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哥就是个呆子,走,咱们去换下来,让他付钱给咱们买。”
顾佳宁被秦靖屹看的脸红,拉着秦安安就进了试衣间。
三人在京市逛了一下午,顾佳宁到底还是给秦安安买了一身衣服,她非说是给秦安安的见面礼,秦安安推辞不掉,只能收下。
后来又给铭铭和希希各买了两身衣服,还有玩具也买了好几样。
都是顾佳宁掏钱。
还好秦靖屹把自己身上带的钱票都塞给了顾佳宁,要不然秦安安是真应付不了这场面。
晚饭是秦明德请顾家人在外面吃的。
饭桌上,秦靖屹和顾佳宁也知道了他们俩订婚和结婚的具体日子。
这个月三十一号,也就是农历二月十九订婚,下个月三十号,也就是三月十九结婚。
今天是农历二月初一,还有两个多星期就是他们俩订婚的日子。
再过一个多月,他们俩就成真正的一家人了。
两人都是越想越脸红,长辈们就看着他们笑。
这个时代的人从相亲到结婚都不会间隔太久,大多都是一两个月就办喜事。
顾佳宁和秦靖屹从相亲到结婚,算起来也差不多是两个来月。
其实并不仓促。
“就是你们结婚之后工作的事情,我们想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
我的意思呢,是想把靖屹调到京市来,佳宁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我和她妈妈,把她一个人嫁到丰城那么远的地方,我们实在是不放心。”
顾父是个爱孩子的人,家里的男孩子可以四海闯荡,但女孩子,他只想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秦家又没有婆婆,他怕女儿嫁过去没人照顾。
还有以后怀孕生孩子的事,没有女性长辈在跟前,他是一万个不放心的。
这个想法他下午在家里就提过,秦明德能说什么,只要儿子能娶上媳妇,来京市就来京市吧。
他一个人可拗不过顾家的三个人。
“爸爸,要把靖屹调到京市的话,童叔叔那里怕是不会同意吧。”
顾佳宁在丰城待着的时候,一直是童所长在照应着她。
两家是世交,童所长做为长辈,照应晚辈是责任。
但更重要的是,童所长想把她调到丰城去。
现在顾父这么一说,童所长要是知道了,怕是会哭晕过去。
本来他是想着当这个媒人正好给自己研究所拐个人才回去,没想到亲事一成,反倒把他最看中的人给拐跑了。
“你童叔叔那里我会跟他说的。”
顾父既然能这样安排,肯定是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
顾佳宁的态度他能猜到,现在就等秦靖屹表态了。
“顾叔叔,只要能和佳宁在一起,我在哪里工作都行,只是我在丰城那边负责的项目还没有结束。
如果中途调动的话,恐怕会对项目有影响。”
这个消息对于秦靖屹来说,有点突然。
说实话,让他离开已经工作了三年的单位,他的内心多少还是有点排斥的。
他读研究生时的导师和童所长是同门,他在丰城工作比较省心,不用处理和领导之间的关系,只需要专注项目就可以了。
而且他爸爸和妹妹都在丰城,他的家自然也是在丰城。
如果他来了京市,那他们兄妹三个就分成了三个地方。
他和大哥一北一南,丰城还不是处在最中间的位置,以后三兄妹想要见一面,也不知道得多难。
还有他爸爸,都已经过了六十岁,如果退休之后想回老家的话,那他们一家子就又得多分出一个地方。
一家四口人,分别住在四个地方,秦靖屹光想想就感觉无法接受。
但他见自家老父亲没有出声反对,就知道这事得自己拿主意。
不管怎么说,和顾佳宁结婚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自己先把态度拿出来,等他和顾佳宁单独相处时再好好商量一下吧。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会和你们童所长商量着办,我只要知道你的想法就可以了。”
顾父见秦靖屹没有直接反对,还是颇为满意的。
至少在听到自己的想法时,秦靖屹愿意把顾佳宁放在第一位,考虑手上的项目是正常的,那是他的责任。
这个未来的小女婿不错,会说话,考虑事情也比较全面。
以后可以好好栽培。
“好的,那我听顾叔叔的。”
秦靖屹不管心里有多纠结,面上的态度都非常诚恳。
不管怎么说,都得让这顿饭顺利吃好。
顾佳宁看出他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轻松,就悄悄在桌子底下捏了捏他的手。
秦靖屹顿时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头晕脑涨起来。
好吧,为了媳妇,童所长好像也不是不能放弃。
这个略显沉重的话题过后,就是其乐融融的晚餐时间。
饭后,秦明德和秦安安就直接回了招待所。
秦靖屹被两个舅哥以及姐夫灌了一些酒,可能是有点上头了,拉着顾佳宁不松手。
顾佳宁就把他带回了家属院,说是陪他在家属院里转转醒醒酒。
其实她也是想和秦靖屹商量一下,他们结婚之后工作调动的事情。
她爸提前也没跟她说这事,她做为女儿,肯定不能拆她爸的台。
但这事还是要商量好,不管是她调去丰城,还是秦靖屹调到京市,她都能接受。
“送我去你妈妈那儿。”
回到房间之后,秦明德就揉了揉眉心,处理儿女的婚事,真的是一件很费神的事。
顾家算是好说话的人家了,他这一天都感觉比在前线指挥作战还累。
晚饭之前他还后悔没让童所长替他来,但当顾父提出想调秦靖屹来京市时,他又默默庆幸。
还好没让童所长来,要不然,这门亲事肯定得吹。
“好。”
秦安安二话不说就把秦明德送到了银杏林。
“晚上还出去吗?”
离开之前,秦安安问。
“我是不想出去了,如果有事,你就来找我。”
秦明德见到林曼,才感觉自己浑身的疲惫消散了一些。
他要跟妻子诉苦,谁让她把自己一人抛下的,害他这么大年纪了还不得不为儿女的婚事奔波。
如果她没有丢下自己,那么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就有人商量,有人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