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时，今日的早朝已经结束。
退了朝后，程咬金和长孙无忌不约而同的在醉仙阁门口碰了头。
“宿国公？”
“赵国公。”
两人装模作样的相互拱拱手。
“请！”
敲开醉仙阁的大门，酒楼内，张明渊正在给李承乾和李泰讲着课。
见程咬金和长孙无忌进了门，张明渊笑道，“两位，坐。”
没倒茶，直接在酒樽里斟满了酒。
见张明渊毫无架子，程咬金心里瞬间放开了不少，嬉皮笑脸的挑了个离张明渊近的位置坐下，一入座，便美滋滋的吸溜一口灵酒。
要知道，张明渊随手拿出招待客人的灵酒，放在外界，可是让整个世家权贵阶层争得头破血流的稀罕物。
“见过，太子殿下，见过越王殿下。”程咬金笑嘻嘻的跟李承乾李泰打着招呼。
李承乾和李泰二人也连忙回礼，然后向长孙无忌拱手，“见过舅舅。”
“赵国公的来意，我清楚。程叔，你，是来找我喝酒的吗？”
程咬金老脸一垮，“明渊啊，你不记得，我们的灵酒生意了？”
那灵酒的生意，简直是捡钱的生意。但偏偏……合伙的四人中，就自己一个人紧巴巴的盯着进度。其他人都像是完全忘了这回事一样。
张明渊尴尬的笑笑，说实话，他还真忘了这门生意了。
筑基成功后，他就对凡俗之物没多大渴望了。筑基前，他还期待拍卖会上的你争我抢，筑基后，完全没了兴趣。
“哪能忘了呢？”张明渊打了个哈哈。
“这几日，灵酒赚的银子，我等差人送到你府中。”程咬金搓了搓手，“灵酒这事，只是个由头。”
张明渊：？？？
程咬金小眼睛瞅了一眼规规矩矩坐着的长孙无忌，有些委屈巴巴道，“俺不是寻思，昨天那么大的事，都没人通知俺。再不来见仙师一面，以后有什么好事，怕是想不起俺了……”
张明渊：……
【大男人，扭扭捏捏，恶心！】
“我的错，我的错。”张明渊立马自罚一杯，“放心，忘了谁，我还能忘了程叔吗？咱俩这关系，比我和李叔的关系都铁！”
程咬金满脸堆笑，“可不能这么说……”
安抚好程咬金后，张明渊把视线投向长孙无忌，长孙无忌就要比程咬金规矩的多，见张明渊望来，连忙拱手行礼。
“明渊真人，陛下决定，让在下收集土地神的信仰。我对信仰一事，根本无从做起，想请明渊真人指教帮助一番。”
程咬金喝着酒，心里对长孙无忌那恭敬的样子一点都不感冒。转头乐滋滋的朝李承乾和李泰两人做了个鬼脸。
李承乾和李泰嘴角抽了抽，宿国公这人……真是个妙人啊……
“明渊，我也想听听。”程咬金打蛇上棍，“这成仙的信仰，应该有俺老程一份吧？”
“有，有，肯定少不了程叔的。”
说完后，张明渊也开始思索起来，土地神，要怎么收集信仰？
土地，通常能和丰收，财富，晴雨等现象关联起来。
但，张明渊可不打算把这些东西的信仰都给土地神这一个神祗。
土地，就老老实实的搞纯粹的土地就行。
抛开了一切，土地又该如何搜刮信仰呢？
张明渊摸着下巴，问了长孙无忌一句，“赵国公现在已经开始购买兼并土地了吗？”
长孙无忌连连点头，“已经开始了。只是，时间尚短，还没购入多少地。”
“那……你能支配的土地，现在有多少？”
长孙无忌特意把这些东西都记得清清楚楚，就为了防止被问起时，自己说不出一二。
“我持有的土地，大约一百六十顷。陛下的意思是，朝廷的土地，和几位大臣的土地，都可以随时由我支配，若是算上这些，目前，我能支配的土地，大约有一千五百多顷。”
【嘶……】
张明渊发出了贫穷的吸气声。
私人土地一百六十顷是什么概念？要知道一顷土地是一百亩，光是长孙无忌的田产，就有一万六千多亩了。
这个数字，听着都吓人！
【但，换个角度想想，大唐如今那可怜的亩产，一户人家，想要扣除税收后有点结余和闲钱，少说也得一顷良田。】
【这么看的话，长孙无忌那土地神，也就能支援一千多户人家。】
张明渊咂吧咂吧嘴，这么一想，长孙无忌那土地神，有点名不其实了啊。
【想要搜刮信仰，也不是没有办法。人们信仰土地，主要还是信仰一个丰收和富足。只要能拿出一些作物，比如土豆地瓜玉米，再比如特殊的棉花，催生一个‘农神’，让‘农神’和‘土地神’相辅相成。】
【信仰就能左脚踩右脚的螺旋升天。】
【这‘农神’的信仰，给谁好呢？】
醉仙阁内，能听到张明渊心声的李承乾和李泰跃跃欲试。那可是成仙的信仰啊！
另一边，长孙无忌见张明渊半天没有回应，便紧张了起来，作揖道，“明渊真人，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哦，那倒不是。不过确实有些小麻烦。”
张明渊也没有瞒着几人的意思，直截了当的说道，“单个的土地神，想要收集信仰，可没那么容易。”
“毕竟……你不是真正的土地神，只是被舆论和戏法捧上去搜刮信仰的凡人。不说神迹，就连土地，你都没有多少……”
“土地想要展现神迹，可并不容易。”
长孙无忌连连点头，附和的说道，“确实不容易。我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什么解决的方法。”
“现如今，我能想到的方法，便是联合信仰。把土地神，和农神，风雨雷神，丰收财富之神联合起来。同时搜刮信仰，然后再各自分配。”
程咬金忽的眼睛精光闪烁，明渊这意思，是不是忽然就腾出了四五个神位？
长孙无忌也在一瞬间想明白了张明渊的意思。谁都知道土地神不可或缺，但土地想要展现神迹，还是太困难了，于是，干脆就把一系列神位捆绑起来，互利共惠。
程咬金哼哧哼哧凑过来，“明渊，能不能给俺一个神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