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摸到自己熟悉的武器,刘海中气势一滞,猛地想起来自己没穿裤子。
顿时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辱感,宛若熊熊烈火,不断灼烧着他仅存的自尊。
刘海中如此好面儿之人,理智‘崩’的一下断了。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通红眼睛四下打量了一圈。
最后目光一转,落在了刘光齐身上。
刘光齐身体一僵,后背汗毛都立起来了。
这眼神他太熟悉了,每次他要暴揍他弟弟的时候就是这样。
“爸、爸!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这样……”
刘光齐声音颤抖,试图唤醒对方那点仅存的父爱。
刘海中二话不说,弯腰就去解刘光齐的裤腰带。
“爸、爸!你干嘛!”刘光齐满脸惊恐,声音都劈岔。
他一只手死死攥着裤腰,另一只手挣扎着想往后躲。
“哎哎哎,上手了,上手了!”许大茂看得兴起,两撇小胡子乱抖。
于国杰饶有兴致地,从空间里掏了把瓜子,感觉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尽管刘光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可一个读书的,比力气怎么能斗过个抡大锤的?
刘海中咬紧牙关,脖子上青筋暴起。
硬生生拉着腰带,将刘光齐从地上拽了起来。
然后肩部一沉再猛地一提,只听‘撕拉’一声,裤子都给撕碎了。
刘海中抽出皮带,握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丝狞笑。
刘光齐瞳孔剧颤,只觉得一个大大的‘死’字,映在了自己脑门上。
这根皮带是牛皮做的,又厚又硬,是雨姐斥巨资给他买的礼物。
他手脚并用的往后爬,“爸、爸我不……”
“我让你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咻!”皮带裹挟着劲风,转瞬即至。
“啪!”的一声,抽在刘光齐的后背上。
“啊!”刘光齐一声惨叫,直接被抽趴下了,“爸、爸我错了……”
“嘶……”现场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老刘这是要下死手啊。”
“你看看他干的这叫什么事儿?打死也是活该。”
老刘头被吓得一哆嗦,冲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三人齐齐离远了些。
太狠了,一会儿血可别崩他们身上。
刘海中此时,根本就听不进去刘光齐的求饶。
他此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把这个孽子打死!
“我好吃好喝供着你上学!借钱给你结婚,给你把路都铺好了!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啪!”又是一皮带下去,发出沉闷的响声。
“长本事了是吧?偷到老子头上来了?!”
刘海中越打越气,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我让你偷!让你下药!”
“啪!啪!啪!”
每一皮带挥下去,刘光齐身体就一哆嗦。
被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刘光齐疼得眼泪鼻涕直流,蜷缩在地上拼命求饶。
“爸!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刘海中喘着粗气,咬牙又是一皮带抽了下去,“晚了!”
“我让你去上学,你就学了这些歪门邪道?偷鸡摸狗的勾当!”
刘光齐被打得满地打滚,身上的衣服都被抽破了,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血痕。
起初他还求饶痛哭,可打着打着就没了声响。
刘光齐咬着牙,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眼里的畏惧渐渐被恨意取代。
老刘头的两个儿子,相互对视一眼,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太可怕了!
跟对方一比,他爹揍他们的时候,简直就就像是在挠痒痒。
院里的邻居也停止了议论,所有人都被这血腥的场面给震住了。
“这是不是打的太狠了点?”
“你看看他干的这点事儿,打死都是活该!”
“这眼瞅着没动静儿了,可别有个三长两短的啊。”
“怎么,你还想上去劝?”
那人张了张嘴,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以前刘海中打孩子的时候,不是没人劝过。
可刘海中非但不领情,反而一次比一次打得狠。
渐渐地,院里也就没人,再愿意去劝了。
张合以前只是听许大茂说,刘海中打孩子下手狠。
现在看来,这哪是下手狠啊,这简直是下死手啊。
他咽了口唾沫,弱弱地问了句,“要不要拦一下?”
“我看地上躺着的那个,好像有点死了。”
“嗨,没事儿。”许大茂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
“你没看这么多人,全都在这儿看着么。”
“你要是这时候上去拉架,他指定得骂你多管闲事儿。”
“就是可惜了。”许大茂一脸遗憾地摇了摇头,“光天跟光福没看到。”
“要不然那俩小子,不知道得多高兴呢。”
刘海中红着眼,呼哧呼喘着粗气,“我……我打死你个逆子!”
说罢,举起皮带就又要打。
可胳膊刚举起来,刘海中就觉得眼前一黑。
天旋地转之间,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若不是被散在地上的被褥垫了一下,于国杰估计对方今晚,可能就交待在这儿了。
“老刘!”
“快快快!先把人扶起来!”
众人一窝蜂围上去,又开始掐人中,捏虎口,还是迟迟没有反应。
童子尿也没有库存了,众人一合计,干脆送医院吧。
众人用被子兜着,将刘海中连同二大妈,一起抬上了板车。
至于刘光齐,早就趁乱爬起来跑了。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扎眼。
此时虽然已是夜半三更,可院里的人毫无睡意。全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啧啧啧……”刘大妈摇头叹了口气,“你说这老刘家,造了什么孽啊。”
“先是两个小儿子闹分家,现在大儿子又闹成这样。”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怎么弄成现在这副德行?”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分析道。
“这事儿说到底,还是教育出了问题。”
“这几个孩子就是从小,被老刘压得太狠了。”
“动辄打骂,一点儿小事就往死里揍,不出事儿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