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以前还以为男人喜欢男人是一件很小众的事情呢。
现在看来,是他没见识了。
楚离,“他们俩看起来很般配。”
洛闻声,“是啊,洛闻声在楚离眉心亲了一下。”
“和我们一样。”
楚离实在是不想再跑浴室一趟,收拾房间去了。
其实洛闻声家里的客房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收拾的。
只是长时间没有人住,稍微有点灰尘,需要彻底的打扫一遍。
全部擦一遍灰之后,把床上用品更换一下就可以直接住进来了。
楚离在家有自己的房间,但是只有十平方左右的大小。
洛闻声这个客房都有二十多平,比他家里的房间两倍都大。
可以放一个很大的衣柜,也可以有自己的书桌和书柜。
楚离真的挺满意的。
他不让洛闻声帮忙,洛闻声就出去了。
等楚离收拾完房间,洛闻声已经把两人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还是手搓的。
楚离按下心里那股不好意思的情绪,学着洛闻声亲他的样子,在洛闻声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老婆~”
洛闻声,“收拾好了?”
楚离,“嗯,你要看看吗?”
洛闻声进去了,其实并没有什么变动,只是干净了。
洛闻声,“衣柜要换,明天我们去买,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楚离,“我想要一个带桌子的书柜可以吗?”
洛闻声,“还有房间,可以单独布置一间书房给你。”
楚离,“不用那么麻烦,这房间挺大的了。”
洛闻声,“不麻烦。”
他毕竟不想楚离真的把自己的什么都安排在这间房里,好像他真的要在这里长住了。
他只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禽兽所以让楚离过渡一下而已。
书房是很有必要的。
但是在书房工作结束还是要回房间睡觉,总不能一转身就已经躺床上了。
楚离要去上班,洛闻声也要收拾准备出门了。
今天走得比较早,所以楚离坐了公交车。
坐在车上,想着中午在厨房和洛闻声一起做饭,想着和洛闻声在沙发上那不知时间流逝的两个多小时。
好像总是这样,只要跟洛闻声在一起,时间简直过的飞快。
像是被偷走了一样,完全感觉不到。
晚上下班,楚离站在游乐园门口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回学校。
他房间都收拾好了,住一下没关系吧?
而且洛闻声说他也是十一点前回去,这个时间回去应该不会打扰到他。
说不定他比洛闻声还先到家呢。
楚离一边想着,一边坐上了夜间的最后一班公交车。
回到家,果然洛闻声不在。
楚离想洗个澡,才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没有睡衣。
他给洛闻声发消息,“我没有带衣服过来,可以借一件你的睡衣穿吗?”
洛闻声过了大概三分钟才回复他,“可以,你自己去拿。”
楚离看到回复,没忍住握了个拳。
这可是洛闻声自己让他进主卧的,不是他没礼貌。
楚离推开洛闻声卧室的门,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进去。
看了一眼洛闻声的床,没敢过去,然后走到衣帽间。
他并不知道洛闻声的睡衣在哪儿,洛闻声也没说。
他先看到了一排排的西装和衬衣,还有几十条领带,以及三块看起来都不便宜的手表。
相较于衣服来说,洛闻声的配饰不多。
楚离只认识一个劳力士的牌子,另外两个不认识。
早知道洛闻声衣帽间里有这些贵重物品,他就不进来了。
楚离没有再看,拉开几个柜门,找到了睡衣下楼洗澡去了。
洗完澡洛闻声还没回来,楚离看了一眼时间,都十一点半了。
这就是他说的十一点前回来?
楚离也没去睡觉,就坐在沙发上等。
快十二点的时候,门口终于有动静。
洛闻声西装革履的走进来,让准备过去的楚离停下了脚步。
洛闻声进门没有抬头,他大概没有看到客厅的楚离。
先抬手去扯自己的领带。
很快就把系的规整的领带给扯松了,只是没有去掉,依旧挂在脖子上。
然后解开自己西装的扣子,脱下来搭在手臂上,才去换鞋。
换好了鞋站起身,楚离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洛闻声身上有一股酒味,不难闻,但浓郁。
宁阳遍地都是酒蒙子,楚离从小耳濡目染。
即使他们喝的是白酒不是洋酒,楚离也知道喝多了和身上泼酒了的区别。
楚离看着洛闻声,准备问他为什么那么晚回来的话也卡在嗓子眼里。
回来晚就算了,还泼一身酒是什么意思?被人欺负了?
“你怎么了?身上泼酒了?”
洛闻声,“……侍应生不小心,你怎么没睡?”
楚离拿出手机,“你说你十一点前回来,你看看现在几点?”
他其实心里也有点虚,感觉自己不该这样子质问洛闻声。
但是他又确实生气。
就算那个林什么辉是有老公的,他俩也不能三更半夜不回家吧。
洛闻声走向楚离,但是大概喝多了头晕,身体晃了一下,伸手扶住了玄关的柜子。
楚离赶紧走过来,接走了他手里的外套,然后扶着他。
“你喝这么多酒干嘛?”
“以前也这么喝吗?”
“你自己一个人住,喝醉了很危险知不知道?”
洛闻声,“抱歉。”
楚离,“你跟我抱歉什么?难受的不是你自己吗?”
洛闻声,“我身上是不是很难闻,我去洗个澡。”
楚离扶着洛闻声回房间,“你这样,你能洗澡吗?”
洛闻声,“可以的,没关系。”
楚离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逞强了,明明说话条理清晰有问有答。
但是看起来醉的站都站不稳。
“你确定那个侍应生是不小心吗?做侍应生不就是给人端酒的吗?居然能往客人身上泼,他还能吃这碗饭?”
“你西装很贵吧,让他赔了吗?”
洛闻声,“赶时间回家,没有跟他计较。”
楚离,“你经常遇到这种事吗?”
“你没加他微信吧?说要转你干洗费什么的?”
洛闻声看着楚离,表情认真到一点醉意都没有,“你在担心什么?”
楚离,“一个人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犯了最低级的错误,很难不怀疑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