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以认识世界，验证规律，修正错误的道，回答我的问题。”
张明渊先随口问了一个简单问题，“人脉搏多久跳一次，或者说……一刻钟，脉搏能跳多少次？”
这个问题，孙思邈立马做出了回答，“跟人的健康状态和年龄有关，正常青壮，一刻钟约莫跳一千次左右。”
“怎么知道的呢？”
孙思邈被问的一愣，怎么知道的？就……
“搭在手腕处，数一分钟就好啊。”
张明渊点点头，问出了下一个问题，“那么，人体含水分占比多少呢？”
药王孙思邈知道人体含有水分，但还真没研究过人体含多少水分。
见孙思邈语塞了，张明渊看向其他徒弟。其他人别说含多少水了，连人体含水这件事都一知半解。
张明渊耸耸肩，“答案是，成年男性身体有六成左右水分，成年女性在五成到五成五，婴幼儿能到七八成，老年人最少，约为四成五到五成。”
“那么，怎么知道的呢？”张明渊接着问道。
“啊？”李承乾一愣，这话不应该由他们问出吗？
不过，既然师父都问了，他们干脆就思考起来。怎么得出了这个结果的呢？
几人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结果。
张明渊开了口，“取成年男人，成年女人，婴幼儿，老年人各一称重，准备密闭条件，加火，将人蒸干，再称重干尸……”
“呕~”
张明渊还没说完，几人胃中便翻涌起来，恨不得把中午刚刚吃过的饭菜都吐出来。
荒谬！
“郎君……”李丽质小脸苍白。郎君该不会……
张明渊看几人面露恐惧，“好啦，我肯定不是通过这种方法知道的。那只是一种科学方法，而我是修仙者。对修仙者来说，只需要施展仙术鉴凡术，便能立马检测出各项数据。”
听张明渊这么说，几人脸上的表情才好了许多。
【虽然我没有这么做，但未来，不一定没有这么做的人啊……】
忽然，一个地名从张明渊脑海中蹦了出来。
【倭国……】
“呼……”
张明渊调节了下呼吸，暂且把这事放在一边，用不了多久，大唐也该向外扩张了。第一个目标，就选在那里吧！
“现在明白为什么我说，不必刻意去美化科技，也不必恐惧或是贬低。科学技术，是把双刃剑啊。”
“是，师父……”
经张明渊举的这个例子，几人心中对科学的看法又多了几分慎重。
张明渊给了几人一些缓冲的时间，一刻钟后，见众人表情如常，平复了下来，于是拍拍手，把学生们的视线再度吸引到自己身上。
“接下来，我们就要正式开始讲科技了。”
张明渊想过很多第一堂课要讲什么。思来想去，最终，还是选择了把‘火’当成课程的开端。
擦掉小黑板上的文字后，张明渊写下了一个‘火’字。
“我曾听过一个观点，人类科技的发展，离不开‘烧开水’。而人类文明的进步，自然也离不开火焰。”
“华夏自古便有传说，燧人氏钻木取火。”
说到这，张明渊忽然一愣。
【一千多年后，说的也是自古以来。现如今，说的也是自古以来。该不会秦朝时，说的也是自古以来吧？】
【这古，究竟古到什么程度？】
李家人都快要习惯张明渊思维的忽然跳跃了。
果然，下一刻，张明渊接着说道，“那么，你们知道，钻木，为什么能取火吗？”
“因为……钻木，木头就会热？”
“那为什么木头会热呢？只要热起来，就会着火吗？”
一连一个追问，把几人都问懵了。钻木取火，田间老农说不准都会这手技艺，真要让他们说出个一二，还真就说不出来。
能着了，不就行了吗？谁会去想为什么着了呢？
“只有钻木能取火吗？钻铁行不行，石头行不行？”
忽然，程处默说道，“火镰和火石可以取火！”
“那，火石取火，和钻木取火又有什么区别呢？”
张明渊敲了敲黑板，“这，就是我们第一节课要学习的内容。燃烧！”
——
——
赵国公府
正堂会客处，几人相互敬着茶水。
“长孙公，言论，已经传播了出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在关内彻底流传开来。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下一步呢？”
屋内，除了长孙无忌，便是房玄龄，程咬金和崔景琰。
这第一步，先把几人即将要跟明渊真人拜师的消息透露出去。第二步，便是拜师成功。然后再是学艺，最后再是成神。
一步一步，不能急，得给百姓预留一个认知缓冲的时间。
否则，空口白牙的就说自己学了招数，成了神明，谁会信？
“这第一步，少说也得花上半个月。这事，急不来……”
“土地收回多少，发出去多少了？”
“收回倒是没收回多少。百姓也不傻，没灾没难是不会把自家田地送给朝廷的。发，也没发出多少，不过人选已经选好了。等计划进行到第三步左右，手头的土地怕是会一分不剩。”
“那就收！”崔景琰语气强硬，“这几日，五望七姓的其他世家，也联系了我，虽然我还没把握把世家关外的土地收拢，但……绝对能把关内世家土地尽数收到我们手中。”
房玄龄和长孙无忌有些疑惑，虽说，崔景琰愿意出力很正常，但没成想，竟然会这么卖力！
程咬金没参加那日的会议，也不发表什么意见，他们说做什么，自己跟着出份力就成。
他看的很清楚，这事啊，最着急的应该是长孙无忌。
今日上朝时，陛下和长孙无忌间的气氛，可不太对劲啊。
“这样吧。”房玄龄说道，“长孙公继续传播舆论和谣言。知节继续做灵酒生意，为我们的计划提供银钱。崔大人那边，能收拢土地更好，收拢不了，也没事。”
果不其然，程咬金心中乐呵，这事竟然成了房仆射负责了。
“行。”
崔景琰应了一声。今日散会后，再去一趟醉仙阁，见见孙仙师。既是汇报一下这几天自己的成果，又正好讨要下阶段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