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说说权贵子弟的事情吧。”
张明渊赶快打断了李世民的大胆想法。
“行。”孩子明年才能出世，以后在谈，也成。
“李叔，你应该知道我让徒弟们学习知识，学习思想是什么意思。”张明渊运气顿了顿，看向了李承乾和李泰，“他们……总有一天，要离开长安，像种子一样在大唐各地扎根，传播知识和文化。”
“这一去……少说也得三五年啊。”
“我明白。”李世民点了点头，“他们的父母，肯定也都知道这一点。”
“那我这边没什么问题了。”张明渊摸着下巴，“不对，缺个教书的地点。若是权贵子弟人数太多，我那醉仙阁怕是放不开啊。”
“这算什么问题！高明跟我说过了，你的书院工部已经开始建设，在建设完成之前，就……去芙蓉园吧！”
芙蓉园，隋文帝命名建成，在隋朝时是皇家离宫。
那地方环境优美，用来教书，绰绰有余！
【芙蓉园？】
张明渊对这地方很有印象。
【好像是过几年，会赏赐给李泰那小家伙？】
李渊视线扫来，看你干的荒唐事！
李世民讪讪一笑，举杯饮酒，缓解尴尬。
“明渊啊……”李渊苍老浑浊的眼睛闪烁着精明，“你，什么时候和汝南长乐完婚啊？”
这个话题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
张明渊不动声色的望着李柔安和李丽质，两个小丫头面色羞红，哪怕是李丽质那个大大咧咧的孩子，此时也羞的抬不起脑袋。
“……”
“呃……按大唐律例，我应当会阿耶守孝三年，三年后，就是和二位公主的成婚之时。”
李渊眼珠子一瞪，“嘿。见了皇帝不拜，你没想起大唐律例。让公主留宿宫外，你没想起大唐律例。这个时候你知道遵守律例了？”
张明渊嬉笑着挠挠头，“我这不是遵纪守法吗？”
“你是仙人！不必遵守凡人的法！”
张明渊被老爷子驳的哑口无言。
“我……我和阿耶的感情深厚，所以……”
李世民接过了话头，“你跟你阿耶感情深厚？一年见不着几面的感情深厚？”
“自然……”
【要说感情，那必然是有感情的。但要说深厚到非得为阿耶守孝三年，还真没那么深厚……】
【但，丽质和柔安都太小了啊。跟小孩子成婚，有种莫名的负罪感……】
柔安小吗？
李世民看向李柔安，要说丽质小，他认了。但自家二女儿，这颜值，这身段，哪个不说一句大家闺秀？
不过，李世民倒也理解张明渊。
但理解归理解。
“三年后成婚，那提前订婚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张明渊嘴角一抽，“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在成婚上拒绝了一遍，订婚若是再拖延，那边的两个小公主回家后怕是得偷偷抹眼泪了。
“那就过几日订婚！”
“行……”
【不是，李叔的安全感这么低的吗？】
李世民倒不是没安全感，只是想让这事尽快尘埃落定了。
不过……
明渊既然提到了这码事，不妨碍他此时卖个惨。
李世民脸上运筹帷幄的表情一散，尽显帝王颓废之相。
“明渊啊，昨日，我与辅机的小矛盾，高明和青雀应该同你讲了吧？”
“辅机与我从小长大，也是皇后的兄长。连他都因得了仙法，有勇气反驳我，其他人对我这皇帝的尊敬怕是更不堪啊。”
“这大唐，官员们只认你这个仙人，不认我这个皇帝喽……”
张明渊摩挲着酒杯，【怎么感觉，今天这家宴跟鸿门宴似的？】
【该不会……门口埋伏的刀斧手，摔杯为号吧？】
李世民：摔杯为号埋伏仙人，我疯啦？！
“好好好，我会尽快把适合你的仙法教给你的。”
得了张明渊的包票，李世民心满意足起来。
别的不说，今日这顿宴席，定下了婚事还得了仙法的保证。不亏……
“来，吃酒！吃酒！”
——
——
来时阳光刚落，离时已经长安已经禁宵。
和李世民等人告别后，张明渊左手右手一面抱着一个，脚踩着琉璃飞剑腾空而起。
李渊醉醺醺的笑着，“我就说这小子根本不在乎这大唐的律法吧！”
李世民也笑了笑，“朕倒是没想到，在宫中，他自己走就算了，还当着朕的面把公主给带走了。”
“行了行了。人家都走了，跟你阿耶我开始称‘朕’了。”
李世民脸一僵。
李渊悠悠叹道，“明渊真人，是个成大事的人啊……”
“喔……”李渊迷瞪着醉眼，看向三位皇子，“好好学。大唐的未来，李氏的未来，就压在你们身上了……”
“是！阿翁！我们晓得！”
李渊点了点头，醉的摇头晃脑，哼着小曲儿，迈步一步步走远。
李世民刚想抬腿送送父皇。
李渊悠悠道，“皇帝，止步吧……日后，朕，就不能陪着你了啊……”
望着太上皇一步步走远，李世民心中也是百般滋味。
宴席上，李渊也曾试探过。
明渊的心声中几乎明确说了，太上皇，没有成仙的可能……
他的寿元，也就在这五六年左右。就连张明渊的大弟子孙思邈，都有着数十年的寿元。
这几年的时间，根本无法支撑他完成筑基。
比起搏一搏那缥缈的成仙之机，最好的选择是吃几枚延寿丹，等待寿终正寝。
在修仙这条路，他终究要和阿耶分道扬镳……
“唉……”李世民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吧，我们，也回宫吧。”
李泰见李世民表情不对，蹦蹦跳跳的到李世民跟前，嬉笑道，“阿耶，我跟你讲讲我们今天学的新知识吧？”
“好啊，哈哈……”
李承乾一头问号的看着前面父子和谐的景象，感觉自己活像个局外人。
青雀这个胖子，争宠确实有一手啊！
“高明？”长孙皇后朝李承乾挥挥手，李承乾笑容瞬间绽放开。
“阿娘！！！”
李恪：？？？
李恪张了张嘴，原来自己才是那个局外人。
心中嘟囔，跟谁没有阿娘一样！
我这就回去跟阿娘汇报这个好消息，我也能修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