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哥哥眼底的红血丝和疲惫的神情,周岁岁鼻头一酸。
是啊,哥哥才刚刚从苏婉的坑里爬出来,公司里还有张启明那样的蛀虫,向家也在虎视眈眈。
现在确实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她用力点了点头:“好,我听哥哥的。”
周岁安松了口气,终于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回到家。
崔妩感觉到兄妹之间暗流涌动的气氛,上前出声。
“少爷,小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上菜吗?”
“嗯。”
周岁安点了点头,朝着餐厅走去。
崔妩已经吩咐佣人把饭菜端上桌。
周岁岁在周岁安对面坐下,观察了一下哥哥的脸色,见他没有再继续生气的意思,悄悄地松了口气。
如果哥哥一直生气的话,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哄才好了。
却不知。
在她打量周岁安的时候,周岁安也在偷偷打量着她。
妹妹没有生气,看来这事还有挽回的余地。
江宗砚今年27岁,马上奔三的人。
而妹妹才19岁……下个星期过了生日,也就20。
正是像花一样耀眼的年纪。
老男人最喜欢她这种心思单纯的姑娘。
但他别想这么轻易就把妹妹骗走。
就算真要追求妹妹,也得拿出他的诚意,通过他这个大舅哥的同意。
当下,他应该给妹妹多安排点工作,让她没有空暇去思考爱情。
扒了几口饭。
周岁安跟她说起正事。
“张启明果然有问题,傅杰已经查了,他跟向少彬私下里有来往,那个新能源项目,就是向少彬设下的圈套。”
周岁岁一愣,眼神泛冷。
“果然是他!”
“这件事哥哥交给你处理,我让傅杰给你搭把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留情面。”
“我知道了。” 周岁岁点头。
这件事牵扯到天宇集团。
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
她确实需要一个得力的帮手。
傅杰是最合适的那个人,所以她没拒绝。
吃完饭。
周岁岁回到房间,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
这段时间,为了拆穿苏婉的真面目,几乎没怎么好好休息,应该很累才对。
可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酒店里的那一幕。
江宗砚捧着她的脸,眼神灼热地看着她……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脸颊瞬间又红透了。
“周岁岁你疯了!”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
他都没亲到你,你搁这回味什么?
“唉。”
忽然,她叹了一口气,带着些许遗憾。
他的唇跟他冷硬的外表看起来很不一样。
软软的,很润,很好亲的样子。
周!岁!岁!
你这个大黄丫头!
唔!
她拿起旁边的抱枕,盖在自己脸上。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岁岁,可以吗?”
迷迷糊糊之间,光线昏暗。还是在那个酒店房间。
江宗砚双手捧着她的脸,不等她的回答,狠狠的擒住她的唇。
他的唇微凉,带着淡淡的烟草和冷雪松的味道。
强势又霸道地袭来。
根本不给她任何拒绝和喘息的机会。
他宽阔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霸道地、狠厉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子里。
周岁岁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他,手却不听使唤地抓住了他衬衫的领口。
心里有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小恶魔在大喊:不行!你不能这样!你答应哥哥了!
可另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小天使却在说:就一次,就这一次没关系的。
她的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既抗拒又忍不住沉沦。
就在她快要迷失在这个吻里的时候,江宗砚突然松开了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低地笑出声。
“你脸红了。”
他语气邪恶,带着恶劣的调侃:“周岁岁……原来你也在期待这个吻。”
“啊!”
周岁岁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窗外,天光大亮。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晕。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有自己滚烫的脸颊,整个人都懵了。
她……她竟然做梦,梦到自己和江宗砚接吻了。
他那么霸道,动作还很凶。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居然会觉得很心动!!
离谱。
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想法?
周岁岁抱着被子,把脸埋了进去,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
直线距离一公里之外的江家。
二楼,最东边的卧室。
江宗砚猛然之间惊醒,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看着某处,整个人都陷入了某种羞耻的情绪……
此时的江家客厅,正鸡飞狗跳。
江兴铭手里拿着充电线,正追着江瑞甜绕着沙发跑。
“分手!”
“现在就分手!”
“网恋的都是黄毛,除非我死了,否则我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江瑞甜被追的气喘吁吁,却仍然握着手机不肯松手。
“老头,你停一下,行不行?我、我真的跑不动了……不就是网恋吗?至于那么激动……”
“你再说一遍,他在哪里上班?”
“缅、北啊!”
“干什么工作?”
“电、销。”
“哎呦,我的心脏……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这不就是骗子吗?
“我看你腰子不想要了。”
“爸,我心里有数,你别这么激动。”
江瑞甜无奈妥协,“我这不是上班太无聊了嘛,你们又不允许我进娱乐圈追求梦想,我只好在网上找个乐子玩玩了。”
她计划是找七个八个的,一起才好玩,现在还没来得及实施。
“你就这么不乐意去上班?”
江兴铭捂着心口,一副要气晕过去的样子。
早上他照常去晨跑,刚走到客厅就听到女儿跟一个小黄毛在聊天。
一口一个亲爱的。
结果一问,好家伙,哪是黄毛那么简单,直接就是诈骗犯!
江瑞甜赶紧走过去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爸,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你们别总是觉得我很没用,需要你们的保护才能活下去。”
“爸爸还不是希望我的宝贝轻松点,一辈子当个小米虫。”
“那你也得问问我,是不是愿意当小米虫吧?”
“……”
江兴铭沉默了。
难道是他这个做家长的太封建、太强势了吗?
江宗砚原本做春、梦就心情不好,听到楼下的吵闹声,冷着脸走下来。
“江瑞甜,你是不是皮痒了?”
江瑞甜不怕她爸爸,但还是比较怵她这个老哥的。
但现在,她有恃无恐。
不但没害怕,反而笑眯眯地走过去。
“哥,今天我约了岁岁出去玩,你要去吗?”
“去哪?”
江宗砚眉头一挑,果然脸色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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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耽搁,更新晚了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