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有恒接过话,“刘副总,你告诉我,你让小孙住在那个房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坐在小孙开的车上。”
刘新明平静了一下情绪,“赵总,我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公司。你现在听一个二十五岁的风水师说几句话,你就怀疑我要害你?你的疑心病太重了。而且,我陷害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公司没了,我工资没了,奖金没了,我害你图什么?”
赵有恒愣了愣,低头沉思了一下,眉头微微皱了皱。他似乎也没有想出来刘新明究竟为什么会害他。
不止是赵有恒沉默了,大家也都沉默了。
刘新明看到我们都沉默了,原来有些不自在的表情,突然来了精神,眼睛都放光了,
“老赵,你说是不是?你说对我有什么好处?公司倒闭了,我是能当上总经理还是能继承财产?”
赵有恒支吾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什么。
现在局面有点尴尬,刘新明咬死不承认,我们目前掌握的证据也只是推理,还不能直接证明他故意布局。
刘新明说的话也不是不无道理,我们确实也没有找到他陷害赵有恒的原因,以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如果公司倒闭,确实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
那他到底为什么要害赵有恒呢?我也想不明白,除非他背后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这一局,他赢了。
我看了一眼刘新明,刘新明又开始委屈上了,甚至还流下了几滴眼泪。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么僵持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我往赵有恒身旁靠了靠,“赵叔,今天就这样吧!争论下去也没有意义。”
赵有恒点点头,走出刘新明的办公室,在办公室门口停了一下,才叹了口气走出办公室。
赵北齐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刘新明,他的拳头攥着,但没有再说话。
唐小萌拉着我的胳膊,跟在最后。
我们跟着赵有恒走进他的办公室。赵有恒关上门,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们站了一会儿。
随后他转过头看着我,
“小正,现在怎么办?”
我摇摇头,“赵叔,我们现在确实缺少直接的证据。我们也忽略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他为什么要害你?”
赵北齐在旁边插嘴,“还能为什么?他就是个白眼狼!”
“害人总要有动机。”我摇摇头,“我刚才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害你对他有什么好处?除非他背后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赵有恒疲惫的坐在他办公室的座椅上。
“他害你要么是情、仇、权、钱。”我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情可以直接排除了。”
唐小萌一脸懵,“为什么情要排除?”
我看了一眼唐小萌,“你觉得他们还有可能为情结怨吗?”
唐小萌一脸不屑,“怎么不可能?万一同时看上一个小三或者小四的呢?再或者他看上赵审了呢?”
我和赵北齐都有些吃惊的看着唐小萌,又转脸看着赵有恒。
赵有恒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现在一心挣钱,没有心思放在这上面,就是有心也无力啊!”
唐小萌挠挠脑袋,“噢——这年轻就不行了 ,那可能猜错了。”
赵有恒满脸尴尬尴尬。
我用胳膊碰了碰唐小萌,对她使了个眼神,让她别乱说话。
我继续问赵有恒,“赵叔,那仇呢?你们有没有结什么仇?或者得罪他的地方?”
赵有恒摇摇头,“平时相处的还可以,没有什么仇。”
我点点头,“那权也可以排除了,公司倒闭了,他也没有权了。”
赵北齐皱起眉头,“那不就只剩下——”
“钱。”我看着赵有恒,“也就是说他害你是为了钱,害你能让他得到更大的利益,不然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赵有恒沉默了好一会儿。“他能得到什么利益?”
我摇摇头,“我现在也不知道。但他用这三件事来害你,不是普通的商业竞争,不是给你添堵、让你丢几个单子——他是要你的命。要一个人的命,代价极大,风险极高。如果没有足够大的利益驱动,没有人会冒这个险。刘新明不是疯子,他每走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所以这笔利益一定比我们想象的更大,大到值得他冒这个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