而起。
苏阳呼吸略显急促,却又故作不知:“不睡,坐会儿。”
胡月风情的白了眼苏阳。
“那好吧~”她随手从胸前的缝隙中掏出一瓶指甲油,显然是早有预谋,已经将这傲娇的小男人看的清清楚楚。
随手将手中的指甲油丢给了苏阳,语气带着些许娇柔与示弱:“给我涂一下好嘛?我弄不好~”
看着手心温热的指甲油,还有那不经意间已经搭在自己腿上,被黑丝所包裹的玉足。
苏阳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不行啊!苏阳!你这样下去只会成为只知道涩涩的废物!
艰难的伸手,缓缓的摩挲着她的腿,手掌向着大腿挪去。
指尖捏着蕾丝边缘,扣动着吊带的锁扣。
胡月感受着那轻柔的瘙痒,轻咬了一下红唇,舌尖划过唇瓣,如春水般的眼眸中,眼波流转间,瞳孔仿佛浸润了水光。
指尖勾着边缘,缓缓的将丝袜褪下。
整个脚都露了出来,白嫩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却又沁着淡淡的粉,足尖足跟就如同那上好的玉脂,圆润的脚踝隐隐在灯光下泛着纷晕。
五根脚趾奇奇的排列着,如同那初春的樱花,脚趾修剪的整整齐齐
足弓弯弯地隆起,那曲线柔美……
“看够了没有?”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三分嗔、七分笑。
苏阳惊醒,手忙脚乱的拿着手上的指甲油拧开盖子,一股指甲油的味道在鼻尖弥漫。
胡月看着他那慌乱的动作,脚尖俏皮的扬了扬。
鲜红的指甲油浸满了涂刷。
苏阳盯着她的指甲,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她的指甲。
仔细的涂抹着,如同顶级的工匠一般,全身心的投入进去。
免得如同画家手上的笔墨滴入字画中,毁了一幅上好的画。
有些时候,恰到好处的克制,反而成了二人之间最好的情调,胡月抱着手托着胸前的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