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轩辕同样怒喝一声,手中石戈一挥,身后数百万大军义无反顾的朝着九黎士卒杀去。
两股洪流很快就撞击在一起,喊杀声、惨叫声瞬间响彻天地。
两支大军一交手,轩辕大军手中的兵器砍在蚩尤大军士卒的身体上根本无法造成致命的伤害。
反之则不同,蚩尤大军皆是手持铜制兵器,随意一击之下,轩辕大军的士卒不是被砍死就是重伤。
往往轩辕大军的士卒付出十几人的性命才能换掉蚩尤大军士卒一人。
一时间,轩辕大军兵败如山倒,尽管轩辕奋力鼓舞士气,可终究难免败势。
“轩辕,我找到你了。”
骑着黑虎的蚩尤双目狰狞的看着轩辕,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杀!”
面对蚩尤,轩辕手提石戈试图格挡蚩尤的魔刀。
“刷!”
如同切豆腐一般,轩辕手中的石戈直接被蚩尤切断,轩辕眼疾手快般的一个驴打滚躲过蚩尤的攻击。
蚩尤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蚩尤虽然没有动用祖巫之力,可是其自身实力也不错,蚩尤原本以为轩辕是个酒囊饭袋,可没想到轩辕还有几分能力。
“共主你先走,属下拦住蚩尤。”
不知何时,胖虎手持一柄大刀挡在轩辕身前。
“哦,你是何人?”
蚩尤眉头一挑,饶有兴趣的看着胖虎。
“无名小卒罢了。”
胖虎眼神平静,丝毫没有受到蚩尤气势的影响。
“那某就先杀了你,在干掉轩辕。”
蚩尤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持魔刀欺身而上。
“铛!”
金属的碰撞声响起,蚩尤和胖虎手中的两柄刀狠狠的碰撞在一起,蚩尤纹丝不动,胖虎被震退数步。
“你很不错,跟着轩辕浪费了,不由投入某麾下,某定然不会亏待你的。”
似乎被胖虎的忠义和勇猛所引起了兴趣,蚩尤竟然对胖虎升起了拉拢之心。
“战!”
然而回复蚩尤的只有一个战字。
“胖虎,我来助你。”
不知何时,轩辕手持一柄从九黎士卒中抢来的兵刃,从另一侧杀来。
蚩尤也不是迂腐之人,既然胖虎不愿意投降,那就杀了吧。
蚩尤一震手中魔刀,一股黑色的刀芒朝着胖虎斩去。
“哈!”
胖虎怒喝一声,体内精血燃烧,身体快速移动,从另一侧配合轩辕进攻蚩尤。
即便是轩辕和胖虎两人共战蚩尤,可在蚩尤不使用祖巫之力的情况下,依旧不是不是蚩尤的对手。
就在二人岌岌可危之际,轩辕的护卫军拼死上前拦住蚩尤,轩辕二人才得以幸免于难。
看着一边倒的现场,轩辕也知道再继续打下去没有意义,下令全军撤退五十里。
随着轩辕的撤退,蚩尤为了稳固夺下来的地盘,也没有继续追击。
轩辕军大营,轩辕拿着从九黎士卒手中抢来的兵刃仔细端详。
“这蚩尤真是天才,竟然想到将矿场中的矿石提炼,在铸成兵刃、盔甲。”
“胖虎,你立刻返回陈都,召集各部落首领,让他们全力开采领地内矿石,提炼其中精华,锻造出兵刃、盔甲。
九黎部落乃是人巫之后,体魄先天强悍,在加上这些兵刃、铠甲,我们没有一丝胜算,所以必须尽快打造出足够的盔甲和兵刃。”
“共主放心,我这就去办。”
胖虎点点头,立马转身返回陈都。
另一边,广成子也时刻关注着轩辕和蚩尤之间的战争,当广成子听闻轩辕战败的消息后,顿时大喜。
广成子认为轩辕战败,定然会请他这个老师出山。
可是广成子一连等了半个月,也没有看到轩辕的身影,更别提轩辕来请他出手相助了。
见轩辕如此执拗,广成子心中不由暗恨,不过想到若是轩辕被蚩尤击败,丢去人皇之位,那他岂不是白忙活。
想到这里,广成子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就准备前去相助轩辕,可是又想到刑天等人,自己一人去恐怕不是对手。
广成子立马返回昆仑山,准备将阐教金仙全部请出山。
此时的轩辕在做什么呢。
经历阪泉之败后,轩辕于涿鹿外野的丘陵设防。
面对九黎部落的凶猛进攻,轩辕四处指挥,疲于奔命。
随着胖虎不在身旁,轩辕深刻的感受到自己手下能人不足的窘境。
经过一天的战斗,轩辕十分疲惫的靠在一棵大树上直接进入梦乡。
进入梦境,轩辕身处一处自己从未开过的地方。
忽然间,前方先是狂风骤起,卷尽天下尘垢,天地澄澈。
后又见一壮汉,臂有千钧之力,拉开万斤强弩,驱赶万群牛羊,步履沉稳,气势慑人。
就在轩辕准备上前之际,突然惊醒,梦醒时分,轩辕独坐良久,独自沉思。
结合刚刚的梦境,轩辕想到,风者,号令也,执政之象。
垢去土,而后存,世间莫非有风后这般贤才?
还有那拉千钧弩、牧万群羊的壮士,力大无穷,善治万众,正是力牧无疑。
轩辕眼中闪烁着惊喜的神色,认为此乃天赐贤士,助他安定苍生。
于是轩辕安排好所有防务后,轩辕只携几名亲信随从,轻车简从,踏遍山川泽地,一心寻访梦中贤人。
一路风餐露宿,越过湍流溪水,走过荒莽山林,终在海隅之畔的田垄间,寻到了风后。
彼时风后布衣芒鞋,躬身耕于田间,禾苗在他手下长势齐整,身旁放着一卷刻满爻象的木简,正是精研易数、通晓天道的模样。
风后见轩辕车驾临近,却依旧低头锄地,神色淡然,无半分趋奉之意。
轩辕见其身形清逸气度不凡,虽为耕夫,却有隐者风骨,心中猜想此人定然不是凡人。
于是轩辕当即下车,徒步走到田埂边,拱手行礼,语气谦恭至极:“某乃轩辕,见天下纷乱,百姓受苦,欲寻贤士辅佐,安定四方,闻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特来拜请。”
风后这才直起身,拍去身上泥土,回礼道:“我不过乡野耕夫,粗通一些谋略,何德何能,敢担贤士之名?
部落纷争,自有首领决断,我只求躬耕度日,不问世事。”
轩辕闻言,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愈发敬重,言辞更加恳切:“先生隐于山野,是独善其身,可如今蚩尤起兵,导致人族陷入战火,先生身怀大才,若能出世,可救万千百姓于水火,这方天地,需先生定章法、明号令,方能重归安宁。”
轩辕望着风后,眼中满是赤诚,没有王者的骄矜,只有求贤若渴的恳切。
风后看着姿态谦卑的轩辕,沉默片刻,长叹一声:“君有明王之度,民有托付之愿,我便随君而去,尽绵薄之力。”
轩辕大喜,当即执起风后之手,如同寻得遗失的珍宝,携他一同乘车,继续寻访力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