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屏幕上,绚丽的舞台灯光交织变幻,喜庆的歌舞节目一个接一个,将除夕夜的节日气氛烘托到了顶点。
林渊斜斜地靠在沙发里,身旁坐着父母,不远处是端坐着看电视的爷爷。
他没有怎么看节目,只是享受着这难得的家庭时光,和家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感受着这种最简单的平淡烟火气。
时间缓缓流淌。
歌舞、相声、小品、魔术……
一个个节目轮番上演,客厅里的氛围始终温馨而和缓。
终于,在一段热闹的少数民族舞蹈结束后,两名主持人满面红光地走到了舞台中央。
“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刚才的舞蹈精不精彩?”
“精彩!”
台下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女主持人接过话头,笑容更加灿烂,她故意停顿了两秒,卖了个关子。
“那么,下面的这个节目,我相信,全国、乃至全世界的观众,都已经期待已久了!”
听到这句播报,整个夏国,无数守在屏幕前昏昏欲睡的人,一下子精神抖擞,犹如打了鸡血一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卧槽!来了来了!”
“终于等到了!快快快,把音量调大点!”
“快快快,瓜子花生准备好,年度大戏开场了!”
无数夏国国人的期待值,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而在大洋彼岸,无数正在观看夏国春晚的外国网民,此时却是死死咬着牙。
“我不信!托尼绝不会唱的!”
“这是夏国的虚假宣传!他肯定会在舞台上抗议的!”
就在外网网民疯狂自我催眠的瞬间。
电视屏幕中,舞台灯光骤然一暗。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旋律前奏,响彻整个演播大厅。
那是《我和我的祖国》的前奏!
就在旋律响起的第三秒,一道红金相间的流光从舞台上空一闪而过!
“砰!”
一声沉闷的金属落地声,狠狠砸在几十亿观众的心脏上。
托尼身穿那套完整的钢铁侠战甲,以一个极其经典的半蹲姿势,稳稳降落在舞台正中央!
镜头迅速拉近,全方位无死角地展示着这套充满了暴力美学的钢铁战甲。
每一片装甲的接缝,每一个零件的细节,甚至胸口处那幽蓝色的反应堆,都在高清镜头下分毫毕现。
全场璀璨的灯光聚焦于此。
“卧槽!”
“帅炸了!这登场方式!”
“大洋彼岸的那帮人看见这一幕,不得当场心肺骤停啊!”
在亿万观众的死死注视下,战甲缓缓站直了身体。
下一秒。
“咔哒——嗤!”
一声清脆的机械咬合声响起。
那流线型的头盔面甲从中间裂开,向上平滑地翻起、收纳,最终完美地隐藏进了颈部的装甲结构之中。
一张全世界都再熟悉不过的、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笑容的标志性西方人面孔,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聚光灯下。
他一手拿着专属的话筒,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插在腰间。
音乐前奏抵达最高潮。
托尼举起了话筒,对着镜头,咧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紧接着,他用那半生不熟,甚至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唱出了那句足以让大洋彼岸彻底崩溃的歌词:
“窝……喝……窝滴……猪锅……”
“一嗑,也啵能坟割……”
那半生不熟、每个字都拐着十八道弯的古怪发音,配上托尼那一本正经、努力想要唱出感情的严肃神态。
这极具视觉与听觉冲击力的极致反差画面,让全国观众先是集体愣了一秒。
下一秒。
“噗——哈哈哈哈哈哈!”
“哎哟我不行了!笑死我了!这是什么烫嘴普通话!”
“窝喝窝滴猪锅?哈哈哈哈,我他妈的,这是把大洋彼岸的脸按在地上用开水烫啊!”
“国家队亲自下场整活,就是最为致命!这波文化输出直接满分!”
“太会玩了!我感觉大洋彼岸那帮人今晚得气得集体睡不着觉了!自家的大英雄,在咱们春晚上唱赞歌,还唱得这么……别致!”
无数夏国观众在电视机前笑得前仰后合,拍着大腿捶着桌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这波操作,实在是太会整活了!
而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观众彻底死心了。
“法克!法克!”
“我的上帝啊,杀了我吧!”
“那个表情……他居然唱得那么认真?”
林家的客厅里,周秀兰也乐得合不拢嘴,眼泪花都笑出来了。
她看着电视里那台在舞台灯光下光芒四射的机甲,转头看向林渊,满是好奇地问。
“小渊,这铁壳子……是不是就是你之前在发布会上穿过的那个?”
林渊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
“对,就是那一套。”
得到肯定的答复,一旁的林建国脸上的笑容却慢慢收敛了些。
他看着电视里那个正在卖力“演唱”的外国人,微微皱起了眉,语气中透着几分不解与遗憾。
“这么高端的战甲,怎么就随随便便给一个外国人穿上台去出风头呢?”
“这也太……”
林建国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只是感觉有些可惜和草率。
听着父亲的话语,林渊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爸,您想多了。”
“您真感觉那是什么不可替代的高端货?”
“要是没有今天这一出戏,那这套机甲基本也就只能放在基地仓库里吃灰,迟早要被淘汰的。”
林渊的视线重新落回电视屏幕上,看着那个正努力跟上旋律、但舌头依旧捋不直的托尼,缓缓道。
“而现在,您看看它的价值。从吸引国外名人转国籍,到今天晚上让他穿着这身皮囊登台唱赞歌。”
“这套组合拳打出去,对大洋彼岸那边的心理打击和文化自信瓦解,效果是核弹级别的。”
“我们在用他们亲手塑造的偶像,来践踏他们的尊严。”
林渊转过头,看着若有所思的父亲,笑着给出了最终的定义。
“这是一次极其成功的废物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