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日空作为五星航空,其中的筛选肯定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更别说头等舱的了。
更加是过了独木桥中的佼佼者以及关系户。
“长谷桑~你可以躺着,不用那么拘谨。”苏阳靠在椅子上,一脚踩在沙发上,语气带着慵懒:“就当我们是朋友,你知道我不是你们那儿的人。”
“所以不用那么拘谨,你就把我当做无聊的旅程中,一个愿意倾听你烦恼的旅客。”
长谷优香转头看着那靠在沙发上的青年。
看着对方那慵懒,甚至说可以有些放肆的坐姿。
没有规矩,没有束缚,自由慵懒。
她抿了抿嘴,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挽起耳边的秀发,缓缓的靠在了沙发上。
身形有些紧绷。
苏阳随手捏起一块坚果递到了她的嘴边。
“作为一个合格的社畜,碰到了可以做薪水小偷的机会,你难道不应该欣喜若狂吗?”苏阳看着她的侧脸。
感觉她多少应该是有点儿混血。
不是纯种的。
不过在小日子那儿也是正常。
她听着这话,嘴唇微微张开,白玉齿关咬住了坚果,舌尖粘着坚果卷入了嘴里。
那一声咔嚓声,让她如释重负。
躺在了靠背上。
“苏桑~你说为什么有些人奋斗了无数年却比不过别人的一句话?”长谷优香的眼中带着忧伤,缓缓转头看着一旁的青年。
“因为这就是现实。”苏阳耸了耸肩,随手丢了颗坚果在嘴里咀嚼着:“不过我挺愿意听你说一说你的烦恼。”
“就是乘务长。”长谷优香眼中带着不满与无奈:“明明我就差一点!差一点就可以作为乘务长了!”
“以后不用再去见那些该死的客人,被那些该死的客人骚扰!”
“私密马赛,我不是说你。”
苏阳闻言耸了耸肩,咀嚼着坚果。
这事儿在全世界都屡见不鲜。
无非就是社畜牛马,觉得自己只要努力就能上去,实际上运气好能上去。
运气不好正好碰上了关系户,那真白搭。
“呐,长谷酱~我可以这样叫你吧?”苏阳咀嚼着干果脸上带着笑意:“没这样叫过,所以让我这样叫一下。能冒昧的问一下你们的薪资水平吗?”
“作为五星航空的工资水平,我还是很好奇的。”
长谷优香眼神有些飘忽:“月薪,大概是您这次搭乘费用的三分之一。”
懂了,也就是两万多块三万是吧。
牛逼啊!不愧是五星航空。
“很厉害啊~”苏阳鼓了鼓掌,非常给面子的夸赞道:“长谷酱在这个年龄就已经拿到了这样的高薪,已经超过了无数的同龄人,在同龄人中应该属与顶尖,高岭之花?在樱花应该是这样说的吧?”
苏阳确实觉得牛逼,语气中的夸赞没有丝毫的作假,反而显得十分诚恳。
被苏阳所夸赞,她脸颊上升起一抹绯红。
有些迷醉。
马赛卡!这就是同事喜欢去找牛郎的原因?
更别说苏阳是头等舱的客户,本身就对对方有着强者的滤镜。
这样的夸赞带给她的情绪价值更加翻倍了。
“呀呀呀~”她连忙摆着手,羞耻的摇头:“我都是欧巴桑了。”
“纳泥?”苏阳有些不解的看着长谷优香:“欧巴桑?长谷酱不应该是和我同龄吗?二十五六岁?”
长谷优香抿了抿嘴,有些犹豫,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已经三十岁了。
会不会没办法这么愉快的交流?
她不自然的伸手,偷偷的将戒指摘除。
有些心虚眼神飘忽的说道:“应该比苏桑大一点点吧。”
“嗦嘎~”苏阳若有所思,将脑袋靠在了她的肩头:“那我是不是应该…用日语的话,应该叫你捏桑?”
感受着肩头的温热,那富有磁性却又像是撒娇一样的姐姐,让她心脏猛然跳动着,长谷优香呼吸低沉,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羞耻的伸手捂着脸。
“雅达~不可以这样叫我!”
她连忙直起身子。
苏阳看着她那剧烈的反应,笑出了声。
“那应该怎么叫?”苏阳翻找着脑子里的词汇,随手往嘴里丢了个坚果咀嚼着:“啊捏?哦柰桑?”
苏阳微微直起身,凑到了她的边上嘴角挂着揶揄的笑容:“还是……哦捏酱?”
看着她捂着脸,嘴里发出一声嘤咛,苏阳没绷住。
别胶黏了嗷。
瑾姐就喜欢这一套,表面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但是就喜欢自己叫姐姐。
还得夹着嗓子叫。
自己夹着嗓子她就夹着。
完事为了色色,苏阳琢磨什么气泡音,奶狗音的。
就像是月姐琢磨点儿御姐音、拐音、嘤嘤嘤一样。
狭小私密的空间。
苏阳伸手试探性的搂着她的腰肢。
感受着她轻颤的身躯,苏阳凑上前嗅着她脖颈间的香味。
炙热的呼吸让长谷优香的思绪断链,想要走、但是又莫名的想要留下。
【统子哥?可以吗?】
【夺!】
哪怕心里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
但是又舍不得这样的旖旎以及内心沉寂已久的躁动。
“姐姐很香呢~”苏阳嘴角带着笑容,翻身压着她的肩头,将她按在了沙发上,注视着她的眼眸。
看着那泛着春水却又含羞带怯的目光。
苏阳的指尖缓缓划过她的嘴唇。
她羞怯的夹着腿,看着眼前俊朗又幽默却又散发着青春气息的男人,内心的防线一点点的撕裂。
堵住了她的嘴。
苏阳的手指缓缓的扣开她的纽扣。
指尖摩挲着。
一声声压抑的嘤咛伴随着喘息。
苏阳也觉得刺激。
事了,苏阳看着怀中面含春水的长谷优香,温柔的抚摸她的脸颊。
看着她那混血的面庞,带着日系的精致和小家子气,以及国外深邃和高鼻梁。
两种比例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一起。
“优香酱~感觉怎么样?”
“很…很好~”长谷优香目光迷恋的看着他,她第一次感受到那无法克制的深度。
温柔却又残暴。
刺激却又克制。
一般来说,苏阳是有道德的。
但是考虑到目的地,那他就没有道德了。
正所谓弹性文化嘛。
人也是需要有弹性的。
“yabai!”长谷优香看着时间,连忙慌乱的起身,看着自己残破的丝袜,羞恼的将其褪下,连忙穿上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