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宫
长孙皇后怀抱着小城阳，口中轻轻哼着小调子。
小家伙好不容易睡着了。闹腾起来，可不是这副人畜无害的可爱样子。
忽然，长孙皇后抬头看向远方。
“二郎，明渊？”
肉眼虽不可见，但神识已经感知到了他二人的靠近。
很快，两人便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明渊来啦？”长孙皇后嘴角扬起，晃了晃怀中的孩子，“看看小家伙……”
张明渊伸过脖子，小城阳乖巧的躺在长孙皇后的怀中，小手握成了小拳头。
粉粉嫩嫩的奶团子，极为可爱。
“要抱抱她吗？”长孙皇后说道。
“不会把她吵醒吗？”
“没关系的，一会儿，也到了让奶娘给她喂奶的时间了。”
“那我……抱抱？”
长孙皇后见张明渊有些紧张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
房玄龄和大兄，不过是筑基期而已，行事风格便开始高高在上起来。一言一行都带着仙人的架子。
可明渊却从没有给人带来这种感觉。
明渊的傲慢，是隐藏在骨子里的。但他的善意和品德，也是刻在骨子里的……
张明渊伸出手，接过了小奶团。他虽然很少抱孩子，但是用什么姿势去抱，他还是清楚的。
当小家伙躺在自己怀中后，那是一种与众不同的沉甸甸的感觉。
或许，那就是生命的重量吧。
张明渊望着小家伙，小家伙一吸一呼，小嘴唇也轻轻颤动。
【真乖~】
忽然，小家伙上下嘴唇一碰，眼皮睁开，黑色的大眼睛直溜溜的看着张明渊。
张明渊：“？？？”
【醒了？】
“啊~”小家伙嗯啊一声，小腿蹬动起来。
张明渊连忙看向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不过，两人见小家伙醒了，也没说什么。
“明渊啊，以后，小城阳也会交在你手里。”
张明渊：“……”
【什么意思？李叔不会丧心病狂到让这小奶娃也跟我定下婚约吧？】
李世民：你在想什么蠢事！
“朕的意思是……等小城阳长大了，也要拜你为师。”
“哦哦。”张明渊点点头，直接就应了下来。这不过是小事罢了。
低头，看着不哭不闹的小城阳，张明渊额头轻轻蹭蹭她的小脑袋。
【小城阳，以后，我就是你的师父喽。】
【来，叫一声，师父。师父……】
“咳……”小城阳嘴巴开合，小脸绷住，“呃……”
“嗯？怎么啦？是师父啊……”张明渊逗弄着小家伙。
“是……嘶……”小城阳抬起小手，“师唬……”
【！！！】
张明渊转头看向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小家伙是不是开口喊师父了？！”
“来来来，小城阳，再叫一声，师父……”
“嘶府……”
没听错，虽然有些不清晰，但叫的肯定是师父！
“小城阳好棒。”
也不知小家伙听懂没听懂，总之是给给给的傻笑起来。
“嗯哼。”李世民心里发酸，自家小公主还没喊自己阿耶呢，先喊上师父了！
“观音婢，既然孩子醒了，你就抱去奶娘那边喂奶吧。”
“好~”长孙皇后无奈又宠溺的看着李世民，伸出手，“来，明渊，把小家伙给我吧。”
张明渊把小家伙递给长孙皇后时，小家伙大眼睛滴溜溜的盯着自己。
当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离开张明渊的怀抱后，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嘶唬……”
“要不……让我再多抱一会儿？”
等到重新回到张明渊怀抱中，小家伙不哭不闹。反倒一个扭头小脸埋向张明渊胸膛。看都不看自己阿耶阿娘……
李世民：这对吗？
“看来，小家伙很喜欢你呀。”长孙皇后也是一脸惊奇。
“或许，因为我身上的灵韵和仙气更浓郁吧。”
“你的修为又精进了？”李世民一脸奇异，“该不会，用不了多久，你就飞升离开此界了吧？”
“那倒不会。”张明渊漫不经心的开口。
【飞升？这个世界，恐怕不存在上界。】
【哪怕，过两年我渡劫成仙，最多也只是拉高这个世界修行的上限。】
【就是不知道，此方宇宙，最多能承载何种修为？】
李世民嘴角一抽，你倒是没反驳你会成仙是吧？并且，就在这两年就能成仙了？
原以为，自己成了修仙者，和明渊的差距就不会那么大了。
但事实证明，这修仙者之间的实力差距，比修仙者和凡人的差距都大！
别看大唐这一年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的筑基期，实际上，张明渊没传下多少斗法的术法。
只是教给了房玄龄灵雨术，落雷术，以及表演性质的呼风和行云。
教给了长孙无忌丰壤术等术法。
真要斗起法，李世民觉得，他们这些筑基期绑在一起怕是连炼气后期的明渊都打不过。
倒也不是张明渊藏私不教他们。而是法术本就很难学。
就像房玄龄，为了收集信仰，他必须得学会‘本职’法术。
光是本职法术，他们都学了两三个月才堪堪小成。
除此之外，都成了筑基真人了，谁不想学个御剑术御剑飞行？
谁不想学个净身术保持身体洁净？
光是这些法术加起来，一年时间也学不完。
也不是他们的天赋太差，法术想要提升和进步，就得练习，想要练习，就得需要灵气恢复灵力。
而世上的灵气，拢共就那么多，恢复起来自然是极慢的。
这也就导致了他们的学习速度同样极慢……
“明渊啊，你看，让小家伙从几岁开始，跟随你修炼比较好？”
李世民清楚，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这些修仙者都是半路出家。而城阳公主，或许会是第一个先天精心培养的修士！
“嗯……”张明渊思考了会儿，“等小家伙四岁，我就为她打好基础。正式修练仙法，估计得等到六岁左右。”
“六岁啊。好，以后，小城阳，就交给你了。”
“行。”张明渊晃了晃怀中的小家伙，小家伙的伸出一只小手抓着张明渊胸前的衣裳，小嘴巴吧嗒吧嗒，咕噜一声师唬。
【可爱的小家伙，等今晚，师父就开炉炼丹，为你打基础，补补先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