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让她喜欢上那事,她对你有了依赖。就应该就会愿意退一步,让着婉婷。你再哄哄婉婷,两边都安抚好了,事情不就圆过去了?”
李秀英既想要胡娟留下,又不想要胡娟将她的丑事说出去。
如果她跟儿子陈山睡了,甚至生个孩子。
那她怕人言可畏,胡娟为了自己也不敢在外面乱讲李秀英的是非了。
陈山听完李秀英讲的话心里一跳。
他想起胡娟那白皙细腻的皮肤。
想起她偶尔抬头时那双干净的眼睛。
想起她蹲在溪边洗脸时水滴顺着白皙的脖颈流下去的样子。
“妈,这能行吗?”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李秀英看着他,知道儿子动心了:“怎么不行?男人风流的多了去了,咱农村人虽然明面上不兴这个,可背地里的事,谁又知道?你对她好点,让她尝到甜头,她还能往外跑?”
陈山没再说话,但脚下的步子慢了下来。
又走了一段,山路旁边出现一眼山泉。
清澈的泉水从石缝里流出来,汇成一个小水洼,又顺着山坡流下去。
“这儿有个山泉眼,休息一下吧。”
李秀英忽然开口,声音大了些,让前面的胡娟也能听见:“喝点水,正好有点累了。”
三个人停下来。
李秀英走到泉眼处,手捧着水喝了几口,又拿出家里带的水壶灌满。
胡娟和陈山也走过来,放下背篓,蹲下身喝水。
泉水冰凉,胡娟捧着喝了几口,又洗了把脸。
站起身时,水珠顺着脸颊滴落,打湿了衣襟。
她找了块平坦的石头坐下来,准备歇一会儿。
李秀英见她坐下了,拍拍身上的土说:“我到前面找地方躺会儿。昨晚没睡好,困得不行。你们等会儿来找我就是了。”
胡娟抬起头看向婆婆,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山就应道:“好,妈你去吧。”
李秀英背着背篓往前走了,身影很快消失在树林里。
胡娟收回目光,有些不安。
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陈山却没动,蹲着在山泉边喝水。
喝完,他忽然站起身,朝胡娟走过来,在她旁边的石头上坐下。
胡娟的身子僵了僵。
“娟子。”
陈山开口,声音比平时温和:“你昨晚睡得好吗?要不要也躺一会儿?我给你守着。”
胡娟摇摇头:“我没事,回去再好好休息。”
陈山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昨晚我梦到陈实了。”
胡娟一愣,转过头看他。
陈山的眼睛看着远处的山林,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
“他跟我说,他对不起你。他说娶了你,却没尽到丈夫的责任,让你守了寡。”
胡娟没说话,只是低下头。
“他说,他放心不下你。”
陈山继续说:“他要我照顾好你。他说把你交给我,他很放心。”
胡娟的睫毛颤了颤。
她想起陈实,那个苍白瘦弱的少年。
他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却还总是用那种歉疚的眼神看着她。
他说“对不起”。
说“拖累你了”。
说“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好好待你,我们做真正的夫妻”。
三个来月的相处,其实也没多少感情。
他甚至没能碰她一下,连手都没正经牵过。
可那毕竟是她的丈夫,是她名义上的男人。
现在他死了,托梦给他哥,让他照顾自己?
胡娟的心里有些触动。
她抬起头,看着陈山。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照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温和许多。
“大哥……”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山看着她,目光柔和:“娟子,我知道你不容易。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大哥说。大哥能帮的,一定帮。”