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阿耶，我这里还有郎君制造好的灵酒。”
长乐公主从怀中取出一个封口的酒葫芦。
“郎君心声说……灵酒制作不易，酒中的灵气只能保持三五日。”
“如果换成玉瓶，倒是能保存数月。”
对大唐来说，张明渊造出来的蒸馏酒是高度酒，所以在酒楼里，没让俩孩子喝。
而是让她俩带回家，给父母尝尝。
“灵酒？”
李世民接过酒葫芦，灵酒好不好喝他还不知道，但灵气这玩意儿有多舒坦，他可太清楚了！
这酒就算是难喝到比汤药还苦，那也绝对会有大把的权贵愿意出钱购买。
“来，观音婢，先喝点灵酒缓一缓。”
李世民把开酒塞，浓郁的酒味窜出。
这酒绝对是烈酒，一闻就知道！
“观音婢，慢点抿一口。”
“二郎……”
见李世民体贴的把壶嘴贴到自己唇边，长孙皇后心都化了。
随着喝下一口灵酒。
轰~
长孙皇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暖流顺着血液周身涌动。就单单这一口，就像是唤醒了沉睡的生命，整个人都通透了起来。
“二郎，你也快喝！”
李世民见状，直接同饮，老夫老妻也不在乎共饮一壶酒这种小事。
浓！烈！
喝下去的那一瞬间，像是把一团火焰吞入了肚子里。
就算是单纯将其当做烈酒来卖，哪怕受众不多，也绝对是个不错的买卖。
但……
随着灵气的效果迸发，烈和辣的感觉瞬间被舒坦替代。
那种欲扬先抑的感觉，让这一刻的舒坦瞬间达到顶峰。
“好酒！好酒啊！！！”
李世民思量了一会儿，“这酒千金不换啊。”
“郎君说了，如果阿耶想要参与进这生意里的话，可以抽个时间去醉仙阁和他聊聊。”
李柔安说道，“郎君说，可以喊上宿国公和代国公……”
“喊他俩作甚！”李世民下意识说道。
灵酒的潜力显而易见。
别的不说，只要尝过了这灵酒，哪怕成百上千两白银也绝对供不应求。
最关键的是，这东西成本完全控制在明渊手中。几乎可以算是无本的买卖……
这可是会下金蛋的金鸡啊！
“应该是为了报答两位国公，再加上，有国公坐镇的话，也能免除宵小之辈的觑窥。”
“毕竟，郎君那不大的酒楼都会被人盯上了。阿耶又没有暴露身份……”
李世民又抿了一口酒，感受着体内的活力。
这效果一出，就算店家不宣传这酒有延年益寿之功效，也绝对会如此流传开。
“算了，带上那两位就带上吧……”
毕竟是做皇帝的人，他很清楚，有些时候，就得学会分享。
知节和药师也算贴心贴意的自己人。更何况……郎君都这么说了，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小气呢？
“看来……是得找个机会去一趟醉仙阁了……”
不过，一想到魏征，李世民就头疼。越发感觉这皇帝做的不自在。
自家的事情，以及灵酒和仙人之事，哪一个不比朝堂上的杂事重要？
倘若最近真的有大事需要自己处理也就罢了，全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等明日退了朝，看看政务是否繁多不堪。如果处理的来，明日就约知节和药师去醉仙阁。”
“二郎你看着办就好……”
长孙皇后很理解自家二郎的苦衷。在这种大事上，她听二郎的安排就好。
——
——
另一边，张明渊送走了李丽质和李柔安后，又回到了后院。
接了一碗灵酒，乐滋滋的喝了起来。
虽然酒确实烈，但他也没想到，酿造出来后，竟然会这么好喝。
严格意义上，这酒并非灵酒，只是单纯的注入灵气之酒。
天衍阁有真正灵酒的酿造之法，想要酿造灵酒，至少也得灵果酿造。现阶段，是不用想那些了……
重新躺回院里自己的御用‘观天台’，张明渊再度翻阅起天衍阁的典籍。
炼丹的典籍有很多。但凡人能用的丹药和丹方则少之又少。
一番翻阅下，虽然没找到丹方，但却找到了另一个实用的小法术。
类似游戏里的鉴定术。
只要将灵气覆盖在凡物之上，就能理解构造，用效等等信息。
缺点是，这鉴定术对大部分灵物无效。
因为灵物本身就蕴含灵力，探查起来异常艰难。
不过，对张明渊来说倒不算什么大事。
毕竟，这个世界灵气匮乏，蕴含灵力的灵物本就没有多少。
新学了小法术，自然得试上一试。
张明渊环视了一下小院，适合实验的，也就那两棵树，一株樱桃，一株桑葚。
这两种树，在长安十分普及。
桑葚不必多说，桑叶是养蚕制衣的必要原料。
张明渊把手附在樱桃树上，今年樱桃结了不少，一个人根本吃不完。
灵力注入。
很快，树龄，结果量，甚至是还能活多少年，哪里有蚜虫，更适合施什么肥，甚至是如何提升产量这种事都自然而然的出现在张明渊的脑海里。
“法术倒是好法术。就是一时不知有什么用？”
如果，灵气探查人类，能不能得知对方患了什么病，治疗方法又是什么？
理论上来说……确实可行！
再把思维发散一下，用灵力去感知药材，感知药效。
如果能成的话，自己就真的能去扮演神医了。
“明天两个小家伙应该还会来玩，倒时候，正好可以检查一下柔安的身体。”
“说不准，除了炼丹，还能有其他解决方法呢？”
张明渊把手从樱树上收回，转身再度躺回草席上。
扭了扭身体。
“这草席还是太简陋了。明天找点竹子，造一个躺椅。”
“再整几套桌椅家具。”
大唐这跪坐的习俗，张明渊适应不来。
躺椅这玩意没什么技术含量，只要知道个概念，就能复刻出来。
“除了躺椅，明天还得搞几口锅，把灶台那边恢复原样。”
“还得看看哪里有本事打造一个丹炉……”
张明渊对丹炉的了解，取决于脑海中的一些丹书中。
绝大多数丹炉都有大鼎大小，跟影视剧中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相差无几。
这么老大一块铁，光是原材料就得掏空自家家底了……
当然，也可以选择搞一个小丹炉。无非是效率低了一点。
但……小的便宜也不会太便宜。
毕竟，东西越小，制造起来就越精细。
总而言之……缺钱啊！
“也不知柔安和丽质跟李叔说了我的商业大计了没？”
“灵酒一卖，不怕没有银子！”
不到万不得已，张明渊是不会走偷偷摸摸劫富济贫的路子。
真要搞的话，到时候就直接上门强取就是。炼气中期，已经让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有横行霸道的底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