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勇和宋向冬已经搀扶着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的小华走了过来。
小华看到付春玲,如同看到了救星,带着哭腔喊道:“春玲姐!救……救我!他们……他们是什么人啊!”
付春玲看到小华被控制住,又惊又怒,指着牛大力:“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绑架吗?我警告你们,赶紧放人,不然我报警了!”
牛大力耸耸肩,一脸无辜:“报警?嫂子,我要是现在给宝金哥打个电话,你说他是先来救你呢,还是先来慰问这位小兄弟?”
说着,他作势要掏手机。
“别!别打电话!”
付春玲顿时慌了神,声音都变了调:“兄……兄弟,有话好说!我……我可以给你们钱!只要你们放了我们,要多少,你开个价!”
她以为牛大力是张宝金找来捉J的,或者干脆就是敲诈勒索的。
牛大力笑了,摇摇头:“钱?嫂子,你觉得我们缺你那点钱吗?我们要是拿了你的钱,回头怎么跟宝金哥交代?
他让我们看着点,我们却把你和这位小兄弟看丢了,还收了你的钱……这说不过去吧?”
付春玲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着牛大力和他身后那三个穿着保安服的男人。
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昨天鸿运家具城出事,儿子和老公被打,对方就是四个人!
而且听说对方有三个男的穿着黑色的那种安保服!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牛大力,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有些尖锐:“你……你是牛大力?”
牛大力挑了挑眉,没想到对方居然认出了自己,索性也不再伪装,坦然承认:“嫂子好眼力,没错,是我。”
确定了牛大力的身份,付春玲反而奇异地冷静了下来。
不是张宝金的人,那就好办多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牛大力,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让我们撤案?放过你们?我可以答应你!
不过,今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你就当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过!怎么样?我们两清!”
牛大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嗤笑一声:“撤案?嫂子,你这是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呢?
我现在放了你们,你们回头来个死不认账,甚至反咬一口说我敲诈勒索,我找谁说理去?
何况,打砸的案子,也不是你们说撤就能撤的,公安局那边还得看证据,对吧?”
付春玲被噎了一下,脸色难看地问:“那你想怎么样?直说吧!”
牛大力收起笑容,正色道:“很简单。我不为难你,你和这位小兄弟之间的私事,我也可以烂在肚子里。
但是,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只要你说实话,我保证,今晚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我们几个知,绝对不会传到张宝金耳朵里。”
付春玲眼神闪烁,带着警惕:“什么问题?”
牛大力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儿子张浩,到底强奸过几个女孩?
分别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还有,这些受害的女孩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
“你……你胡说八道!你这是造谣!是诽谤!我要告你!”
付春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声音尖利地反驳,但眼神中的慌乱却出卖了她。
牛大力不为所动,冷冷地说:“既然嫂子不愿意配合,那就算了。大勇,向冬,带上这位小兄弟,咱们一起去张宝金家做客。
我想,宝金哥应该很乐意招待我们,顺便也见见这位……嗯,这位小兄弟。嫂子,你家条件那么好,应该也有电脑吧?
正好,我这儿还有点精彩的视频,可以跟宝金哥一起看看。”
“视频?你……你有视频?” 付春玲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声音都带着颤音。
牛大力惋惜地摇摇头:“你们在房间里具体干了什么,我们没录。
不过嘛,在酒店门口,你们俩搂搂抱抱、亲亲我我、说的那些情话,我们可是拍得清清楚楚。
证明你们俩关系不一般,这段视频,应该足够让宝金哥明白点什么了吧?”
付春玲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她太了解张宝金了,那是个极要面子、心狠手辣的主。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给他戴了绿帽子,还被人拍了视频,那等待她的,绝对是无休止的折磨和生不如死的日子!
离婚?恐怕都是最轻的!以张宝金的性格,让她人间蒸发都有可能!
一边是儿子那陈年旧案,时间久远,证据难寻,就算翻案,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坐几年牢。
而且以张家的关系,未必不能周旋,另一边,却是自己身败名裂、甚至性命堪忧的绝境!
这个选择题,似乎并不难做。
而且,付春玲转念一想,今天那个漂亮的女刑警已经知道了张浩的事。
就算自己不说,警方想查,顺着QJ这条线,早晚也能查出来。
自己现在说出来,或许……还能争取个自保?
想通了这些关节,付春玲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一咬牙,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颓然道:“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但你要保证,今晚的事,绝对不能告诉我家老张!视频也得删了!”
牛大力点点头:“可以,只要你说的都是实话,但如果你敢编瞎话糊弄我……”
他眼神一冷:“我保证,明天这个时候,视频会准时出现在张宝金的手机里。”
“不……不会!我肯定说实话!”
付春玲连忙保证,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才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浩……浩浩他……他以前是不懂事,犯过……犯过糊涂,一共有……有三个。”
“三个?”
牛大力眼神一凝:“具体说说,时间,地点,还有受害人信息。”
付春玲低下头,不敢看牛大力的眼睛:“头……头两个,是前两年的事了,那两个女孩……家里条件都不太好,出了事也不敢声张。
后来……后来我们私下找她们家谈了,每家赔了五万块钱,就……就私了了,没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