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解释,想反驳。
却喉咙却像是被人掐住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围人的目光和议论,像一根根淬了冰的钢针,不断往她身上扎。
秦淮茹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直接扔在大街上。
“哈哈哈!”贾张氏咧着嘴,露出个阴森森的笑容,“现在害怕了?晚了!”
“我看你脸花了,还怎么出去勾引男人!还有哪个男人要你这个破烂货!”
她越骂越激动,整个人剧烈挣扎起来,两名干事险些没按住她。
“秦淮茹!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王主任太阳穴突突直跳,脸色阴沉地,仿佛能滴出水来。
见事情越闹越大,她大手一挥,“给我把人带回去!秦淮茹,你也跟来!”
许大茂赶紧上前两步,将小当还了回去。
秦淮茹抱着小当,本想找人替她暂时照看一下。
可所有人都移开目光,根本不与她对视。
秦淮茹茫然地抱着小当,有种被全世界抛弃了的感觉。
一行人前脚刚踏出院门,后脚嗡嗡的议论声就响了起来。
“我的妈呀,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可不止咋的,这贾家就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以前觉得秦淮如人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背地里能干出这种事?””
“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越是表面老实的人,心里头越能藏事。”
“你们说这贾东旭被判,秦淮如紧跟着就去上环了,真是一天也等不了。”
“你说这秦淮如平日里那些可怜模样,不会都是装的吧?”
“我看没准。”
“合着咱都被她骗了!我还真以为她是被贾张氏欺负的呢。”
“唉,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以前看她大冬天洗衣服,手上全是冻疮,我还觉得她不容易呢。”
“现在看来,说不定就是故意做给咱们看的!”
“谁说不是呢?看她瘦的可怜,我还琢磨着她送点粮食呢。”
“现在想想,真是吃饱了撑的。”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吧。这事儿还没定论呢,等王主任调查清楚再说。”
“还调查什么?贾张氏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了,还能有假?”
“就是,你看秦淮茹当时那脸色,白的跟纸一样,明显就是做贼心虚!”
……
于国杰撇了撇嘴,懒得再听这些闲言碎语,转身往后院走去。
一场闹剧,秦淮如跟贾张氏的口碑两级反转。
秦淮如以前装的有多可怜,现在人们骂的就有多惨。
经这么一闹,秦淮如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以后在这院里,怕是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于国杰回屋没一会儿,南易就跟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瓶酒。
前后脚的功夫,许大茂也跟了过来,脸上还挂着意犹未尽的表情。
“嘿!”于国杰咂了下嘴,“你们两个商量好了是不?”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笑了起来,“凑巧了,凑巧了。”
最后三人一合计,干脆喝点算了。
好在于国杰家里东西多,花生米、猪头肉、酱牛肉,摆了满满一桌子。
南易先端起酒杯,一脸郑重地看着于国杰。
“于大哥,刚才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秋楠怕是要吃亏。”
“拎瓶酒就想把我打发了?”于国杰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笑着调侃道,“你这也太没诚意了点吧?”
他扭头向许大茂,“怎么着也得摆一桌是吧?”
“可不是嘛!”许大茂表情夸张地点点头,“必须得摆一桌。”
“好!”南易也不含糊,仰头一饮而尽,“那就摆一桌!”
“哎,这才对嘛。”许大茂夹了块猪头肉塞嘴里。
“该说不说,于大哥刚才那几脚,踹的是真解气!”
说到这儿,许大茂陡然变得兴奋起来,“尤其是踹贾张氏那一脚。”
他忍不住用手比划了起来,“您这一脚下去,那老虔婆跟个球一样。”
南易摇头叹了口气:“我是真没想到,贾张氏能疯到这种地步。连自己儿媳妇都下死手。”
于国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贾张氏心里只有自己,哪有什么儿媳妇。”
“秦淮如要把贾张氏,送回乡下,彻底断了她在城里养老的念想,对方不疯才怪。”
“贾张氏那纯属自己做的。”许大茂放下筷子,“不过话说回来,秦淮茹那事儿,也够劲爆的啊。”
他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地问道,“你们说这傻柱都去劳改了,她这坏事是给谁上的?”
“嘶……”于国杰跟南易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错愕。
这事儿,好像好像还有的挖。
南易摇头感慨道:“我是真没想到,这院里能闹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