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灯光很暖。
电脑屏幕半合着,光线被压得很低,只在桌面上留下一层淡淡的亮,映着两道身影。
厉锋知道她在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那里却在挽留他,让他险些没控制好自己。
郑浔佳脑子迷迷糊糊的,一和厉锋做,她就很难保持清醒,脑子里就像在放烟花,一阵一阵的发白,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小声问她:“你有没有……有没有带……”
“带了。”
虽然厉锋很想把她弄怀孕,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想着再过一两年吧,到时候等他有足够的钱了,房子安顿下来,家里可以请两个保姆带小孩。
最重要的是,郑浔佳还年轻,他很不舍得。
夫妻两个,本就该好好享受私密的时光。
这就显示出厉锋考虑得有多周全了,家里任何可能坐下或者躺下的地方,他随手一翻,就能摸到安全套。
他的手臂就像钢铁一样坚实有力,体型又过于高大,郑浔佳纤细的腰肢被握在他的大手中,柔软娇美的身体贴着厉锋的胸膛,整个人几乎完全被他笼在怀里。白色睡衣的布料被揉出细细的褶皱,长发散在他肩头,连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
过了很久,书房里才重新安静下来。
郑浔佳有气无力地靠在厉锋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眼尾还有一点红,脸颊也红,整个人软得像被热水泡过,乖乖伏在他胸口,任由他抱着。
厉锋低头看着她。
她这样安静下来的时候,特别乖。
长发乱了一些,白色睡衣也皱着,整个人带着一种被他彻底占据过之后才会有的柔软和依赖。
厉锋喉结动了动,伸手把她脸颊边的碎发拨开。
郑浔佳半睁着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你别看我……”
“嗯。”
他说着不看,却还是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郑浔佳没力气躲,只能轻轻哼了一声。
厉锋抱着她缓了一会儿,才抽了几张纸巾,动作放得很轻,仔仔细细替她擦了擦。
收拾好之后,他把她的睡衣重新合拢,指尖慢慢理好衣领,又替她把滑落的衣摆拉平。
郑浔佳靠在他肩上,困意和酸软一起涌上来,可脑子里还没忘记正事。
她感觉厉锋抱着她起身,往主卧方向走,立刻撑着最后一点精神拽住他的衣服。
“不要去床上。”
厉锋脚步一顿,低头看她。
她眼睛水润润的,声音软,却很坚持:“你先去吃饭。”
厉锋没说话。
郑浔佳怕他不听,又补了一句:“你今天忙一天了,晚饭都没吃。先吃饭,不许闹了。”
厉锋看了她几秒。
最后还是“嗯”了一声。
他没把她放回椅子上,而是抱着她出了书房,走到客厅,把人放到沙发上。
郑浔佳一沾到柔软的沙发,整个人就缩进了靠枕里,像只被揉得没了脾气的小猫。
厉锋拿过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又顺手把她露在外面的脚踝也裹住。
“躺着。”
“嗯……”她闭着眼睛应了一声,“汤在锅里,煎饼在保温盒。”
厉锋看着她这副困得不行还惦记他吃饭的样子,心口软了一下。
他转身去了厨房。
锅里绿豆排骨汤还温着,汤面清亮,绿豆煮得开了花,排骨软烂。保温盒里的煎饼还带着余温,一层一层叠着,边缘烙得微微焦黄。
厉锋盛了一碗汤,又拿了两张煎饼,坐到餐桌旁开始吃。
客厅的灯开得不亮。
郑浔佳窝在沙发上,半梦半醒地看他。
男人刚才还在书房里把她亲得溃不成军,这会儿却安安静静坐在餐桌前吃她留的饭。衬衫领口松着,袖子挽到小臂,侧脸被灯光描出很硬朗的线条。
厉锋吃饭很快。
一碗汤见底,又盛了一碗。煎饼卷着她提前拌好的凉拌鸡丝,三两口就下去半张。
郑浔佳看不下去了,撑着困意小声说:“慢点吃,又没人抢。”
厉锋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吃饭的速度放慢了些。
吃完饭,他把碗筷收进厨房,简单洗干净,又回到客厅。
郑浔佳已经快睡着了,薄毯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
厉锋在沙发边蹲下,手指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还去床上吗?”
郑浔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立刻警惕地看他:“只是睡觉。”
她可不想被他从天黑折腾到天亮了。
厉锋低低笑了一声。
“只是睡觉。”
她这才放心,朝他伸出手。
厉锋俯身,把她连人带毯子抱起来,往主卧走。
郑浔佳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困意彻底压了下来。
到了床上之后,厉锋把她的睡衣和内衣都脱了下来,他的裤子上湿了一块,她的睡衣裙摆当然也是。
放进被子里面之后,厉锋就没有再拿睡衣给她穿上。
入夏之后,郑浔佳把床单被套都换成了真丝的。
一开始厉锋还觉得这太滑了,睡起来不舒服,他没有睡过这么滑的床。
但时间一长,他觉得还是真丝的睡起来舒服。
厉锋洗了个澡上床,把郑浔佳圈在了怀里,大手忍不住在她身上揉。
他还是想要,哪怕天天吃,也总是吃不饱。
郑浔佳喘着气按着他的手,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
厉锋把她抱在怀里,将融资的事情和她讲了讲。
郑浔佳学中文的,她也不太了解融资什么的,但是听厉锋一说,就知道他的事业又上了一个台阶。
“真的?”郑浔佳很开心,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老公,你怎么这么厉害呀。”
厉锋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神里带着崇拜,心里也有些发软。
他知道,郑浔佳是豪门养大的千金大小姐,哪怕被赶出豪门了,她也是知名大学的女大学生,又漂亮又娇贵。
而他孤儿院出身,没有像样的学历,只有社会上摸爬滚打积攒出来的经验。
可是两个人生活在一起,从被迫绑在一起的陌生,到现在有了一丁点的积蓄,一直都是互相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