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门边,指着松动的合页。
矫正门框门扇、更换老化合页、修复变形窗框、为门轴添加润滑油。让门窗恢复“端方正直”、“启闭自如”的理想状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无论门窗新旧,必须保证其玻璃光洁、门面无尘。明亮的窗户才能准确有效地“接纳祥光”,避免“目光迷离,人心晦暗”。
如果因为租住房屋、特殊结构等暂时无法更换,可在变形、破损之处,悬挂天然开口葫芦、五帝钱,开口和汉字面朝外,作为暂时辅助使用。
对于严重腐烂、变形、无法修复的“病入膏肓”型门窗,不要因小失大,应果断整体更换。全新的门窗不仅带来安全和便利,更象征着万象更新,为家运开启注入新的力量。舍不得换一扇门的钱,最后可能因为门的问题导致更多的损失。
唐小萌朝我眨眨眼,“那照你这么说,我们铺子生意差还真有可能跟这个门有关系呢。”
“我也不能确定跟这个门有没有关系,但因为我们的铺子刚被人砸了,本来就气场破坏严重,现在又门窗歪斜,肯定还是有影响的。”
我顿了顿,“给你们说个例子,我小时候上学的时候,村办小学环境很差,窗户门窗老旧变形,四周透气。教室窗户甚至连一个完整的玻璃都没有,冬天就用那种塑料纸封上,四周漏气,每到冬天我的手就满是冻疮,笔都拿不稳。就算是夏天,一下雨也是到处漏雨。在这种教室上课,一直承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想学好真的很难。如果你在这种环境下生活,道理是一样的。”
唐小萌听到我的话,露出满脸的惊讶。“师父,你小时候也太惨了吧?现在狗都比你过的好。”
我一愣,“你再多说一句,我们师徒关系就破裂了。”
唐小萌朝我吐了吐舌头。
赵北齐这时问我,“正哥,这个门窗歪斜,跟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煞气比起来,算不算最轻的一种?”
“也不一定,跟严重程度有关,煞气有轻重,门窗歪斜的影响也有轻重。门窗歪斜不是外来的冲击,是房子自己出了问题。就像一个人,身体出了问题,门窗是气口,气口歪了,房子自己的纳气功能就会受影响。”
唐小萌歪着脑袋想了想,突然问了一句。
“师父,如果一个人长期住在门歪的房子里,他自己会不会也变歪?”
“你说的歪是什么意思?”
“就是——人会变歪吗?”
我看了她一眼。“你会写歪字吗?如果老师让你写横平竖直,结果桌子和本子都是歪的——你写出来的字怎么可能不歪?”
唐小萌恍然大悟,“噢——怪不得师父的字那么丑,原来是小时候冻得。”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轿车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我轻微一惊,以为是秦天又来了。
仔细看清楚才发现不是秦天的车,是苏晚的车。
苏晚没有马上走进来。她站在门口朝里面喊,“林正。”
她的声音不大,尾音往下沉。
我从柜台后面站起来。“苏晚,你怎么来了?”
苏晚走进铺子,打量着铺子四周,眉毛微微皱起。
“秦天太过分了,怎么可以砸你铺子。”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我们铺子被砸了?”
“秦天告诉我的。”
说着,苏晚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聊天界面,把屏幕转向我。
那是秦天给她发的消息。附带着两张我们铺子被砸的照片。
苏晚点了一下语音让我听,那是秦天说的话。
第一条消息。
“晚晚,你请的那个风水师,铺子被人砸了。你说你还要继续找他看风水吗?”
第二条消息。
“晚晚,你看看你请的风水师是什么货色。一个铺子都保不住的废物,还指望他能看楼盘风水?你苏家的大小姐,怎么能跟这种人混在一起。”
旁边的唐小萌一直竖着耳朵听。听到这里,她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瞪得滚圆。
“秦天真是无耻!砸了我们铺子还拍照发给你炫耀?”
赵北齐也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摔。“秦天这个贱人,真想好好揍他一顿。”
苏晚转过头看着我。她的眉头皱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