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解一下。”刘锋说着离开了。
几分钟后,刘锋返回汇报,“查清楚了,加拿大出兵,是被逼的。”刘锋笑着解释,“懂王上周签署了一份行政令,威胁加拿大政府,如果不在中东军事行动上提供实质性的军事支持,美国将对加拿大出口的钢铁、铝材和汽车零部件加征25%的紧急关税,并重新审查美加墨自由贸易协定。”
“原来如此。”江北恍然大悟。
摇了摇头,江北冷笑了一声:“为了关税豁免单子,为了保住几个出口产业的利润,就把三千名本国士兵的命往火坑里推,这就是民主国家的做派?真是可笑,也可悲。”
“来吧。”
“美国、日本、加拿大……就算是欧洲几个国家全部来也无所谓,不管来多少,这里的黄沙,足够掩埋所有人。”
是的,江北并不在意日本人,还是加拿大人,来多少哈拉兹山脉都可以吞掉他们。
……
时间悄然滑入七月。
也门的烈日如同火炉,将大地烤得滚烫,连空气都仿佛在高温下扭曲。
风一吹,卷起的不是清凉,而是灼人的热浪和刺鼻的沙尘。
日本自卫队登陆也门,已经整整一周了。
这一周,对底层的自卫队官兵来说,是炼狱般的煎熬。
虽然日本国内媒体还在铺天盖地地宣传“大捷”、“成功立足”,但亲身经历了那场海上屠杀的士兵们,心里比谁都清楚真相是什么。
他们看到了同伴被炸成碎块,看到了海面被鲜血染红,看到了曾经引以为傲的“出云”级甲板燃起冲天大火。那些画面,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头,日夜啃噬着他们的神经。
复仇的怒火,在军营中暗流涌动。
底层的尉官、士官,甚至普通的士兵,纷纷写下请战书、血书,一封封递交到指挥部。
有人用刀割破手指,在白布上写下“雪耻”二字。
有人半夜对着东方叩拜,发誓要为战死海上的兄弟报仇。
有人在操练时红了眼,对着沙袋疯狂挥拳,直到指节皮开肉绽。
自卫队前线指挥官,陆军中将山本耕一郎,坐在临时指挥部里,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请战书,脸色阴沉如水。
他何尝不想复仇?
上的那一战,让他成了全世界军事界的笑柄。
虽然日本政府在拼命粉饰太平,但军界内部的消息是瞒不住的。
其他国家的军方将领在视频会议上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轻蔑。
美军的哈里森上将,更是对他冷若冰霜,连例行的战情通报都懒得让他参加。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部队的士气就要从复仇变成恐惧了。
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那点血性,一旦被时间消磨殆尽,这支队伍就彻底废了。
山本耕一郎整理好军装,戴上白手套,驱车前往美军前线指挥部。
在指挥室里,他见到了美军总指挥哈里森上将。
哈里森正盯着沙盘,手里夹着一根烟,眉头紧锁。
美军在也门内陆的推进如蜗牛爬行,五*大楼已经多次催促,哈里森的压力很大。
看到山本进来,哈里森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山本将军,有什么事吗?”哈里森语气生硬,透着一股不耐烦。
山本耕一郎深吸一口气,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将军阁下,我的部队已经休整完毕,士气高昂。全体将士一致请求立刻投入战斗,为联盟的胜利贡献力量,我请求立刻分配作战任务!”
哈里森皱了皱眉,目光在山本身上扫了一圈,手指在沙盘边缘轻轻敲击。
他在心里盘算,美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伤亡,既然日本人自己送上门来当炮灰,去试探伊比利斯军团的火力配置和防御纵深,何乐而不为呢?
哈里森手指在沙盘上一点,划向一处山谷的位置。
“A178山谷。”哈里森淡淡地说道,“情报显示,伊比利斯军团在这里部署了精锐部队,扼守通往内陆的一条支线通道。拿下它,就能为我军左翼推进扫清障碍,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山本将军,我相信你的部队应该能胜任。”
山本耕一郎盯着沙盘上那个标记,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嗜血的光芒,没有犹豫,挺起胸膛:“是!我保证完成任务!”
一天后。
清晨,天色刚蒙蒙亮。
也门南部的荒漠戈壁上,晨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但很快就会被即将升起的烈日驱散。
A178山谷,位于也门南部沿海平原向内陆山区过渡的褶皱地带。
两侧是陡峭的岩壁和碎石坡,中间是一条宽不过百米的狭长通道,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只要卡住谷口,外面的人想进来,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山本耕一郎将这个任务交给了第7机步联队第2营,营长远藤大佐。
远藤大佐是个典型的旧式军人,骨子里刻满了武士道的狂热。
第7机联队第2营820,配属了16式机动战斗车、89式步兵战车等重型装备,在山谷外两公里处展开了阵型。
“诸位!”
远藤大佐站在一辆16式机动战斗车的炮塔上,拔出指挥刀,刀尖直指山谷方向。
晨光映在刀刃上,闪过一道冷光。
“今日,就是我等为帝国雪耻之日!海上之仇,必以敌血偿还,伊比利斯军团,不过是躲在暗处的老鼠,他们不配与大日本帝国的勇士交锋,全军,突击!板载!”
“板载!板载!板载!”
八百余名自卫队员爆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装甲引擎轰鸣,车队卷起漫天黄沙,如同一道黄色的洪流,朝着A178山谷发起了冲锋。
此时的山谷内,军团部署了两个特战小队,二十架战斗型机器狗,以及四个无人机小组。
借助山谷的地形,对付一个营的兵力,这些力量,足够了。
十几分钟后,日军装甲集群气势汹汹地冲入谷口。
两侧高耸的岩壁将通道挤压得越来越窄,战车的速度不得不降了下来。
山谷东侧岩壁的半腰处,一块巨大的突出岩石下方,有一道天然形成的裂缝。
裂缝不宽,仅容一人侧身趴卧,外面被几丛枯黄的沙漠灌木遮挡,从下方往上看,什么也看不清。
江北就趴在这道裂缝里。
身披沙漠迷彩狙击服,脸上涂着迷彩油膏,手中稳稳端着一支从游戏装备栏里取出来的M2010增强型狙击步枪,有效射程1200米,配备了一具顶级的消音器和高倍率热融合瞄准镜。
江北保持纹丝不动,呼吸平稳,心跳缓慢,整个人仿佛与这块岩石、这道裂缝、这座山壁融为了一体。
右眼贴在瞄准镜后方,左眼微眯,视野中,整个A178山谷的战场如同一张铺开的沙盘,尽收眼底。
日军的车队浩浩荡荡地涌进来了。
透过热融合瞄准镜,江北清楚地看到了装甲车辆引擎盖上蒸腾的热浪,看到了车厢内一个个跳动的人形热源。
"来得好。"
江北嘴角微微上扬。
打小日子,他肯定要亲自参加。
这种机会,他不会让给任何人。
瞄准镜的十字线缓缓移动,锁定在了走在最前面那辆16式机动战斗车炮塔上,露着半个身子指挥的日军军官头上。
那一个中尉,正举着望远镜向前方张望,嘴里似乎在喊叫着什么。
他的头盔戴得端端正正,下巴上的系带扣得紧紧的,整张脸在瞄准镜里清清楚楚。
江北手指搭上扳机,接着扣动了扳机。
"噗!"
一声沉闷而轻微的枪响,子弹以每秒八百多米的初速,穿越了将近千米的空气。
过了约两三秒。
子弹穿透了中尉的额头,从后脑勺钻了出来。
中尉无力的栽倒,身躯像一袋破棉花一样,软塌塌地栽进了车厢里。
"爽。"
江北轻声吐出一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拿下了一个。
快速拉动枪栓,黄铜弹壳弹出,在岩石上叮地弹了一下。
新的子弹上膛。
瞄准镜迅速移动,锁定了第二辆89式步兵战车顶部,一个操控重机枪的射手。
射手疯狂地朝天上扫射,试图打落天空出现的无人机,子弹打得满天乱飞,却一架都没碰到。
江北没让他继续浪费弹药了。
"噗!"
又一枪。
机枪手的脑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拍了一下,整个人从机枪后面向后仰翻,直接从战车顶部翻落下去,摔在碎石地上,一动不动。
两个。
第三个目标,是一个通讯兵,蹲在一辆战车的侧面,身体蜷缩着,只露出半个脑袋。
"噗!"
通讯兵的脑袋砸在电台上面,鲜血汩汩地流淌下来,浸湿了电台的按键板。
耶,三个了。
江北兴奋的捏拳。
这种一枪一个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紧接着第四个。
一个扛着"毒刺"防空导弹的士兵,正跪在地上,肩扛发射器,瞄准天上的无人机。
"噗!"
士兵的身体在导弹发射前的一瞬间瘫软下去,"毒刺"导弹失去了操控,盲目地射向天空,在半空中画了一道诡异的弧线,然后坠落到远处的荒漠里,炸出一团无关痛痒的火光。
嘿嘿!
江北笑了。
一枪一个,弹无虚发。
这刻,江北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加速流动,心潮澎湃。
尤其打的还是小日子。
深吸了一口气,下一个目标出现了。
一个日军小队长,正拔出军刀,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什么,似乎在组织士兵发起冲锋。
这厮的嘴巴张得很大,江北甚至能看到他那排牙齿。
"笑一个。"江北呵呵一笑。
"噗!"
子弹从小队长口腔穿入,从后脑穿出,带走了一半的头盖骨。
再收割了一个。
这个时候,山谷中的战斗已经全面展开。
机器狗从暗处杀出,无人机从天而降,日军的阵型被搅得天翻地覆。
江北的狙击,只是这场屠杀中最安静、最隐蔽的一环,却也是最致命的一环,因为他打的全部是军官、机枪手、通讯兵、防空导弹手这些高价值目标。
每倒下一个,日军的指挥链就断一环,士气就低一分。
九个。
十个。
十一个。
江北已经数不清自己扣了多少次扳机了。
每一枪,就会有一具倒下的躯体。
日军士兵根本不知道死亡是从哪里来的,他们只看到身边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倒下,脑袋像西瓜一样碎裂,却听不到枪声,找不到射击方向。
恐惧,比子弹更致命。
江北打完弹匣里的五发子弹,换上一个新的弹匣,继续射击。
同时,江北有注意到,日军开始组织敢死队冲锋了。
三十名狂热的自卫队员,身上绑满了炸药包,额头上系着"必胜"白带,嚎叫着沿着岩壁根部向内突进。
那股疯狂劲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敢死队?呵!"江北冷笑了一声。
他没急着打。
这些敢死队,交给机器狗和无人机就够了。
他继续干自己的活,收割那些躲在后面、试图指挥敢死队冲锋的军官和士官。
"噗!"
一个拿着望远镜,正在用手指指向山谷深处、给敢死队指示方向的少尉,脑袋开了花。
"噗!"
又一个站在装甲车后面、用枪逼着士兵往前冲的小队长,眉心多了一个血洞。
江北是打爽了。
山谷内的战斗同样进入了白热化。
“轰!”
一辆冲在最前面的16式机动战斗车被命中炮塔顶部。
薄薄的顶甲在高速金属射流面前如同纸糊,烈焰瞬间吞噬了车体,当场瘫痪。
三名乘员连逃生的时间都没有,便化作了焦炭。
“轰!轰!”
紧接着,两辆89式步步战车被炸断了履带,瘫在路中央,成了堵塞通道的路障。
后面的战车被迫停下,整个进攻阵型瞬间拥挤混乱起来。
同时,几头机器狗钻了出来。
“机器狗!”
一个日军士兵趴在石头掩体后,惊恐地看向侧翼的一处乱石堆。
他看到了一头机器狗从一块巨石后探出头来,闪烁着红光。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机器狗背部的步枪便喷吐出火舌。
“哒哒哒!”
几发子弹,士兵身上冒出了好几团血雾。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日军阵中蔓延,刚组织的敢死队有崩溃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