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你们这帮社会垃圾!”
李勇等人早就憋着一股火,就等着这一刻了。
牛大力一声令下,他们如同出笼的猛虎,瞬间扑向几个狐假虎威的青年混混。
这些街头混混,在李勇、宋向冬、李威这三个受过严格训练、实战经验丰富的退伍军人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啊……”
拳脚到肉的声音沉闷响起,伴随着吃痛的闷哼和惨叫,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最前面的几个青年就被放倒在地,痛苦地蜷缩着。
剩下的人,一看这架势,连打都不敢打,直接吓得魂飞魄散,扭头就想往人群外挤,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牛大力则稳稳地护在赵云静、张小芳和宋青青三女身前,目光冷冽地扫视着战场,防止有漏网之鱼伤到她们。
“废了他们,出了事算我的!”
张宝金又惊又怒,对着自己带来的那些壮汉吼道。
然而,他寄予厚望的这些所谓高手,在李勇三人面前,跟之前那几个混混没什么两样。
虽然块头大,看起来吓人,但缺乏章法,动作笨拙,一个照面就被干净利落地撂倒。
紧接着,他们就成了李勇三人泄愤的工具,被抓住胳膊腿,像扔沙包一样,狠狠地砸向展厅里那些昂贵的红木家具!
“哐当!咔嚓!哗啦!”
一时间,展厅里鸡飞狗跳,混乱不堪。
精美的红木桌椅、博古架、陈列柜,被撞得东倒西歪,木屑飞溅,瓷器摆件摔碎一地。
原本富丽堂皇的展厅,瞬间变成了垃圾场。
张宝金和张浩父子俩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脸都吓白了。
他们本以为叫来了最能打的帮手,足以镇住场子,却没想到对方三个人,就把带来的壮汉,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还把展厅砸了个稀巴烂!
“爸!林叔他们……他们根本不是对手!怎么办啊?” 张浩吓得腿都软了,声音带着哭腔。
张宝金也急得满头大汗,看着自己精心布置、投入不菲的展厅被毁,心在滴血。
但他更怕的是,下一个被砸的就是自己!
他当机立断,一把拉住张浩的胳膊,压低声音,带着惊慌:“还能怎么办?赶紧走!先离开这里再说!”
两人趁乱,低着头就想往人群里钻,试图溜走。
牛大力虽然一直护着三女,但眼角余光始终留意着这对父子的动向。
见他们想跑,他冷哼一声,对正打得痛快的李勇喊道:“大勇!把他们俩给我抓回来!”
“是!牛哥!”
李勇和宋向冬闻言,立刻放弃了对地上那几个沙包的蹂躏,转身就朝张宝金父子逃跑的方向追去。
父子俩刚挤开看热闹的人群,没跑出多远,就被李勇和宋向冬像抓小鸡一样,一前一后掐着脖子,硬生生从人群里拖了回来,按倒在牛大力面前。
“饶命!好汉饶命!有话好说!别动手!千万别动手!” 张宝金被按在地上,立刻怂了,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连声求饶。
张浩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哭喊道:“大哥!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饶了我们吧!别打我和我爸!”
牛大力示意萧月照看好还有些惊魂未定的赵云静三女。
自己则缓步走到被按在地上的张宝金父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刺骨的怒火。
“我就搞不懂了。”
牛大力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明明是你们故意找茬,想讹钱,还想打我女人的主意。
为什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一个印着英文字母的破瓷瓶,就敢开口要五十万、一百万?
你们是穷疯了吗?还是觉得,别人都是傻子,可以任由你们拿捏?”
“错了错了!大哥我们错了!”
张浩涕泪横流:“我们不要赔偿了!一分钱都不要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次吧!”
“饶了你?”
牛大力眼中寒光一闪,猛地伸手,一把揪住张浩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到自己面前,几乎是脸贴着脸。
声音寒意刺骨:“你刚才,不是还口口声声,要让我的女人肉偿吗?你们是土匪还是流氓?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如此嚣张!今天不给你们点终身难忘的教训,我看你们是不知道,这世上还有王法!”
话音未落,牛大力右手紧握成拳,毫无花哨,结结实实的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张浩的小腹上!
“呕——!”
张浩眼睛瞬间瞪大凸出,脸上血色尽褪,嘴巴大张,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身体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只能发出嗬嗬的倒气声,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
“儿子!” 张宝金看得目眦欲裂,挣扎着想扑上去,却被宋向冬死死按住。
“这位兄弟!别打了!别打了!”
张宝金急得大叫:“我赔钱!我赔你们钱!你说个数!十万!二十万!五十万都行!只要你放了我儿子!”
“赔钱?”
牛大力松开捂着肚子,蜷缩在地,痛苦抽搐的张浩,像丢垃圾一样把他扔在地上。
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张宝金,“有钱很了不起吗?犯了错,就要承担后果!难道你们杀了人,也能用钱摆平吗?
你们今天想讹诈、想侮辱我女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后果?”
牛大力这话掷地有声,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展厅,也传入了围观人群的耳中。
“说得太对了!”
人群里有人高声附和,满是义愤:“做错事就该受罚,这群人实在太嚣张了!”
“拿个普通瓷瓶漫天要价,摆明了就是碰瓷讹人,妥妥的黑店!”
“还好没在这儿看家具,这要是真被缠上,有理都说不清!”
“赶紧报警!可不能让他们继续祸害别人了!”
围观群众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看向张宝金父子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显然,他们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引起了公愤。
张宝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气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