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明珠快憋不住了。
还得是她欢欢姐啊!
不但解决了眼前的麻烦,甚至将大队长之前的算计都搅合了。
好好好,这院子这树屋,都不用她爸妈了,她就能拍板,就捐给军区用了。
只是……这军区训练的名头,是欢欢姐胡诌的吧,到时候没有咋整?
欢欢没好气的翻了个大白眼,明珠这也太实诚了。
她都说了,这是来挑选,能不能采纳,还得上边拍板,拖几个月,到时候就说没定不就完了?
她就不信了,一个月老三还解决不了这个大队长了?
明珠好像明白了,看向何欢欢的脸色更是佩服。
而一旁的罗杰几人虽然没听太懂怎么个意思。
可大家伙都能看出来,今个儿这大队长,怕是要吃瘪啊。
哎,这就够了。
彭东江还是没想明白,怎么这就成了训练场所了?
何欢欢压低了声音。
“彭队长,你知道的,这种事,我不该说太多。但既然你管着靠山屯,我就跟你透个底……你们这后山,地形隐蔽,前后有山坳,适合做定向越野和夜间潜伏的训练点。我已经检查过了,很快就会有人和你来对接的。”
看彭东江还没开口,何欢欢猛的拔高了音量。
“怎么,该是你们大队部发扬精神贡献觉悟的时候到了,你们却不乐意了?”
这话可上纲上线了,彭东江怎么可能说不。
这不,盯着何欢欢看了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
“行!”
随后肩膀一垮。
“既然军区的意思,我没话说。钱家的事……就按你说的办。”
何欢欢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行,既然国家征用了钱家的院子,那日后钱家这工呢,就国家来出了……”
“不不不,这是我们靠山屯的事,怎么能让国家来出呢,再说了,钱家这不住屯子,也不吃屯子的人头粮,不做工也是应该的。”
彭东江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番话,气的满脑子冒烟儿,脸上却只能笑嘻嘻的。
还不忘承诺着。
“您放心,从现在开始,这树屋,钱家的院子,我都会派人盯着,坚决不会有其他人来发生破坏。”
“好,彭队长的觉悟我看到了,我肯定会如实的上报。”
这话,倒是让彭东江松了口气。
行吧,好歹落个名声。
“那我送您?”
“不用,有沈明珠同志陪着,您该忙忙。”
彭东江咬了咬嘴唇,点点头。
“哎,那我就先回去了。”
这地方,他是一刻都不想待着了。
说着转身快步离开。
而罗杰冲着明珠竖了个大拇指,随后带着人转身快步离开。
这地儿瞬间就剩下明珠和欢欢。
明珠一把抱住了欢欢的胳膊,压低了声音。
“欢欢姐,你也太厉害了!”
何欢欢笑了。
“一般一般,不过咱们得快点回去,我突然间发现,这里倒是真的适合军犬训练,我得赶紧去上报。”
明珠……啊?
转而眼前一亮。
“那我二哥是不是也能回来了?”
“要是能落实,自然是可以的!”
明珠笑的更欢了,二哥回来的话,微微也能回来了。
“行了,咱们赶紧分开行动,你带着野猪去公社,我去和你三哥说一声,咱们去公社汇合!”
“哎,你和我三哥说一声,我从下边出去,他就知道了。”
“OK!”
明珠告诉了何欢欢怎么走之后,两人就快步分开了。
此刻,钱家的院子,沈恒远正在拆洗被褥。
倒不是他勤快,是林厂长托人买了一批的棉花。
刘奶奶打算说,留两床新棉花,给老二老三结婚用。
剩下的呢,就分分,重新絮絮,将家里的被褥啥的,都重新整整,省的冬天冷。
这不,沈恒远就麻溜的拆洗,刘奶奶和黄奶奶帮着敲打棉絮。
这不,忙乎了一上午,两边院子都晒满了。
几人转移到了中间这院子。
剩下的也不多了,刘奶奶就拉着黄奶奶坐在屋檐下纳鞋底。
钱三妞则陪着沈恒远洗剩下的。
只不过呢,沈恒远洗,钱三妞就负责聊天。
用着换水了,她就起来帮着换一桶水。
洗好了,就帮着拧干晒上。
夫妻俩合作的特别和谐。
看的一旁纳鞋底的刘奶奶和黄奶奶时不时就偷笑一两声。
“这小夫妻的感情可真好啊。”
“可不,咱们年轻那前儿,老爷们谁还帮着干活啊?”
说起这个,刘奶奶就忍不住冲着刘爷爷翻了个大白眼。
刘爷爷原本还想说喝口茶水,这么一看,也坐不住了。
悄悄的就出了院门。
不行,再在家里坐下去,就得被恒远比没了。
他还是离的远远的,让刘奶奶眼不见心不烦吧。
见状,刘奶奶撇撇嘴。
“你看见没,我家这个就知道跑。”
给黄奶奶笑的咧。
“那你还给他纳鞋底?”
“怕他跑废了脚,我还得给治。”
黄奶奶看着刘奶奶这嘴硬心软的样子,笑的前仰后合的,只是笑着笑着,就有点想起她家老林了……
“哎对了,你那侄孙子,最近咋样了?”
刘奶奶怕黄奶奶想起伤心事,连忙转移了话题。
“你是说小吴啊,两天没来了,不知道呢,不过有小林应该没啥事,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没经历过事,想的太简单了,要我说,就该去吃吃苦受受罪,就能想明白了。”
刘奶奶却笑了。
“咱们当年拼死拼活的,不就为了让孩子们过上好日子么?到底还是小,好好教教就行了。”
这话,刘奶奶是有底气说的。
想当年战争的时候,刘奶奶可是妇救会的。
这也是黄奶奶为啥能和刘奶奶聊到一起的原因。
“你这话啊,倒是在理,可是那孩子啊,嗨,不说不说了,本来就隔了一层,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聊他们了,那个你知道不?胡老太太这一天都没出门了。”
“昨个儿打一宿,估摸着短时间不敢出来了。”
刘奶奶压低了声音,好奇的问。
“那胡老太太真的偏心啊?拿三个儿子的钱养老四?”
这个问题,刘奶奶很是好奇,如果你说这不是一个妈的,这么偏心倒是有点道理,可都是自己亲生的,怎么还这样呢?
说起这个,黄奶奶挑眉笑了笑。
“你知道咱们这附近有个看事的么?”
“嗯?”
这话题转的,刘奶奶没跟上节奏。
“你们县城还有这种人呢?”
“有,就在后边那条街上,大家伙都喊她田婆子,这田婆子不但会看事,还是个媒婆,这附近的婚事,除了自己个儿找的,基本就是她撮合的。”
说着,她补充了一句。
“虽然大家伙都说她挺灵的,可我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