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石牛、头发、朱砂加某种东西写的生辰八字、西北、牛头对财库。
脑子里回想爷爷手札里出现的所有害人的风水局,这似乎跟爷爷书里记载的一种局有些相似,但好像少了一部分。
我直接走出办公室,走到外面的西北角,这个位置就是昨天刘新明来过的地方。
这个角落也是一个柜子,柜子几乎贴着顶,柜子离顶最多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我和赵北齐开始对柜子进行翻找,但最终一无所获。
我们两个人不自觉的抬头看向了柜子顶部,对视一眼之后。
赵北齐搬过来一个椅子,查看那个只有一厘米左右的缝隙。
看了一会之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用钥匙尖从缝隙里往外拨。
不一会,一个小小的片状物从缝隙里滑了出来,差一点掉在地上。
幸亏被我接住了,我放在掌心上。
这是一块没有被雕琢过的玉石原石,颜色发黑发灰,表面粗糙,没有抛光,形状不规则,也就比大拇指盖没大多少。玉石上穿着一个细小的孔,孔里系着一根黑色的线。
唐小萌捂着嘴,“这是什么东西?”
我拿着玉走进赵有恒的办公室,跟那个黑曜石牛摆在一起。
我思考了一会,眉头皱了起来,果然是一个完整的风水局。
这就是爷爷手札里记载的——囚阴阵(虚构)。
囚阴阵,取丑土之牛为引,锁生人八字于其下。取墓阴之玉为锁,镇于天门之位。二物相合,囚魂锁魄,断人生机。
原先是用来禁制阴邪的。有些地方闹邪祟,风水师会布这个阵,把阴邪之气囚禁在一个固定的范围里,不让它扩散害人。但后来有一些心术不正的人,把这种阵法的原理反过来用——不是囚阴邪,而是用来囚活人。
唐小萌一脸惊讶,“怎么囚?”
我指着桌上的黑曜石牛,“这个阵用了两个核心物件。第一个是这个黑曜石牛摆件。囚阴阵要借丑土发力,所以用牛形摆件做引子。牛角朝前,正对保险柜——保险柜是藏财的地方,财属金,丑土生金,表面看着像是在催财,实际上丑牛下面镇压着赵叔的生辰八字以及连接赵叔的媒介——头发。这实际上是借这个生克关系把阵法的力量引到赵叔身上。”
我又指着那块黑色的玉石,“第二个是这个。这块玉不是普通的玉。你看它的颜色,发黑发灰,没有光泽,表面粗糙。这种玉在加工之前要先‘养’,需要先把未经雕琢的玉石埋在墓地或者乱葬岗的坟墓里,埋够九九八十一天。埋的时候还要念引魂咒,把周围的阴气全部聚集到玉石里面。”
唐小萌往后退了一步,“埋在坟里?”
“对。八十一天之后取出来,玉石吸满了地下的阴气和墓地的死气,颜色就变成了这种灰黑色。这个玉也就变成了‘枷锁玉’——因为它会像一把无形的枷锁,能把人锁住。”
赵北齐听完,脸已经白了。“他把这个玉放在西北角——西北角有什么说法?”
“西北方是乾位。乾为天,公司就是代表老板,乾位被压制,等于这家公司的最高领导被掐住了脖子。这块玉是从坟墓里挖出来的,带的是至阴至浊之气。阴浊之气压住乾金,等于在命脉上压了一块巨石。”
我顿了顿继续说:“刘新明把石牛放在办公室西北角的柜子上,又在大办公室的西北角放这个‘枷锁玉’,这样就相当于直接把公司老板彻底囚禁,时间一长,想翻身都难。”
唐小萌问,“这个阵会造成什么后果?”
我沉默了两秒。
“精神恍惚,行走不稳,身体出现不明原因的疼痛,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时间长了,神魂俱损,轻则痴傻,重则——死。”
唐小萌张大了嘴巴,看着赵北齐。
赵北齐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刘新明这个畜生!太阴毒了。”
我按住赵北齐的肩膀,“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阵已经找到了,先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