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别慌!”
明珠冲过来的瞬间,就听到了一嗓子熟悉的声音。
连忙抬起手电筒。
呦呵,还真是熟人,这也太巧了。
“舒阳哥!”
“明珠?”
望着从林子里冲出来的明珠,一把揪住了老虎的脖颈。
贺舒阳怔了片刻,好半天才回过神。
“你养的那个老虎啊,我就说这老虎怎么蠢蠢的。”
听到这话,大毛不乐意的了,对着贺舒阳就呲起了牙。
你才蠢,你全家都蠢。
贺舒阳擦了擦脑瓜上的汗,笑了。
“这小家伙竟然还能听懂人话。”
说完看向旁边的人。
“我妹妹,不用担心,自家养的老虎。”
另外俩人这才举着棍子从车后怯怯的出了来。
“赶紧找找,刚刚好像撞到什么了。”
“哦。”
那俩人吓得要死,一边挪步,一边余光瞥着老虎这边。
大毛觉得他们在和它玩,他们挪开,脑袋就跟了过去。
仿佛好像一直在盯着他们。
其中一人吓得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明珠没好气的拍了下它的大脑袋。
“别闹!”
大毛嗷呜一声,顺势趴在了地上。
那俩人这才松了口气,只是接下来的目光,就从大毛的身上,挪到了明珠的身上。
能让老虎这么听话的女人。
妈哎。
比老虎还厉害的……
“舒阳哥,你们这是出远门啊?”
运输大队这边,一般只有出长途才会配备三个司机。
贺舒阳点点头。
“接了车保密任务,你呢,怎么大半夜的在这待着,老三呢?”
贺舒阳下意识的看了眼四周,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我三哥没来,我和欢欢姐一起的。”
明珠拍了拍大毛的脑袋。
“欢欢姐就是霆轩哥的媳妇,她去加油了,我怕大毛太扎眼,吓着人,就先在路边等着,刚刚听见刹车声,还以为是欢欢姐呢。”
贺舒阳没听太明白,但是好像听清楚了,明珠和何欢欢单独开车出来。
老三居然能放心?奇了怪了。
所以,他敏锐的感觉,明珠应该是偷跑出来的。
刚在心里琢磨到了下个地要给老三打个电话,就听着那边喊。
“找到了,舒阳!”
“我去看看,你别乱动。”
贺舒阳转身就过去,明珠拉着大毛好奇的看了过去。
紧接着就听到了几声笑声。
哎,笑啥呢?
明珠好奇的不得了,这不让她去,能行咧?
这不,就拽着大毛凑过去了。
走上前,就看到其中一人正拎着一只死了的兔子。
“喏,就它,刚刚那一下给撞死了,明个儿能添个荤了。”
明珠明白了,刚刚贺舒阳急刹车,就是被这个 兔子吓了一跳。
可大毛不太明白啊,它以为这人抓到了一只兔子,在这炫耀呢。
这不,一下子就挣开了明珠的手,直接扑向了林子。
明珠……嗯?大毛干啥去了?
转而看向那人手里的兔子。
嗯?她的好大儿啊,她不羡慕啊。
当然,这一幕,也被三人看见了。
只是全都怔住了,不明白大毛怎么跑了。
那拎着兔子的叫于老胖。
他挠了挠后脑勺。
“妹子,你家老虎跑了,不找找么?”
“大毛自己能跑回来,没事。”
明珠倒是很放心,这方圆百里,除了人,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
贺舒阳的目光却忽然落在了于老胖拎着的兔子身上。
隐约有种猜测,可随即就自我安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毛那是老虎,还能这么聪明?
可很快,事实就告诉了他,大毛的确聪明。
因为,三两分钟后,大毛叼着两只兔子出现在了几人的眼前。
靠近之后,大毛邀功似得将兔子松开,用爪子驱使着往明珠那边靠。
还不忘冲着于老胖看了看。
那眼神里,满是炫耀。
两只兔子身上没什么伤口,愣是不敢跑,只能在大毛的驱使下往明珠这边凑。
明珠……这家伙,还真的去抓兔子了。
这可真是她的好大儿啊。
贺舒阳则是心服口服的啧啧了两声。
“明珠啊,你家大毛这可真的是成精了啊。”
听到这话,明珠得意的冲着大毛吹了声口哨。
“那是,我的好大儿必定是最聪明的。”
说完,还不忘揉了揉它的大脑袋,给予一个鼓励。
贺舒阳则去了路边,找了点结实的草,三下五除二就揉成了草绳,将俩兔子绑在了一起,递到明珠的怀里。
于老胖眨了眨眼,撞了下旁边的常亮。
“它刚刚是冲我炫耀的吧?”
常亮下意识的点点头。
两人对视一眼,满是不可思议。
太神奇了,太离奇了……
接下来,贺舒阳示意几人先歇会儿,等那个欢欢回来了,他们再走。
“明珠啊,老三知道你们出来么?”
等了一会儿,欢欢的车还没回来,贺舒阳忍不住问了出来。
“三哥知道的。”
明珠点点头,转而岔开话题。
“舒阳哥,你们这次的货送到哪啊,怎么还保密呢,你们运输大队还给军区干活啊?”
“不是,这是酒厂那边的物资,是送到黑省边境那边的。”
本来说保密,沈明珠就有点怀疑,还不是军区政府的,而是酒厂的。
然后这目的地还是边境。
明珠的眼睛提溜转了一圈,随后压低了声音凑了上前。
“舒阳哥,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呢,你这不会是被下套了吧?”
贺舒阳刚想说不能,随后忽然想到了什么。
转而看向了明珠,有点迟疑。
紧接着,他看了眼四周。
于老胖和常亮正凑在大毛的附近,想靠近,又不敢,丝毫没注意他们这边。
贺舒阳这才压低了声音。
“我也觉得有点问题,这趟货,按理说直接从咱们那边送去黑省,可对方却要求我要走一趟河省,从这边绕蒙省那边过去。”
两人瞬间瞪大了双眼。
明珠问:“保密任务的话,应该会在派出所备案,有配备枪的吧?”
贺舒阳摇摇头。
“那封车了么?”
“封了,不过封条是酒厂的。”
“那手续呢?”
贺舒阳再次摇了摇头,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他好像已经看出来了。
这个所谓的保密,应该就是酒厂自己说的,根本就不是。
而且,很有可能,这车货,有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