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眨眼就来到七月,许是今年雨水少的缘故,天气异常炎热。
虽然于国杰买了台电风扇,但奈何现在的电力供给是个问题,经常停电。
空间里虽然可以避暑,但他也不能一直躲在里面。
最后于国杰一合计,干脆让雷师傅在门口搭了个凉棚。
晚上行军床一支,蚊帐一挂,别提多舒坦。
然后许大茂,张合,南易这几家,全都凑过来了。
“哎呀……”许大茂摇着蒲扇,摇头晃脑的坐在凉棚下,“这日子,舒坦!”
“你别光顾着自己舒坦啊。”娄晓娥轻踹了许大茂一脚。
“你也跟人南易学学,给我也扇两下。”
“得嘞!”许大茂一个轱辘,从条凳上爬起来,一脸谄媚地给娄晓娥扇着扇子。
“怎么样?这力度舒服吗?”
“嗯……”娄晓娥眯起眼,从鼻腔里轻哼了一声。
丁秋楠见状‘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南易一脸紧张,上手就要去扶,“哎呦,您可小心着点。”
“啪!”丁秋楠红着脸,一把将南易的手给拍掉。
“这才不到两个月,还没显怀呢,你瞎紧张什么。”
南易嘿嘿一笑,“小心无大错,小心无大错。”
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羡慕,嘴上却不饶人。
“不是我说啊,南易现在这胆子,小的跟针鼻儿一样。”
“这要是日子再长点,到时候秋楠姐打个喷嚏,你怕不是都得颤三颤。”
南易被逗得老脸一红,梗着脖子反驳,“去去去。”
“你个五大三粗的懂什么?这叫关心!等你媳妇儿有了就知道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蒲扇摇得更欢了,拉长语调说道,“这事儿光我着急没用啊”
娄晓娥眉毛一横,‘砰’的一拳,捶在许大茂后背上。
“你当生孩子是种庄稼啊?说种就种上了?”
许大茂伸手做‘检讨’状,“我的错,我的错,我努力还不行嘛。”
娄晓娥俏脸一红,张牙舞爪就扑了过去,“你还敢胡说!”
众人顿时一阵哄笑。
张合放下茶杯,笑着摇了摇头,“大茂啊,你那张嘴要是能消停一会儿,晓娥同志也不至于老是踹你。”
许大茂反而嘚瑟了起来,“打是亲,骂是爱,你说是不是媳妇?”
娄晓娥直接抬手‘婉拒’了对方,一脸正色道。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咱俩以后就是革命友谊。”
许大茂:……
众人说笑间,于国杰抱着西瓜走进了后院,“说啥呢?笑的这么开心?”
“来。”他拍了拍怀里的西瓜,刚镇好的西瓜,切了大家解解暑。”
“我来!”许大茂第一个蹦起来,“这可是稀罕玩意儿。”
将西瓜递给许大茂,于国杰顺手接过了对方的蒲扇。
张合好奇道:“你房子收拾的怎么样了?用着搭把手就招呼一声,别客气。”
于国杰摆摆手,“不用,你没看连我都给撵回来了么?”
“再叫人去,雷师傅估计要跟我拼命了。”
“西瓜来嘞~”两人正聊着呢,许大茂端着西瓜走了过来。
“来来来,别客气,趁凉都伸手。”于国杰笑着招呼道。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许大茂当仁不让,先给娄晓娥拿了一块。
娄晓娥接过西瓜,轻轻咬了一口,顿时一股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
她忍不住眯起眼,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好甜啊。”
往日她家里也不缺水果,可从来没吃过这么甜的西瓜。
“来,南易。”于国杰给南易递了两块。
南易转手就递给了丁秋楠,不放心的嘱咐道:“凉,你慢点吃。”
丁秋楠白了他一眼,接过后小口小口地吃着。
见人手都有了,许大茂自己拿了一块,三口两口就啃掉了一半。
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他也不在意,随手一抹,“哎呦、这瓜真带劲!”
他嘴里含着瓜瓤,含糊不清地说道,“一下从嗓子眼凉到胃里,舒坦!”
“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么?”于国杰咬了一口。
甜滋滋的汁水裹着丝丝凉意,把白日里的燥热都给冲散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感受着夜风拂过,惬意地呼出一口气,“确实不赖。”
这瓜是空间里长出来的,于国杰都忘记,是什么时候种的了。
张合慢悠悠地啃着瓜,“这瓜真的好,凉而不寒,甜而不腻。”
“这时候来上一块,比喝冰水还解暑。”
他说完还以为,会有人附和两句。
结果一抬头,发现大家伙儿,全都在埋头干瓜。
他嘴角勾了勾,很快便加入了进去。
隔壁,刘家。
刘海中趴在窗户上,看着于国杰几人如此惬意,是又眼热又眼气!
尤其是看到那个大西瓜,见众人吃的如此豪迈,他竟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就知道吃独食,也不知道在院里分分!
不行!刘海中掏出比比划划,咬牙切齿的,给于国杰又记上一笔。
‘贪图享受,生活奢靡,一点也不关爱邻里!’
刘海中写完后,将本子郑重收了起来。
眼睛瞪着窗外,恶狠狠的骂一句,“等着吧!早晚让你们栽个跟头!”
中院。
秦淮如坐在桌子前,听着后院传来的欢声笑语,默默地叹了口气。
她此时脸色蜡黄,颧骨高高凸起,整个人都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将婆婆送走后,虽然日子依旧拮据。
可秦淮如始终认为,只要她够努力,总归是会好起来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定量缩减的同时,粮价暴涨。
短短几个月,计划外粮食的价格,就翻了好几番。
她现在拿的,还是最低的实习工资。
扣去房租,托儿费,柴米油盐,每个月她还得,再往里搭点才够。
虽然她从婆婆的养老钱里,暗自截留了一些。
可谁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万一这钱用完了怎么办?
眼见自己每天辛苦劳作,手里的存钱不增反减,秦淮如产生股很强烈的危机感。
这种朝不保夕的感觉,强迫着她根本就不能停下来。
而且随着气温的升高,厕所也迎来了发酵期。
即使戴着两层口罩,那味道还是熏得她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