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青青,你那个女同事,谈得怎么样了?”
宋青青知道他说的是司马蓉,叹了口气:“司马蓉还没离职呢。她倒是挺动心的,不过对于一个月五千块的工资,她有些犹豫,觉得低了点。”
牛大力问:“这人怎么样?可靠吗?”
宋青青斟酌了一下措辞:“还行吧。不过我们也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偶尔一起吃几次饭,谈不上多深的交情。”
牛大力沉吟片刻:“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你又要管理整个茶馆,又要跑各种杂事,根本忙不过来。
工资你看着给她开高一些,让她给你当个秘书,跑跑腿、打打下手,也能帮你分担点压力。”
宋青青点了点头:“那我明天问问她。”
后排的苏雅一听这话,立刻不乐意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大力,有你这么当老板的吗?来个人就加工资,也太随意了吧?”
张小芳也忍不住开口帮腔:“就是,刚才在店里,你给员工发奖金,每人一千两千意思一下也就行了。
他们本身都发着工资呢,你可倒好,张口就是每人一万,哪有你这么当老板的?”
牛大力被两人说得有些心虚,挠了挠头,讪笑道:“我这不是高兴嘛……今晚开门红,大家都很辛苦,我也想让大家跟着沾沾喜气。”
苏雅哼了一声:“行,今晚是开门红,那明天……哦已经是今天了,要是今天又忙到半夜,你还打算每人再发一万?”
牛大力连忙摆手:“怎么可能?都说了是开门红的奖励,哪能每次都发?”
张小芳语重心长地说:“以后这种人员奖励的事,还是让宋青青来负责吧。
你这哪是管理公司,完全是随着性子来,再大的家业,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正说着,车子已经驶入了一栋公寓楼的地下车库,灯光昏暗,车位整齐划一。
赵云静提醒道:“大力哥,后备箱的钱要不要带上去?”
牛大力看了一眼车窗外安静的停车场,摇了摇头:“就放车里吧,到处都是摄像头,谁敢来这里撬后备箱?”
宋青青也附和道:“这里治安确实不错,附近也没听说过有小偷。”
牛大力点头说:“这样最好,咱们越谨慎,越容忍遭人惦记,谁也不会想到,咱们敢把这么多钱放在车上!”
众人下了车,走进电梯后,宋青青按了十八层的按钮。
牛大力抬头看了一眼跳动的楼层数字:“十八层?你咋选了这么高的楼层?”
宋青青解释道:“楼层越高,房租越便宜嘛,而且视野也好,能看到远处的山。”
电梯到了,宋青青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众人进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几天太忙了,没来得及收拾,可能有点乱。”
赵云静第一个冲进去,瞬间两眼放光,发出一声惊叹:“哇!青青姐住的房子好时尚啊!这样的房间我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
屋内空间很大,装修简洁却不失格调,现代感十足。
浅灰色的墙面搭配原木色的地板,给人一种清新靓丽的感觉。
客厅里摆着一张深蓝色的布艺沙发,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角落里还有一盆绿植,整个屋子干净整洁,几乎一尘不染。
张小芳也暗暗点头,由衷地赞叹道:“你这要是也叫乱的话,那我那屋子就只能叫猪窝了。
这也太干净整洁了,看来这就是有品位的生活啊,不像咱们村里住的,怎么收拾都觉得土气。”
牛大力四处打量着,啧啧称奇:“这就是传说中白领精英住的地方啊?果然不一样。”
苏雅双手抱胸,打量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挑剔:“说是白领公寓还差不多。”
赵云静好奇地问:“苏雅姐,你租的房子也这么豪华吗?”
苏雅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我租的房子环境比这儿差远了,是个老小区,唯一的优点就是离电视台近,走路就能到。”
宋青青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都别站着了,我先说一下房间的安排。
我这儿有两间卧室,一间我自己住,另一间是我爸妈来看我的时候偶尔住几天。”
苏雅眉头一皱:“就两间卧室?那怎么住啊?咱们可是五个人。”
牛大力立刻接话:“这沙发就挺好的,我睡沙发。”
宋青青连忙摇头:“大力哥,怎么能让你睡沙发呢?要不你和芳姐睡我房间,让静静和苏雅姐睡另一间?我睡沙发就行。”
牛大力坚决不同意:“那怎么行?我们是客,哪有把主人挤到沙发上睡的道理?”
他摆了摆手,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静静和青青睡一屋,苏雅和芳姐睡另一屋,我睡沙发,谁也别争了,再争下去天都亮了,觉也不用睡了。”
几女互相看了看,虽然各有心思,但也没再反驳,各自洗漱一番,分头去了房间。
牛大力直接往沙发上一躺,还别说,这沙发又大又宽敞,软硬适中,躺着还挺舒服的。
宋青青从卧室里抱出一床夏凉被,轻轻盖在他身上:“大力哥,那你早点休息。”
牛大力闭着眼睛,含糊地应了一声:“嗯,你们也赶紧睡吧,明天还有得忙呢。”
他把一个抱枕垫在脑袋底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也许是一整天的疲惫终于涌了上来,他迷迷糊糊地,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靠着他躺了下来。
他睡得正香,本能地以为是苏雅或者张小芳。
赵云静被他自动排除了,毕竟两人还没发展到那一步。
他也没睁眼,迷迷糊糊地伸出手,一把将对方搂进了怀里。
怀里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似乎有些紧张,但很快又放松了下来。
牛大力没有在意,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他咂了咂嘴,翻了个身,搂得更紧了些,又沉沉睡了过去。
他一直睡到天色大亮,直到一声惊叫在耳边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