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门被推开。
波雅·汉库克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高傲地扬起下巴，看着狼狈的一人一狐，眼中满是鄙夷。
“连洗盘子这种小事都做不好，这就是异界神明的能耐吗？”汉库克冷笑一声，拿起手中的平板扫了一眼，“打碎定制餐具十七件。按照内务部的规定，折合白氏币八万。从稻妻本月的过冬物资预算里直接扣除。”
“等等，总管大人。”
八重神子眼珠一转，站起身，试图用她那标志性的狡黠语气套近乎，“将军大人只是不熟悉这里的规矩。不如让我去面见老板，献上一支鸣神大社的神乐舞，以此来抵消这笔罚款，如何？”
“收起你那套狐媚手段。”汉库克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冰冷，高傲的气场死死压制住神子，“在总裁办，争宠也是要讲阶级的。就凭你一个连考核都没过的后厨杂役，也配去老板面前跳舞？再敢有非分之想，我就让人拔光你的狐狸毛去做大衣。”
汉库克冷漠地转过身：“半小时内清理干净。否则晚饭的配额全部取消。”
看着重重关上的厨房门，八重神子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G5要塞，地下两百米动力室。
托尼·斯塔克和钟离依然坐在员工食堂的角落里。
“我说老冰棍（钟离），你那个平账漏洞找得怎么样了？我手指头的机油都快洗不掉了。”托尼用叉子戳着难吃的饭菜，压低声音问道。
“很难。”钟离摇了摇头，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白氏集团的金融模型极其严密。想要在不触碰警报的情况下，把我的国家从他们的债务池里剥离出来，至少需要同时黑入他们三个核心财务数据库。”
“黑客技术？这我熟啊。”托尼眼睛一亮，“只要你能弄到一台能连接他们内部网络的终端机，我绝对能敲开他们的后门。”
“两位，恕我直言。你们的想法，虽然有趣，但过于粗糙了。”
一道温和、充满磁性的声音突然在他们桌旁响起。
托尼和钟离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蓝色厂服、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端着饭盒坐了下来。
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
蓝染将饭盒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被翻得卷边的《白氏集团员工手册》，轻轻推到了两人面前。
“自我介绍一下。前尸魂界死神，蓝染。”蓝染推了推眼镜，深邃的目光扫过托尼和钟离，“我观察两位很久了。一位拥有顶级的科技算力，一位掌握着宏观的金融契约逻辑。而我，刚好找到了一把能摧毁这家公司的钥匙。”
“就凭这本破册子？”托尼挑了下眉毛。
“最高明的反击，不是拔刀相向，而是利用敌人制定的规则去绞杀敌人。”蓝染翻开手册，指着其中一条不起眼的附加条款。
“第三编，第七十二条。‘任何员工在利用业余时间、非公司资源研发的专利技术，一经集团采用，需向该员工支付集团总利润百分之零点一的技术分红’。”
蓝染抬起头，嘴角的弧度逐渐扩大。
“如果，斯塔克先生能研发出一种远超他们现有海楼石发电机的高效能源模型；而钟离先生能利用财务杠杆，将这百分之零点一的分红，通过虚拟账户无限放大，进行做空……”
钟离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身为契约之神，他瞬间明白了蓝染的意思：“用他们自己的劳动法条款，合法地抽干白氏集团的现金流？”
“没错。”蓝染眼中闪烁着狂热，“这是一场完全合规的商业狙击。”
冥王号顶层。
白夜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全息投影上地下食堂的监控画面。
蓝染、托尼、钟离三人的对话，通过隐蔽的窃听器，一字不落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老板，他们似乎在密谋利用法规漏洞进行金融做空。”大秘玛奇玛站在一旁，眼中闪过一丝杀机，“需要安保部下去处理掉这几个不安分的电池吗？”
“处理掉？为什么要处理？”
白夜喝了一口咖啡，嘴角勾起笑意。
“难得这群高智商的耗材这么有工作热情。让他们去研究，不仅不要阻止，还要暗中给他们提供算力和零件。”
白夜将咖啡杯放在桌上，目光像看着几只在笼子里拼命蹬轮子的仓鼠。
“等他们熬夜爆肝，把新型能源模型和金融代码全部写出来、自以为快要成功的那一天……”
“法务部再出面，给他们发一份《劳动合同补充协议》。告诉他们，鉴于他们使用的是地下室的空气和食堂的饭菜，所以全部属于‘职务发明’，专利无偿归公司所有。”
“我真的很期待，当希望被彻底碾碎时，这几个天才脸上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