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殿
李世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回荡。
“诸位爱卿，对储君这位置，有什么看法？”
？
？？
房玄龄一整个懵住了，储君？
这东西对大臣来说，可以算是绝对的禁忌了。
当然，最重要的可不是禁忌这件事。
抛开这个不谈，陛下说这话，意思难不成是动了易储的念头？
一时间，秦王府旧部也没一人敢回话，都在心中思量，陛下这冷不丁说出的话，到底有什么深意？
但，在这种事情上，魏征主打一个头铁！
“陛下！储君之位，不可轻易改动！”
“太子做事，臣等无可指责，妄动储君之位，朝堂怕是会不稳啊！”
魏征拱手鞠躬，一鞠到底，颇有种李世民若是不收回刚才的话，他就这么一直拜着的意思。
“你们呢？也都是这个看法？”
“这……”几人支支吾吾左右相顾。
房玄龄和秦琼眸光看向长孙无忌，要知道，太子之位对他们来说，只是国事。但对长孙无忌，那算是半件家事。
不过，在秦王府旧部的注视下，长孙无忌老神在在的闭着双眼。
他不是不想说，而是在脑海中盘算要怎么说。
甚至……想了一晚上，他更拿不定主意了。
“陛下。”程咬金小心翼翼的问道，“您的想法是什么？陛下您直说，我们参谋参谋。”
李世民点点头，“既然如此，朕也不卖关子了。”
“朕明说了，储君的责任，朕想从承乾身上移除。”
“不可，陛下不可啊！”魏征干脆也不站着了，干脆跪倒在地，头杵在地面，“储君之位，关乎国本。若是轻易变动，那大唐未来的君王再立储时，是否也可随心所欲？”
“那样，皇子相斗，空耗国力啊！”
未来？
李世民真想告诉魏征大唐还有没有未来都是个未知数呢！
李世民无视了魏征的话语，自顾自的说道，“朕打算，让明渊和长乐成亲，成亲后，嫡长子改姓李，继承李唐江山。”
嘎？
魏征的要死要活的样子一变，也不嗷嚎出声了。反倒抬起头，认真思索起来……
昨晚跟药王孙思邈一同回家，聊过天后，魏征也决定立刻把丹药服下。
亲眼所见都可能是假的，但真正吃到肚子里后，效果绝不会骗人。
更别说，孙思邈说自己年纪不小了，他魏征同样也是个老头了。
回家吃下丹药后，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就连脸上的褶皱都平淡了许多。
整个人，就像是从五十岁变成了三十岁。年轻了整整二十年啊！
魏征对张明渊，抱有一种虔诚的敬畏。
一听李世民要把皇位传给张明渊的孩子，魏征立马闭上了嘴。
魏征闭嘴了，其余人都傻眼了。
尤其是李靖和程咬金。
李靖和程咬金两人大脑一片空白。
今日这事，让他们想起了不久前。
在两人都认为张明渊只是个厨子时，张明渊却展现出了灵酒和神乎其技的医术。
如今这情况，跟之前一样，明明就过去了两天不到的时间，事情怎么就进展到这种程度了？
“赵国公？”房玄龄轻声呼喊一声闭着眼睛的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睁开眼，看着众人，没有出声，脸上满是苦涩。
几人了然，这怕是陛下私底下跟赵国公通过气了啊！
尉迟敬德伸手挠了挠大黑脸，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他不懂的事情，扯着嗓子问就是了。
陛下可不会因为自己说错一句话，就惩罚自己！
“陛下，我就直说了。”
尉迟敬德站出来，“陛下既然有这个想法，那肯定有这么做的理由。臣想听听陛下的理由。”
房玄龄立马跟团，“臣附议！”
若是李世民说，把太子之位给李承乾撤了，传给李泰。
那他们这些秦王府旧部说不准会各抒己见。
但，说出把储君之位让给还未出生的‘外孙’这种话，脑袋怕不是被驴踢了。
然而，既然能说出这种话，那必然是有这么说的理由。
李世民抿了口案牍上的茶汤，“昨日，朕跟辅机说过一些话。你们呢，也都是值得朕信任的心腹了……”
李靖：我？我也算心腹吗？
现在，李靖只觉得惶恐。除了惶恐之外，就剩下茫然了。
我怕不是在做梦吧？
“魏大人。”李世民眸光看向魏征，“你对明渊应该有了初步的了解了吧？”
“辅机？知节？药师？”
“你们应该对明渊有个认知吧？”
被点到的几人愣愣的不说话，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没被点到的尉迟敬德，房玄龄和秦琼心中着急的抓耳挠腮。就因为不认识一个驸马，他们已经跟不上朝堂的‘潮流’了？
“但，朕明说了。你们对明渊的了解，只是冰山一角！”
李世民放下茶杯，端正了下坐姿，“朕，就说一些，你们不知道的东西。”
“这些东西，不是别人告诉朕的，而是朕用自己的手段探查到的！”
魏征颤颤巍巍的拱拱手，“陛下，请讲。”
“明渊是当世仙人，他通晓古今。”
认识张明渊的几人点点头，见识到实打实的符水和炼丹术，有那通晓古今，能掐会算的本事，他们也完全相信。
远的不说，大唐不也有一个号称能掐会算的道士吗？
叫什么……袁天罡？
“他寿元至少千载。”
房玄龄：“？？？”
这个世界怎么忽然让自己不认识了？
“他有一手灵甲术，术法加身刀枪不入，万箭不侵。”
“他有一手御物术，可驾驭至少十根飞针，飞针足以轻松贯穿铁甲。”
“朕预计，凭借这两道法术，他能正面击溃百万大军。”
秦琼：“？？？”
说真的，要不是说出这话的人是李世民，他们都想提溜起对方的脑袋问问，你知不知道百万大军是什么概念？
程咬金嘴角一抽，“陛下，你……你……你真不是在说笑？”
李世民瞥了程咬金一眼，继续说道，“他的控火术，朕未曾探明上限。他的炼丹术，足以轻松治好杜如晦，解决一切疑难杂症。”
“目前，朕探查到的东西，只有这些。”
“那些是朕明确肯定的东西，背地里未曾探查到的，那就只有明渊本人知道了。”
“或许，百毒不侵。或许，巫蛊下咒。或许，呼风唤雨。”
“朕只知，他还在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