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又安静了。
这个问题太现实了。
星城序列学院在全国的排名，倒数第三。这不是自嘲，是教育部官网上白纸黑字印着的。
京都皇城学院，七连冠。
差距不是一两颗兽核能弥补的。
【陈大壮：跑就跑呗。反正也不是没输过。】
这条消息来自列表上的三号参赛选手。
语气和他打游戏被队友送人头时一模一样。
【刘强：大壮说得对。去都去了，怕什么？大不了垫底。垫底又不是第一次。】
【李浩：你俩能不能有点出息】
【刘强：你一个被室友包月变性的人说我没出息？？？】
李浩没回话。
大概是在找脸盆。
就在群聊即将演变成日常互喷的时候，一条消息从底部弹了出来。
发送者：王刚。
【校长：别吵了。问个事。】
全群瞬间安静。
【校长：跑四十二公里，你们怕不怕？】
三秒后。
【孙浩：怕】
【王明：腿软】
【陈小小：我五百米都跑不完】
【张伟：说实话我体测八百米是走完的】
【方晓晓：我现在这个体格倒是不怕跑。但十天后变回女的就废了】
消息流很快又堆起来。清一色的丧气话。
然后校长发了第二条。
【如果我告诉你们，我有办法让每个人全属性提升百分之二十，序列能力不封印，而且持续十天——你们还怕吗？】
群里炸了。
但这次炸的方向不一样。
【孙浩：？？？？什么意思？？？】
【王明：全属性百分之二十？？不封能力？？？】
【陈小小：你说真的？？？？】
群消息刷了三屏。
全是问号。
周震南没急着回复。他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那些疯狂弹出的消息，等了整整三十秒。
等所有人的好奇心憋到极限。
然后他发了一条语音。
语音内容很简单：“王刚的玻璃珠。升级版。序列三做的。”
群里安静了。
五秒后。
【孙浩：等等。】
【孙浩：等等等等。】
【孙浩：校长您再说一遍？】
【孙浩：序列几？】
周震南打字。
【周震南（校长）：三。】
又是三秒的空白。
然后群聊像被人拿开水浇了的蚂蚁窝。
【王明：他上个月不是还序列二吗？？？】
【陈小小：序列三？？他觉醒才多久？？】
【张伟：序列三。我练了这么久还在序列一的百分之三十七。我是什么？我是垃圾。】
【孙浩：别自暴自弃了老张。你不是垃圾。垃圾还能回收利用呢。】
【张伟：？？？】
【刘强：正经问一句。序列三的珠子具体什么效果？跟以前那些有什么区别？】
这个问题一出，刷屏的速度降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答案。
周震南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段话他跟陈志国在办公室里对了三遍词，确保信息准确又不泄露太多底牌。
【周震南（校长）：新版本分三种型号。跟你们有关的是“增幅型”——使用后外形改变，男变女，女变男。持续十天。】
【周震南（校长）：重点在后半句。】
【周震南（校长）：序列能力不封印，全属性提升百分之二十。】
消息流停了两秒。
然后——
【孙浩：我理解一下。用了珠子，变性，但是能力还在，而且还加了百分之二十的增幅？？？】
【周震南（校长）：对。】
【王明：那个百分之二十是什么概念？速度快百分之二十？力量大百分之二十？】
【周震南（校长）：全属性。速度、力量、精神力、序列能量容量。全部乘以1.2。】
群里又炸了一轮。
但这次的方向完全变了。
【陈小小：也就是说，吃了珠子之后，我一个D级，打起来相当于D+？？？】
【孙浩：我靠。我C级的速度乘以1.2，那我跑马拉松——】
【王明：你C级跑四十二公里还是够呛。但起码不至于被京都皇城的人按在地上摩擦了。】
【张伟：等一下。我重新看了一遍。“男变女”。】
张伟发完这条之后，群里出现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持续了整整八秒。
【张伟：校长。】
【周震南（校长）：嗯。】
【张伟：您的意思是，要用这个增幅，就必须变性？】
【周震南（校长）：对。】
【张伟：没有不变性的版本？】
【周震南（校长）：没有。】
【张伟：一定要变？】
【周震南（校长）：一定。】
群里又沉默了。
所有男生都在进行一个灵魂拷问：一个S级序列原核，值不值得我再当十天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