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辉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一个亿？
他现在哪来那么多现金？
迪厅里一片狼藉，地上到处是碎玻璃和砖块，受伤的小弟们还在哀嚎。
几个没受伤的混混正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有人拿着扫帚扫地，有人扶着伤员往外走，整个大厅乱成一锅粥。
金辉站在舞台边缘，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心里憋着一团火无处发泄。
他出道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当着自己近百号小弟的面，被人硬生生给镇住了。
更要命的是，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牛大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些砖头和酒瓶明明已经砸出去了，怎么就突然停在半空中了？
停住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原路飞回来？
而且精准地砸向了自己人，一个都没落空？
这他妈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
金辉越想越觉得邪门，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就在这时，迪厅负责人快步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金……金哥！”
金辉正在气头上，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恼火，没好气地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迪厅负责人低着头，声音都有些发颤：“金哥，大厅里的摄像头……全部损毁了！”
“什么？”站在一旁的张扬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就白了。
作为金辉手下的二号人物，他负责管理金辉的所有产业，包括安保系统的维护和检修。
摄像头这种小事出了问题，他难辞其咎。
更何况是在今晚这个特殊情况下，如果能把牛大力那震撼的反击画面录下来，至少能让金辉研究明白对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也能留下证据。
可现在，什么都没录到。
他可以想象，金辉一肚子怒火，肯定会全部撒到自己身上。
果不其然，迪厅负责人话音刚落，金辉的眼眸瞬间死死地盯向了张扬，那眼神像是要把人活剥了一样。
张扬大脑一片空白，居然连辩解的想法都生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跟金辉共事这么多年，他太了解金辉的脾气了，越是辩解，惩罚就越狠。
以前有个小弟做错了事，拼命解释，结果被金辉打断了三条肋骨。
从那以后，所有人都学乖了，犯错就认，挨打站稳，至少还能少受点罪。
然而，还没等金辉开口训斥张扬，迪厅负责人又补了一句：“金哥，你还是亲自到监控室看一下吧！”
金辉一愣，接着怒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看你麻痹！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
迪厅负责人吓得一哆嗦，赶紧解释道：“摄像头原本都还正常，可直到咱们的人冲进来以后，大厅里的所有摄像头就同时黑了，不过场外和走廊里的摄像头都还正常！”
张扬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追问：“你是说，只有大厅里的摄像头同时黑了，但其他的都没事？”
迪厅负责人连忙点头：“是的扬哥！我反复检查了好几遍，走廊的、门口的、停车场的，全都好好的，唯独大厅里的十五个摄像头，全烧了。”
张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看向金辉。
金辉的火气明显压了下去，他没有继续发飙，而是手指捏着下巴上的山羊胡子，陷入了沉思。
他明白，摄像头的损坏绝对不是巧合，肯定是牛大力的手段。
可他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能用意念控制物体，还能精准地将摄像头全部损坏？
要知道那些摄像头安装在天花板上，距离地面至少有四五米高，牛大力连手都没抬一下，就让它们全部报废了。
金辉越想越觉得心里没底。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跟牛大力作对，从一开始就不是明智的选择。
这段时间以来，他每次对付牛大力，都以吃瘪告终。
这在他出道以来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但牛大力这种违背常理的能力，还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说牛大力是个练家子，身手好，他能理解；
如果说牛大力有钱有势，他也不怕。
可这种能凭空让物体悬停、反弹的本事，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金辉终于冷静了下来，看向一旁站立不安的张扬，语气缓和了不少：“扬子，坐下说话。”
张扬如蒙大赦，赶紧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屁股只沾了半边，随时准备站起来。
金辉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缓缓问道：“你也见识到了牛大力那逆天的神力，你说说，世上真有这种能力吗？”
张扬肯定地点了点头：“有，牛大力这不就是现成的例子？若非亲眼看到，打死我都不会相信。
我以前觉得那些武侠小说、玄幻电影都是编的，但今晚这一出，彻底颠覆了我的认知。”
金辉又问：“那你说，他这种能力是怎么来的？或者说，有没有什么地方的人，拥有这种能力？比如……异能？特异功能？”
张扬挠了挠头，这他哪儿知道牛大力从哪儿学的？他跟牛大力又不熟，总共也没见过几次面。
但要说什么地方有这种人……
他脑子飞快运转，努力回忆着各种新闻和奇闻异事。
什么孙悟空、济公、八仙过海，全被他过滤了一遍，但没有一个靠谱的。
他又想到漂亮国大片里的那些超级英雄，什么蜘蛛侠、钢铁侠、X战警，但那都是电影里演的，现实中哪来的这些东西？
就在张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的时候，一旁的迪厅负责人突然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金哥，我听说过一名叫王龙的气功大师。”
金辉和张扬同时看向他。
迪厅负责人见老大愿意听，胆子大了一些，继续说道：“听说那个气功大师的本事很大。
他的气功不仅能刀枪不入、气功治百病，而且一个眨眼的功夫就能跃上屋顶，甚至……他还能从空袋子里抓出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张扬不可置信地问：“真的假的？空袋子抓东西？那不是魔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