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井口直冲门窗,可在门窗与井之间建筑一堵影壁墙,或种植一排浓密绿篱,彻底阻挡大门与井口的对视线,使煞气不能直冲门窗。影壁墙的高度、绿植的密度要保证站在门窗前完全看不到井口。
第三种方法,化解法。
如果填实法和遮挡法都无法实施,只能用风水物品来辅助化解。可以在井口直冲方向摆放泰山石敢当,刻字面朝向井口方向。也可以在门窗上悬挂山海镇、五帝钱、铜葫芦,或桃木山海镇。但要注意——这些东西只能作为辅助,不能替代填实和遮挡。
小孙听完,连忙蹲下去,把刚才我挪开的石板重新盖回去。他用膝盖顶着石板,把缝隙尽量压紧。
“林师傅,这石板盖回去能管用吗?”
我摇摇头,“这石板只盖了一半,而且没有密封,缝隙还是很大。刚才站过来的时候,阴气往外涌得更厉害了。你现在盖回去,还是跟以前一样,还是在冒。需要把整个井口全部封死,用水泥密封,不留任何缝隙。你可以弄点水泥,把上面漏气的地方都封上。”
赵有恒在旁边来回踱步,眉头紧皱,一直喘着粗气。看来赵有恒被气得不轻。
也是,这种事摊在谁身上谁不生气,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陷害了,这是要人命。
宅子的问题处理了,我朝着大家说:“走吧!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
我们几个人走出院子。
院子外面是一条路,旁边没多远有一棵老榆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四个石凳。几个大爷正围着石桌下象棋。
我顿了顿,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我在石桌旁边站了一会儿,假装看棋。等老大爷走完一步棋,我开口问,“大爷,我想打听个事。旁边那个院子的主人是不是姓刘?”
其中大爷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哪个院子?院子有棵柿子树的那个?”
“对。”
“刘?”大爷想了想,摇摇头,“什么姓刘。那个院子的主人姓王,老王头。前几年就死了。”
我心里猛地一紧,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身后的赵北齐和唐小萌同时往前走了半步。
“老王头?”我继续问,“那这个院子现在谁在管?”
“老王头有个儿子,去外地了,好几年没回来。房子委托给中介出租了。最近几年换了好几个租户了。”
“大爷,您再想想,这个院子的主人真的不姓刘?”
大爷摆摆手,语气很确定,“我在这条街上住了四十年了,这院子里住的谁我能不知道?老王头在这住了几十年,以前还经常一起下象棋呢。跟姓刘的没关系。”
大爷旁边的另一个老头也插了一句,“是啊,就是老王头,我们经常一起下象棋。”
赵有恒站在旁边,看着刚才那个院子的大门,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身看着我。
“小正,现在我全明白了。”
“明白什么?”
“刘新明根本就没有这套房子。他是特意租下来的。为了让小孙住进去,让他被那口废井煞气影响,精神恍惚,开车出事故。开车的人是小孙,但车上坐的人是我。”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赵北齐一拳砸在榆树上,“这个刘新明,真特么不是人。我爸对他那么好,他一心想害死我爸!”
我看着赵有恒,“赵叔,现在坐实了刘新明要害你,但是目前掌握的东西,都不能作为直接的证据。”
我继续对大爷说:“大爷,我还有一个事想问您,您知道这个房子现在委托给哪家中介出租了吗?”
大爷头也没抬,“中介——好像是没多远的那个好安家房产。”
我心里已经基本上清楚了。现在只要去好安家房产查一下租赁合同,就能拿到刘新明租下这套房子的证据。
谢过两个大爷,我们几个人回到小孙的院子门口。
赵北齐站在他旁边,骂完这句,又骂了另一句。
唐小萌站在我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还好赵叔今天只是追尾。要是真出了大事,刘新明那个老狐狸就得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