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最近过得很充实。
自从得到那枚神秘的玉佩后,彦卿便时常沉浸在那个名为混沌回忆的神秘世界中。
作为一个坚定的巡猎主义战士,彦卿深知,像这种神神秘秘的东西,最好的处理方式就上交给治安部门。
治安部门会在将物品评级后,交给相应的部门进行处理,而这个势力有一个综合名称,叫云骑军。
彦卿刚好也是云骑军,而且地位还不低。
所以,出于职责,彦卿严肃的体验了玉佩,同时顺理成章的沉浸了进去。
人类从不掩饰掌控星空的欲望,当然,也包括彦卿在内。
每隔一段时间,那个世界便会刷新出一副崭新的面貌,来自不同世界的最波澜壮阔的历史,让彦卿沉醉其中。
也让彦卿屁股隐隐作痛。
被揍的屁股痛。
作为新生代,彦卿自然也掌握的了一手好冲浪技巧,时常凭借着仙舟贸易网络所带来的超高网速,在互联网上兴风作浪。
所以彦卿很清楚,仙舟在那些化外民嘴里都是什么形象。
说好听点就是坚定的巡猎主义战士,说难听点,就是天生战狂,发誓要把帝弓的轮椅开遍全宇宙。
这不是个好名声,彦卿不会承认,但这不妨碍他听着爽。
毕竟,谁年轻时没做过‘一念神魔’的梦呢。
生活在这种环境中,彦卿虽然明知道不对,但还是不可避免的以一种‘天朝上国’的心态看待外界。
他的这一习惯,自然而然的也延伸到了游戏中。
除了第一个世界被巨鲸莫名其妙的秒了之外,接下去的几个世界,彦卿都以一种碾压的姿态顺利通关。
对游戏剧情十分好奇的他,自然而然的查了些资料,然后就发现,游戏中的这些场景,似乎都能在现实宇宙中找到原型。
这下彦卿是真的有了兴趣。
自幼生活在罗浮的他,对星空文明不甚了解,武夫的天性兼云骑军的职责,也让他下意识的开始审视这些文明的武力水平。
刚巧,游戏安排的新手教程也结束了。
于是,彦卿就明白了一件事情。
外面确实不如仙舟这地方雨多,但......这不是因为外面风平浪静,而是因为很多地方都已经淹在了水里。
第七个世界,彦卿以无可匹敌的力量战胜当地大祭司,为那些在地下苦苦挣扎的人,开辟了一条前往星空的道路。
然后彦卿就似了,因为他化作剑光穿破云层的一瞬间,就看到群星骤然消失。
在一个明亮到有些刺眼的环境中,一个巨大的面孔正俯视着他,饶有兴趣的拿出镊子一夹,彦卿就失去意识。
等彦卿再次醒来,已经变成了立厂彡卯夹艮,在惨白的灯光下,被一个学者细细研究。
他进cg了。
彦卿熟读各类志怪小说,自然猜出了这个世界的‘真相’——生态仓。
一个变态学者创造了一个生态仓,用以培养近似于人类的研究标本。
而那个大祭司,其实是正派人物,他知晓世界的真相,于是伪造了先贤们‘不要飞升’的谏言,想方设法的阻止人们探索星空。
这种行为触及了彦卿的底线,也触及了少年心中的英雄气,彦卿自然不服。
可身为标本,他也没有真正飞升的办法,只能在现实生活中多加打听。
很快,他发在网上的帖子被符玄看到了。
符太卜虽然人矮矮的,说话屌屌的,但本事也大大的。
她拿出了一个未经验算的特殊剑阵,据说能够打破【洞天】类世界的生态循环,顺便过载支持洞天世界运转的设施。
彦卿最开始卡的哦啊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很惊讶,心想符太卜在网上原来这么平易近人,连网友的问题都回答。
就是这随手拿出来的技术是不是有点超标了,万一要是被有心人得到反手威胁仙舟怎么办?
但很快彦卿就不这么想了,因为不等他回复,符玄就将整套剑阵的材料和说明书打包快递到了他宿舍门口。
原来不是平易近人,而是他被开盒了。
彦卿自然好奇为什么符太卜为什么这么大方,但问了几遍后者都不说,便也不多想。
总之,彦卿获得了战胜邪恶学者的能力,他说服了地上的众人,用更小的空间折叠法阵将众人藏在储物囊中,随后打破生态仓的循环,准备用生态仓爆炸的威力给那个邪恶学者一个教训。
再然后,彦卿就变成了光。
游戏技术后的cg告诉他,生态仓爆炸的瞬间,一颗完整的星球凭空出现在学者所在的母星上。
庞大的引力让两颗星球顷刻间挤压融合,爆发出无匹力量,将脆弱的肉体蒸发成气。
原来那根本不是生态仓,而是一个真正的星球。
一个摘星客做完实验后,便宜出手的星球。
从那次试验之后,彦卿就像是打开了新的大门,他开始不断碰到真正的银河顶尖战力。
星槎大小的私人航空器漂浮在星空中,彦卿御剑冲锋,且毫无结果。
因为对手是能以一个机械便拖走一整个星系的摘星客,庞大的引力拘束手段之下,星球连带着彦卿的剑气一起冰封,星球一片默然,就像那舷窗前的学者,正漫不经心的调配着饮品打发时间。
罗塔伊兹,一个美丽的星球,彦卿在这个星球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期间所做的最大事情,也不过只是抓了几个小偷小摸的嫌犯。
就在彦卿真正的放松下来,以为这个世界是‘福利世界’的时候,天边突然卷起巨浪,电磁风暴摧毁了所有近地飞行器,地脉在城市正下方爆裂开来,灰尘裹挟着岩浆冲上天空,将罗塔伊兹人最自豪的空间站锻成一块废铁。
彦卿经过了数十次轮回,才真正找到了摧毁世界的罪魁祸首。
“你为什么这么做?!这个世界因你而毁灭,有一半的人要流亡星海!”
灭绝学人淡漠的回答道:“基因的惰性约束着文明的进步,安逸的生活将文明溺死在资源枯竭的井里。”
“只有逼他们一把,他们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潜力。”
彦卿痛下杀手,但一切已经无法挽回,这里毕竟只是游戏,宇宙中真的曾有一个这样的文明,毁灭在一个荒谬的理念里。
飞船上,彦卿最后回望了罗塔伊兹一眼,他看到那纵火士在岩浆中缓缓站起,将烧的漆黑的头骨戴在头上,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