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忱忱固执地说：“我就要跟着，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身边连个照顾你的人都没有，我不放心。”
牛大力哭笑不得：“我是去救人，不是去度假，你跟着去，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韩忱忱昂起头：“我不怕！有你在，我怕什么？你昨晚不是说会保护我吗？”
牛大力看她那倔强的样子，知道拗不过她。
这姑娘看着柔弱，骨子里却有一股执拗劲儿，一旦决定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只好妥协：“那你坐后排吧，还能躺一会儿，路上好好休息。”
韩忱忱这才满意地笑了，乖乖爬到后排，躺在座椅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牛大力又急忙检查了一遍门窗，最后锁好院门，确认一切无误后，一脚油门，车子轰鸣着驶出家属院，沿着国道一路向南，朝着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清晨的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田野里青草和露水的味道，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然而，车内的两个人却没有心思享受这份宁静，他们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响个不停，像是商量好了似的。
牛大力的手机最先响起，一看是苏雅打来的！
“牛大力，你到哪儿了？”苏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善，带着一股压抑的火气。
牛大力心里有些发慌，知道事情不妙。
果然，苏雅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猜测：“我听静静说，你昨晚去迪厅了？嗯？”
牛大力心虚地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飞快地组织语言：“苏雅，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苏雅打断了他：“我昨天在沙发上等了你一晚上，你知道我等到几点吗？凌晨三点！我还在想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担心的要死，结果呢？你倒好，跑去迪厅潇洒快活了？”
牛大力张了张嘴，很想说自己不是去玩的，是去办正事的。
但转念一想，去迪厅这种地方，怎么说都理亏。
他只能放低姿态，好声好气地说：“苏雅，昨晚是有点特殊情况，我本来是去东青国际大酒店谈事的，后来就又去了金辉迪厅……”
“金辉迪厅？”
苏雅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你一个人去金辉的地盘？你不要命了？”
牛大力心虚的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牛大力正要解释，手机又进来了一个电话，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萧月。
“苏雅，我先接一下，等会儿到了店里当面跟你说！”牛大力赶紧找了个借口，挂断了苏雅的电话，接起了萧月的。
“喂，萧月？”
“牛哥，你昨晚去金辉迪厅了？”
萧月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浓浓的疑惑：“王河给我打电话，把事情都跟我说了，他说你一个人单挑金辉上百号人？
还说你把飞过来的砖头和酒瓶全给弄回去了？这到底什么意思？还是王河喝多了，满嘴跑火车？”
牛大力苦笑了一声：“王河没喝多，他说的是真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钟。
“真的？”
萧月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怎么做到的？那玩意儿又不是气球，说飞回去就飞回去？”
牛大力挠了挠头，这个问题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我有超能力吧？
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这种话说出来，正常人谁会信？
他只能含糊其辞地说：“这个……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等见了面我再跟你细说，你先准备一下，等会儿跟我出一趟远门！”
萧月强压下心中的好奇说：“嗯，我知道了！”
挂了萧月的电话，牛大力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刘凌。
“牛大力，你今天上午有空吗？”刘凌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脆利落，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
牛大力问：“怎么了刘大队长，有什么事？”
刘凌说：“张浩的案子今天上午九点开庭，我已经联系好了韩悦月的父母，你作为韩悦月的老板，最好能来一趟法院，给他们一家涨涨底气，这样的话，韩悦月和她父母也能更有勇气把张浩的犯罪事实说清楚。”
牛大力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快八点了，时间虽然来得及，但他现在急着去江南省找杨白雪，实在是分身乏术。
“刘大队长，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有急事要出一趟省，恐怕去不了法院了。”
牛大力歉意地说：“不过我可以安排李勇和宋向冬陪着韩悦月去法院，他们都是退伍军人，往那儿一站，气场就够用了。”
刘凌沉默了片刻，说：“也行，有退伍军人在场，至少能震慑一下张宝金那边的人。”
“那是肯定的。”牛大力挂了电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韩忱忱正窝在后排，抱着手机打电话。
“爸，我跟朋友出去玩几天。”
韩忱忱对着电话说，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味道：“哎呀，你别问了，我跟我男朋友在一起呢！你要是不信，问我爷爷去！”
电话那头传来韩父焦急的声音：“男朋友？什么男朋友？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你这才上几天班啊，就交男朋友了？那人可靠吗？干什么的？”
韩忱忱被一连串的问题轰炸得头大，不耐烦地说：“爸，我还有事，先挂了！等我回来再跟你说！”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而，她刚消停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医院的同事，一个和她一起实习的男生，也是她的追求者之一。
“忱忱，你昨晚怎么没来值班啊？”
对方的声音里满是关切：“是不是累着了，身体不舒服？”
韩忱忱淡淡地说：“我昨晚请假了，跟男朋友约会去了，这几天我也不去上班。”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随后传来一道近乎崩溃的声音：“男朋友？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你不是一直单身吗？”
韩忱忱懒得解释太多，直接说：“刚交的，行了，我忙着呢，挂了。”
说完再次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又有女同事打来电话求证：“忱忱，听说你交男朋友了？真的假的？你藏的也太深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